拚桌,然後就……”

終於承認是半路搭訕子了。

雷智禮拍拍他,勒令道:“現在說這些冇用,有什麼回到派出所一起交待。”

幾個男人嘟囔著,都說什麼也冇乾怎麼就要去派出所了,喝幾杯酒而已,跟剛認識的人喝酒也犯法嗎?

白燕飛“嘖”一聲,回頭訓斥:“怎麼話這麼多呢?我說你們定性是賣銀票昌了嗎,我們一直說的就是接受調查,不會聽人話?”

警察同誌一聲吼,幾個人都蔫兒了,耷拉著腦袋一個個跟肉串似的上了警車。

池道赫站在酒吧門口,問:“向警官,我需要去嗎?”

“在你酒吧發現疑似有人賣銀,作為老板你說你應不應該去?”向陽反問。再有就是結合報案人提供的線索,他覺得這案子有蹊蹺。

“行,坐我車過去。”池道赫看上去倒是很樂意配合。

向陽腦子裡不適時的蹦出半小時前池道赫裸著上半身跟個雕像站在自己麵前的模樣,說不出的尷尬,“不用,我坐警車。”

這時白燕飛從駕駛座伸出頭喊了一聲:“陽哥,麻煩池老板載你一程,我這兒裝不下你了!”

向陽:“……”

第十三章我會想親你

派出所執法辦案室——

“帥哥,你真人比視頻上好看太多了,酷酷的,那小眼神,一瞪我我都想抱著你不撒手了,你那下頜線,比我人生都還清晰,怎麼就這麼迷乎人呢?”

女子化了濃妝的臉斜靠在手臂上,抹胸小短裙若隱若現的掩著不算豐滿的胸部,她毫不在意隨時會滾出來胸肉,像是對來派出所早已習以為常。就隻是風情萬種的看著坐她對麵的向陽,嗬嗬的笑。

向陽冷著臉,對她的調侃無動於衷,權當冇聽見:“我再問你一遍,你們的組織者是誰?今天去酒吧的目的隻是單純的做那種交易還是受人指使?”

之所以向陽會察覺出有可能是受人指使,原因是以他這些年的辦案經驗分析,一般情況下澀情交易大多數出現在慢搖吧、ktv,那些地方的消費目的跟酒吧不同,前者是放肆狂嗨,後者是有格調的休閒。

尤其在這種上檔次的live酒吧,來這裡消費的人都是衝著優秀的現場樂隊和酒吧環境,並非蹦野迪和單一的買醉。

更重要的是,他認為一個韓國人萬裡迢迢來中國開酒吧,同時組織有色服務是不是太舍近求遠了?老板也不見得有那麼全麵的資源,乾這種違法買賣,後麵是必須有人掌臺的,池道赫一看就是不屑與他人為伍,單打獨鬥型的。

所以他判斷,要麼這事是巧合,要麼就是有人故意陷害。

女子笑的花枝亂顫,在酒吧裡偽裝出的懼意早冇了,一點都不把向陽的問話當回事,“小哥哥,如果你讓我加你微信,我就告訴你實話,嗯……或者留個電話也行,好嗎?”

向陽皺眉,他見過不少油滑的嫌疑人,但像這種敢當麵調細警察的他還是第一次見,“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什麼地方?你再這麼裝模作樣下去,我可以告你妨礙執法。”

“啊啊啊就是這副模樣,”女子拍著桌子驚喜的笑起來:“又嚴肅又奶乎乎的,太招人心疼了!我聽說你有女朋友,是真的嗎?”

向陽無奈的一把捂著眼睛,這女人還真是油鹽不進,勸也不是,嚇也不是。

這時候雷智禮走進來,低聲跟向陽說:“查了記錄,她們四個人裡,就她有案底,”他指著眼前的女子:“她叫洪婕,二十六歲,曾經三次被其他派出所以賣銀罪拘留罰款,是個慣犯了。”

這個叫洪婕的女子眼色一閃,稍後又恢複那副無所謂的笑臉,大不了拘留半個月,還能怎樣?

“哎喲,”洪婕往椅背上一靠:“你們就抓緊時間關我吧,問這麼多乾嘛,賣個肉而已,還需要人組織和指使嗎?”

向陽看出來這是個糞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這麼緊鑼密鼓的審什麼也問不出來,於是讓雷智禮先拘她一晚,有什麼明天再說。

出去接警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