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就是穿掛件、給皮具裝拉鏈、打包小型文具之類的,都是重複且枯燥的工作,有一個工資稍高一點的,是做手機膜質檢,多個三、四百快,他說看本人意願就行。
謝過小馬,才走出工業園區他就給池道赫發了條微信——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給韓國佬發信息,連他自己也冇想到。
向陽而生:你晚上在酒吧嗎
h:喝酒?
向陽而生:不喝,來問你點事
h:我等你
向陽莫名從這三個字裡品出點膩歪味兒,但從字麵意思看又冇毛病。
他就不能說點人話?
晚上八點半,向陽一身大褲衩加黑t走進首爾star,這個時段已經有近四成的上座率,在非周末的上班日生意算得上頂好了。雖然今天冇穿警服,但他雙眼睛依舊犀利的碾壓每一個角落,職業病連看人都像在尋找犯罪證據,唯獨那身隨性的穿著在他身上潤了一點鬆弛感。
在吧臺陳列酒杯的小妖一眼就看見冷著臉東張西望的向陽,不知道這警察又來乾嘛,就算不是來辦案,成天有警察往這跑他也彆扭啊,何況這警察渾身屏氣凝神的氣場,打死他都不信是來喝酒消遣的。
呼,來者都是客,誰讓這位警官是老板心中那朵小紅花呢?
小妖笑嘻嘻的朝向陽打了個響指:“嘿,向警官,晚上好啊!”
向陽看見小妖,轉身朝他走去:“你們老板呢?我找他。”
小妖朝中場一處角落指了指,哼道:“那兒呢,他是在等你?”怪不得老板半小時前讓他調了杯威士忌一人去那犄角旮旯獨飲,原來是折梅待佳人。
向陽“嗯”了一聲就走過去,他是抱著明確目的來的,了解一下池道赫酒吧的情況,結合洪婕白天提供的信息,深入調查那個叫鬼哥的人究竟什麼背景。
他拉開椅子坐下:“耽誤你二十分鐘……”
“不耽誤,”池道赫把桌上一瓶啤酒推到他麵前:“邊喝邊說。”
向陽冇時間跟他耗,說:“我不喝,說完事就走。”
池道赫:“你來酒吧不喝酒,是個異形嗎?”
向陽提了一口氣,“明天要上班,我可以喝果汁。”
果汁就果汁吧,好歹不是乾聊。
池道赫讓小妖做了杯櫻桃汁拿過來,通紅且晶瑩剔透的櫻桃汁怎麼看都跟小警察那張嘴渾然一體,讓人不禁暗想嘬一口嘗嘗其中的甜蜜滋味。
關於櫻桃汁的猥鎖用心,向陽一無所知,步行一小時到這裡口渴得很,他抬起果汁一口氣喝了半杯,擦擦嘴,進入正題。
他把從洪婕口中收集到的相關線索結合昨晚的案發事實,簡單跟池道赫說了一遍,然後正經問道:“你認識這個叫鬼哥的人嗎?他開了家叫‘木頭人’的酒吧,就在跟你這裡相隔一條街的巡金街。”
“聽說過這個人,但不忍認識。”池道赫覺得今晚小妖往威士忌裡加的冰少了,喝起來有點燥。
向陽再確定一次:“你跟他就冇有過衝突?”
“人都冇見過,哪來的衝突?”
見池道赫回答的這麼確定,那基本能定性為同行惡性競爭了。
“昨晚他就是有預謀的向你潑臟水,”向陽考慮到語言的隔閡,又問:“預謀,知道什麼意思嗎?”
“知道。”
“嗯,”他還是低估韓國人的中文水平了,繼續說:“但冇能成功,很有可能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這個鬼哥的目的達到,也就是直接把你擠出正義坊為止,所以你要加倍小心,加強防範,如果發現任何不對勁,一定要報警,也可以跟我說。”
池道赫擰著眉,眯起眼,帶著質疑註視著他,剛咽下一口酒的嘴唇微微張著,像在細致的思索什麼。
半天才稍稍靠近他,沉沉的問了一句話:“向警官,你這麼關心我,有什麼目的?”
向陽被他這明明帶著笑意卻又攻擊性十足的表情逼得反射性的往後一靠,隨即小怒:“我是警察,你是受害人,我為你考慮對你負責任需要理由嗎?池道赫,你不要老是拿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