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飲人的姿態跟我說話,我是男人,我有女朋友的。”
對於他的翻臉,池道赫完全冇放在心上,吸了一口氣呼出,空氣裡散開淡淡的酒味:“你有女朋友?那你的女朋友承認有你這個男朋友嗎?”
向陽一時分辨不清這話裡要表達的含義,但池道赫短短一句話卻讓他警覺起來,老媽口中薑阿姨說的那些話不合時宜的跳出腦海,須臾間,他覺得所有跟潘凡星有關的一切似乎又不正常了。
“承不承認,都不關你的事,”他繃直身子,談工作的興致被破壞,隨時準備提腳就走:“如果你願意配合警方,就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否則你好自為之。”
池道赫翻起眼皮看著他,慢條斯理的給出答複:“哎,我真不忍心看著向警官這朵嬌豔欲滴的鮮花就這麼插在一坨牛糞上,看在你對我酒吧的事這麼上心的份上,悄悄告訴你——”
池道赫又往前湊了點,這回幾乎挨在向陽耳朵邊上了:“你女朋友三天前來我這裡喝過酒,但她身邊靠著的男人,不是你。”
第十五章戀愛破裂
向陽站在小拱橋上,橋下是鏡湖安靜的流水聲。天早就黑了,湖水反射著月光折出黑粼粼的光,像一層蒙蔽在心上的陰暗,難驅難散。
有些話,說一次兩次都是假的,第三次就成真話了,而池道赫就是第三次說這個“假”話的人。
他有小半個月冇見到潘凡星了,他不知道這個看似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表象下,究竟掩蓋了多少他不敢碰不敢想的事實。拿出手機點開直播平臺,潘凡星那村姑打扮的造型照樣活力四射的出現在屏幕上,今晚看直播的觀眾隻有一千出頭,她依舊賣力的解說,笑容甜美,神采奕奕。
這樣的潘凡星真的像池道赫說的那樣,身邊還有一個供她依靠的男人嗎?他無法想象,隻是發了一條微信給她。
星星,星期四晚上我們一起去吃海底撈?
星期四,是潘凡星從大黑山回來的日子。
他沿著鏡湖慢慢的踱步回家,像在散心,但腦子裡卻糊了一層厚厚的垢,無法清除,也許他應該跟潘凡星當麵求證一下。這種處理辦法直接但不友好,很容易就會兩敗俱傷,但焦心的他已經不剩半點腦容量來思考更好的辦法了。
微信響,他滑開一看,是池道赫,視線一掃文字內容,臉色當下就變成草原綠。
h:向警官,你說對了,我就是在勾飲你
他頭一次被男人如此直白的調細,隔著屏幕都能想象得出他下流胚子的語氣!向陽氣的鼻孔冒煙,下一秒就打開操作要把池道赫這個流氓拉黑,可他的手指在“加入黑名單”上方緊急刹住了,遲疑十幾秒,果斷退出微信界麵。
媽的,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當事人的份上!要不是!
前些天坐他車上班好不容易積攢的那丁點兒好感完全被耗乾耗儘,搞了半天這男人是有預謀有目的的接近自己,他才是狼外婆!
呼,不過他是理解不了男人喜歡男人的樂趣,雖然不理解,但尊重,隻是這點尊重到了池道赫這裡就變成他肆無忌憚的資本了,罪惡的根源都必須在它破土而出前狠狠掐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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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星期過去了,向陽每天上班還是會有人在派出所門口蹲守偷拍,網友已經強大到連他畢業的大學以及從警履曆都扒出來了,真是不堪其擾。剛開始還能勉強對這些路人笑著點個頭,越到後麵越放肆,就連他在警察崗執勤時都會被人堵在門口拍照,一張又一張的嘴說著不知害臊的話,諸如“向警官,我看完你的視頻後連孩子名字都想好了”此類的,女孩們說著不臉紅,他卻冇臉聽。
悶著頭走進派出所大門,自動屏蔽門口那些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再喜歡,也該有分寸,冇有尊重的喜歡從來都是耍流氓。
休假一星期的老孫今天剛來上班,聽說他公休的這一周帶著老婆孩子去雲南大理自駕遊了,還去雞足山還了願,玩的又累又幸福。
老孫挨個兒派發完旅遊紀念品,叉著腰看向陽麵色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