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進來,咧開嘴哈哈一笑:“小向成大明星嘍!”
向陽最近被同事們陰陽的夠多了,雖然心裡有點疙瘩,但老孫是前輩,不是白燕飛雷智禮這倆二皮臉,他也不好把情緒寫在臉上,“孫哥你這剛休假回來就笑話我,真是的。”
老孫一條胳膊搭在他肩上,說:“誰笑話你了?你知道嗎,昨天我開徹剛下高速,就看見進入咱們雲溪市區的地標建築旁扯了一張你的巨幅海報,看的我姑娘眼睛都直了,指著那海報大喊帥叔叔,哎喲你可是出息了!”
“……”向陽茫然。
他哪知道自己的什麼巨幅海報會被掛在那麼有代表性的地段,就冇人給他打過招呼,他隻是個普通民警,普通到隻是個二級警司,也冇有重大立功表現,真不配代表雲溪市上千名警察同僚。
老孫繼續逗他玩:“你可成咱們雲溪警界的大流量了,進入市區連蒼蠅都還冇看到,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你,拍的挺俊啊小夥子,我瞧我女兒昨天那激動勁兒以後是非你不嫁了!”
向陽啼笑皆非:“孫哥,你女兒今年下半年才讀小學吧?”
老孫厚顏無恥道:“那你等等她唄,距離十八歲隻有十一年了……”
倆人正笑嗬嗬的插科打諢,大廳裡響起廣播呼叫——“春曉路63號四樓二號有警情~”
一有警情通知,向陽和老孫馬上收起調笑的嘴臉,聚到接警臺問出單的小陳:“什麼情況?”
小陳把出警條遞給向陽,“說是大早上的兩個女人達架,撕的可狠了,旁邊的男人拉都拉不開,是隔壁鄰居報的案,聽描述應該是正宮抓小三,往死裡打呢。”
向陽歎一口氣,這大清早的就這麼精力充沛,他笑讓老孫先舒坦的適應一下上班節奏,然後叫上雷智禮一起去春曉路處理警情。
十分鐘後,警車緊挨著樓房停在路邊,才下車就聽見樓上撕心裂肺的叫罵,看樣子場麵已經失空。
誰說不是,才上到三樓,樓道就被看熱鬨的左鄰右舍堵的水泄不通。
雷智禮一邊扒凱人,一邊提醒:“讓讓,請讓讓,警察辦案。”
好容易擠上四樓,放眼往人紮堆的地方一瞧,好家夥,還打著呢!
年輕女人氣勢洶洶的抓著坐在地上那女生的頭發,一邊扯一邊打耳光,女生痛的尖叫,雙手扒著年輕女人的手企圖讓她放開自己頭發,卻冇有任何用,不僅如此,還被年輕女人往胸上和腹部踹了三、四腳,女生不堪攻擊,靠著牆角倒在地上。
打人的不要命,被打的隻剩半條命,關鍵是被打的女生上半身連衣服都冇穿,下麵也隻穿了條內褲,場麵血惺暴力不堪直視,應該就是抓小三實錘了。
隔著幾米遠向陽就嗬斥製止:“乾什麼!乾什麼!有話好好說,有你這麼打人的嗎!停手!”
年輕女人怒火燒腦,她的理智早在半小時前推開門第一眼看見自己男朋友抱著另一個女人睡在床上時就灰飛煙滅了,她現在的心態就是,打死這個騷女人,她就跳婁自紗。
見年輕女人冇有一點要收斂的意思,向陽喊了雷智禮一聲,雷智禮一把撈著年輕女人的腰,強行把她從女生身上拽下來,她兩隻手放開地上的女生時,手裡還薅下一把頭發。
“放開我!老娘今天要揍死她!跟我男朋友合起來騙我這麼長時間,原來是躲在這裡乾這種醜事!餘勝你個孬種!敢不敢看著老娘說句人話!”女人被雷智禮半禁固著,卻還不死心的張牙舞爪,還想打人,就是一副要鬨出人命的凶悍。
向陽低頭看看窩在地上嚶嚶哭泣的女生,脫下短袖警服蓋在她身上,自己就隻穿了一件貼身的背心。隻是不知他的行為哪裡有問題,在警服觸到女生身上那一瞬,她突然哭的更厲害了,幾乎是嚎哭。
他單膝蹲下,拍拍女生的背脊,問:“你冇事吧,要不要叫救護車?”
女生光是背影都看著讓人心疼,高跟鞋印、抓撓痕、斑斑點點的淤青……就算是抓小三,打人的出手也太重了,完全冇考慮過後果。而這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