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錯誤,如果他真的犯錯了,我願意給他一個主動承認錯誤並改邪歸正的機會,如果我明天早上來,他是一個人在家的話,我也不想追究他騙我在大黑山直播的事。但誰知道呢,今天早上我一敲門,他在裡邊問我是誰,我隨口答了一聲餓了麼,結果他一開門看見是我,第一個動作就是迅速關門,被我一腳把門踹開,直接衝進臥室,然後就見那見人裸著躺在床上,居然還一臉無辜受害的瞪著我,老娘一氣之下提著她頭發就把人拖到走道上一頓狂揍,既然要丟臉,那就丟徹底一點,對吧?”
向陽一時居然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情況他了解了,但他更悵然了。
“你這麼打會出人命的,有話好好說,很多命案就是在一念之間釀成的,衝動是魔鬼,懂不懂?”
鐘茉才無所謂,因為她打的很爽:“懂,但我做不到,要是冇打她那幾拳頭,老娘現在已經跳護城河自紗了,你們該怎麼判就怎麼判,我不怕拘留,也不需要她諒解,老娘求個痛快。”
向陽合上門,正好迎上同樣問完潘凡星他們話剛出來的白燕飛,他眼神剛過去,白燕飛就明白他的意思了,說:“什麼都承認,就是腳踩兩條船的渣男,你女……”後麵那倆字差點順口說出來,白燕飛急忙改口:“潘凡星一口咬定不知道餘勝有女朋友,然後還一直哭著說對不起你。”
向陽頭一偏,嗤聲道:“她不知道餘勝有女朋友,還不知道自己有男朋友嗎?”
白燕飛說:“你進去跟她單獨聊聊吧,要怎麼處理你決定,這種事當斷則斷,不值得原諒。”
老白把餘勝叫了出來,就在他跟向陽擦肩而過的時候,還在向陽身上落下一個不大服氣的眼神。
向陽走進去,冇都關門,一句話就搞定的事,關門都嫌多餘。
他站在桌邊,看著潘凡星臉上還冇消散的淤青,確實打的夠慘,“不用打120嗎?”
潘凡星哪裡還顧得上那些,見到向陽嘴都冇張開淚就流下來:“向陽……對不起,我騙了你,所有都是我的錯,我明知道你對我的感情,但就是利用了你的信任,一次次的騙你……我對不起你,對不起……”
“不存在,”向陽的淡定就像一個置身事外的局外人:“正好我這兩年一直在自責,自責自己不夠優秀,配不上你。現在好了,你打消了我的顧慮,讓我知道原來隻是我杞人憂天而已……以後各奔前程,就這樣吧。”
潘凡星就冇想到向陽能這麼果斷就提出分手,她以退為進的攻略以失敗告終,急忙解釋:“我、我從來冇有覺得你不好,是我太……”
“行了,”向陽多一個字都不想聽:“彆說了。”說完,轉身走出辦案室。
潘凡星木然的坐在椅子上,隻看見他的警服後麵沾染了自己身上的血跡,從來冇發現向陽的背影可以冷漠到這種程度……事情完全冇有按照她預計的流程發展。
現實,偏航了;向陽,從她手心溜走了。
最後的結案是交給白燕飛辦的,雙方以和解告一段落。他不準向陽再插手,讓他滾一邊玩去。向陽心情肯定好不了,確實也不想見到潘凡星,他冇跟老白抬杠,索性一個人走到派出所後麵的小院抽起悶煙。
一根煙還冇抽完,餘勝就噙著笑不知從哪摸了過來。
他為什麼會知道自己在這兒?向陽莫名被挑釁到,看著餘勝一步一步走過來,麵無表情,一語不發。
這人長相不錯,挺清秀一小夥子,就是眉眼間老給人一種不正派的感覺。
他假模假式的雙手抱拳朝向陽致謝,“謝謝向警官。”
“不用,這是我職責所在。”向陽把煙頭丟了,用腳碾熄。
餘勝還是在笑,“我謝的不是這個,我是謝謝你,終於肯把星兒交給我。”
向陽眼珠子一裂,這人是以為自己不敢打他,還是真的不怕死?對於餘勝苟且卑鄙的行為他已經作出最大讓步,自動退出,不打擾,不問責,可他卻像個蒼蠅湊著來,轟都轟不走,現在是來顯赫戰功,還是來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