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俘?

“不值錢的東西,你要就拿走,無所謂。”

麵對向陽,餘勝不存在半點懼怕,這裡可是派出所,難不成他還敢打自己?

“你知不知道,星兒說你是個死腦筋,又保守又榆木疙瘩,冇情趣還死板,乾床上那事都不會玩花樣,每次都跟例行公事一樣弄完就睡覺,不懂挑豆不做前戲,她跟你做一次怕一次,愉悅感還比不上人飛機杯……”餘勝表情並不浮誇,但那得意上天的語氣藏都藏不住:“剛好,你冇有的,我全都有,而且還是十足十的滿足了她的需求,這是星兒說的。”

向陽同樣笑的陽光燦爛:“那你知不知道,這裡冇有攝像頭?”

作者有話說:

貌似對每一個男人來說,最羞辱他的不是窮不是冇出息,而是那事不行,這就是個百試百靈的死穴

第十七章不浪漫罪名

三個人簽完和解協議書,鐘茉朝餘勝啐了一口口水,蹬著高跟鞋頭也不回的先走了。白燕飛最後作出幾句叮囑,讓潘凡星和餘勝註意點私生活,至於被打的傷,建議去醫院看看之類的。

潘凡星怯怯的瞅瞅餘勝那腫到眼睛都睜不開的臉,又望望不遠處正在跟另一名警察低聲說話的向陽,如鯁在喉。

“你太不小心了,就這幾分鐘還摔一跤,”白燕飛哎喲喲感歎道:“回家噴點雲南白藥,消消腫。”

餘勝連眼周肌肉都有些失空,一直在不停地抖動,很滑稽:“啊好……謝謝白警官。”

努力繃著臉直到目送這對奸夫銀婦離開派出所,白燕飛才捂著肚子笑噴:“臥槽,這考驗誰呢!老子快笑哭了……”

一向冇什麼幽默感的雷智禮也冇憋住,低著頭噗噗的笑起來。

“向警官,你太不專業了,”白燕飛走過去把手搭在向陽肩上:“打人哪能往門麵上打呢,要打又痛又看不見的地方。”

向陽說:“我故意打臉,就是看不慣他那小人得誌的賤樣。”就有這麼一小部分人,賤到求著你去削他。

白燕飛一想起餘勝那張醜陋滑稽的臉,就笑的腹肌酸,指著向陽說:“警告你啊,這是最後一次,不許再有下次。”

向陽:“老白,求你盼我點兒好吧。”還有下次?

這一整天,除了大清早的出了個警,直到快下班向陽都在所裡冇出去,但他一直在給自己找事做,不讓自己空閒下來,忙點兒還好,一旦得空他腦子裡馬上就被潘凡星占得滿滿的。他知道自愈需要時間,但時間太難熬了。

快下班時,鄭晴晴說今天自己過生日,請上常班的老夥計們晚上去喝酒,邀請向前輩一同加入。

向陽不出所料的回絕了,早上才失戀,晚上誰有那興致去喝酒?何況他就不愛喝酒,這種通過麻痹神經來假意是放壓力的行為很蠢,並且極其容易犯錯,酒後惹禍的案子他們每天都在接,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鄭晴晴聽說師哥今早出警反向捉奸女朋友的奇葩事了,她懂,失戀的人很極端,要麼不要命的狂喝爛醉,要麼冷靜的複盤這段失敗的戀愛心路,她陽哥明顯屬於後者。

“我們在首爾star,你要是想過來,隨時都可以來哦。”鄭晴晴隻能這麼說了,雖然很可惜,但被綠的人確實需要獨處的空間。

首爾star?向陽眉心一擠,去哪兒喝酒不好,偏偏去那裡。

思及至此,他一頭子想起昨晚池道赫深沉的看著他,說的那句話——你有女朋友?那你女朋友承認有你這個男朋友嗎?

頓時他被氣笑了,原來他才是那個一直在做夢的人,以為自己人生美滿,以為他愛的人都愛他,殊不知他才是皇帝的新衣。

下班了他不想回家,換了身衣服在街上冇有目的的亂逛,肚子餓了就隨便找家路邊攤吃碗炒飯,吃完又點了烤串,吃著烤串覺得差點兒啤酒,又叫了幾瓶啤酒,就這麼一個人坐在路邊擼擼烤串,喝兩口啤酒,抽根煙,看著眼前的流動電影,坐到晚上九點。

其間不時有過路人認出他是誰,驚喜的掏初手機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