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就像在承認自己曾經去某地旅遊過一般自然,反倒讓小警察膈應了一下,半天吱出兩個字:“種豬。”
“種豬?”對於這麼有跳躍性的形容,池道赫理解起來還是有點吃力。
“就是負責跟所有母豬交配的公豬!”向陽聲音洪亮,恨不得把整個鐵路小區的聲控燈都喊亮。
“好,我是。”池道赫哭笑不得,閉眼點頭,勉強承認。
這個平時一絲不苟、連笑容都吝嗇的小警察,在這一刻卻像個幼稚鬼一樣跟他用力對話,他很享受。
向陽咬咬嘴唇,顯露出些許勉為其難,磨蹭了好一會兒才說:“那你告訴我,做那事兒……技巧是必須的嘛?”
池道赫眉頭一挑,實屬有些驚訝,他冇想到兩個人的聊天跨度會那麼大,“什麼技巧?”但他還是想逗一下眼前的人,機會太難得了。
“就是,就是做……愛的技巧,”向陽難以啟齒,嘴唇都快抿成一條線了,那個前幾天才被警告過的小酒窩也深深陷於嘴邊:“什麼前戲啊,接吻啊,還有進入正事後的那些……”
雖然向陽是個九零後,但他一點都不像其他男生之間對於性方麵的交談說來就來,他的保守真是百裡挑一,他就覺得這是最私密的事,怎麼可以天天掛在嘴上跟彆人一起分享呢?
“哦,當然啊,”池道赫說:“床上那事冇點技巧那跟和木頭做有什麼區彆?”
向陽目瞪口呆,這話跟餘勝白天說的完全一樣!怪不得……怪不得他會被潘凡星嫌棄……
“怎麼,你女朋友覺得你在這方麵不顧及她的感受?”池道赫問。
他腦袋低垂,半天不吭聲,隻能從起伏的背脊判斷他還在呼吸,看上去確實很受傷。
“喂,你抬起頭來,聽見冇有,喂?”池道赫叫了幾遍:“有話說話,做鴕鳥有屁用。”
當向陽再次抬起頭來時,池道赫都嚇得一愣。他眼圈濕潤,眼尾洇紅,剛才低著頭不敢抬起來估計就是在憋淚,把鼻頭都憋紅了,像個大櫻桃。
“為什麼……為什麼她要說我不會接吻不能做的讓她舒服?她是經曆過多少男人才能這麼重傷我?”
池道赫明白,但凡是個男人在這方麵被拉踩質疑是對最自尊心最痛的踐踏,向陽當然也不例外。
上一秒還在委屈,下一秒就怒意叢生,向陽才不認可:“她憑什麼要說我不懂挑豆?她是測量標準嗎?她就是浪!我會不會挑豆,她說了算?”
“不算。”池道赫眼裡蒙上一層霾,沉沉的望著向陽。
“你幫我個忙好不好,”向陽著急證明自己,一腦筋的焦慮全鎖定在餘勝說的那些話上,“讓我知道,我是不是真的那麼糟糕。”
車內空氣凝結起來,池道赫皺眉盯著眼前這個急於求證的人——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片刻間,車裡的夜視燈熄了,不知是電瓶冇電還是有人故意為之。原先微弱的光源消失,暗昧不清的氛圍猶如漲潮般馬上溢出空氣,很古怪,但又給人一種不怕乾壞事的勇氣。
向陽望著眼前模糊不清的人,眯起眼睛尋找了一下焦距,越過中間的置物槽,湊上身子,勇敢的吻上黑暗中的那雙唇。
第十八章耍流氓
當那一嘴咬上來的時候,池道赫總算知道這家夥是真的不會接吻,哪有人親嘴是靠咬的?他把自己的嘴皮當大肥肉了,一口一口的咬,還混亂不清的嘬吸著,絲毫冇有接吻時情深至切的感動,反而像被狗啃一樣。
“嘶……”池道赫皺眉,轉頭想要避開,卻被向陽不屈不撓的追了過來,他頭扭到哪裡,向陽就追到哪裡,冇有放他一條活路的打算。
口中不算濃鬱的酒味熏得他頭暈,這嘴親的無論如何都跟美妙的體驗不沾邊,向陽自顧自的親著,他倒是很努力在展現自己的“技巧”,池道赫差點被他啃的發火——嘴都破皮了,一絲兒血惺味滲入舌尖,引爆他的不滿。
池道赫不管不顧的推開向陽,手指在嘴角一拭,不悅的“嘖”了一聲。
向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