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結束展示歌喉的海選歌手,怯怯的看著評委,滿臉期待的等待答案。
“糟透了,你這是接吻啊?這是狂犬病亂咬人。”池道赫的批評擲地有聲,不留一點情麵。
向陽登時就像個瀉了氣的皮球,蔫兒成一灘,露出淒哀的眼神。
簡直是罕見!那個在視頻上英姿颯爽、氣度不凡的向警官,那個被一群男人女人嚎著叫老公的向警官,此刻正像個受儘打擊的孩子,噘著發紅的嘴唇看著他,對自己被判不合格的技術展示表示不理解。
“那要怎樣嘛……”
池道赫的破防來的措手不及,就因為這五個撒交的字眼。他好色,但不下流,他喜歡調侃向陽,但從冇對他下過嘴,他有征服欲,但從不屑於趁火打劫……隻是這一切用在向陽身上就是個屁,他對這個人就是無法設防,想犯規!再犯規!
“我教你。”他低低的嗓音有如摩擦在地麵,小的隻有他們倆能聽見。
池道赫伸過手攬著向陽的後腦勺推向自己,偏過頭,溫柔的吻上那雙滲著酒味的嘴唇。
就像對待最柔軟的瓷器那般,他輕的像是把向陽碰碎,小心翼翼的擦碰著那微醺的嘴唇,生怕自己太粗魯把人給驚到,但胸腔那洶湧晃蕩的心跳卻震耳欲聾。
尚警官外表硬漢不苟言笑,完全就是塊糞坑裡的臭石頭,卻怎麼也冇想到這麼強硬的人,嘴唇會軟的像燒仙草,感覺一咬就碎,他隻舍得舔,從嘴唇舔到嘴角,從上唇舔到下唇。
試探了半天,池道赫終於忍不住伸出舌尖挑開向陽的嘴唇,繼而是齒關,他想要侵略入那個濕滑滾燙的空間,他想索要更多。可向陽還是警惕了,牙齒緊合,直覺不能放這個人進來。
池道赫耐心極好,離開一絲縫隙,沉著嗓子說:“接吻不伸舌頭,那跟過家家有什麼區彆?你是小孩嗎?”
這話對池道赫來說,是個想要變本加厲的借口,但對向陽來說,就是個被說服的理由。
他顫顫的張開嘴,眼看著男人再次靠近。這次男人的柔軟單刀直入的伸進他口中,就像條小蛇一般靈活的在他口腔裡四處舔咬,還大膽的卷起他舌頭品嘗,最讓向陽羞恥的是,他聽見男人把他口水吃下的吞咽聲,一時間讓他渾身汗毛豎起。
親了兩分鐘,池道赫再次不滿的拉開一點距離,“嘖,親個嘴你老睜著眼睛瞪我乾嘛?接吻是享受,把自己完全交給對方,忘掉你是誰,你的世界隻有我,知道嗎?”
“來,閉上眼睛,來撩我。”
向陽意識混沌成一片,但他把眼前這個人的話全部聽進去了。
忘掉你是誰,閉上眼睛,來撩我。
他閉上眼睛,像個殺伐的勇者,單手勾著池道赫的脖子攏向自己,不計後果的吻了上去,那不假思索的勁兒好比一個虔誠的信徒,就這麼毫無保留把自己獻祭給黑暗中的魔頭。
如果說第一回合是試探,淺嘗即止,那第二回合就是糾纏的深入,追本溯源。
向陽活學活用,像池道赫那樣含著他嘴唇輾轉親吻,舌尖勾起嘴唇,順著齒關細細舔了一遍,探入男人口腔內整根深入虎穴。他發現男人口中有的不是煙味,而是很清淡的檸檬蘇打水味,有種格外美好的驚歎。
池道赫到底被小警察徹底勾起了衝動,他感覺到向陽明顯大膽起來的舉動,因為他除了舔自己,竟然主動勾著舌尖一次又一次來挑釁他,企圖讓他燃燒、失空。
最終兩個人的徹底交纏在了一起,緊裹著像密不可分的連體,都不知是從哪一秒開始吻得這麼忘我、投入、難舍難分。唾液在激烈的舌戰下不可控的流出嘴角,被池道赫捏著他的下巴,一點一點舔乾淨。
向陽腦子裡塞了滿滿的乾冰,到處是霧障,他看不清聽不見,甚至不會思考,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到一點上,就是那幾乎讓他灼燒的吻。
不,他聽見了對方粗急的喘夕,聽見彼此交換的唾液被咽下的羞羞的聲音,聽見不知是誰喉頭哽出的經過壓抑的嗯哼……很杏感,很勾仁。
車子密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