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池允光說:“不就是處理我案子的那個警察嗎。”

池道赫點點頭:“你覺得他好不好?”

“好,但再好也不會喜歡你。”兒子生猛的一語戳破真相。

池道赫受到一萬點暴擊,一時難以接受,反駁道:“為什麼?你怎麼知道他不會喜歡我?”

池允光難得看到老爸這麼大動靜,雙手抱膝蹲在地上就咯咯笑,“爸,向警官那麼陽剛,一看就跟宋熙成他們不是一卦,他對你不會有荷爾蒙反應。”

但池道赫在男歡男愛這方麵是有強烈自尊心的,容不得半點侮辱,“那可不一定。”

“你要真喜歡就勇敢上,反正誰當我後媽都一樣。”池允光愣怔了幾秒,突然醍醐灌頂:“你這臉不會就是向警官揍的吧?”

池道赫默認,還特幼稚的露出點得意的笑,也不知他得意個啥。

“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爸你還真是禽獸。”

“你都知道什麼啊就說我禽獸?”今天這情況怎麼也算個半自願吧?明明是向陽主動的。

池允光站起身,說的頭頭是道:“你要是不禽獸,向警官乾嘛揍你?你踩到直男的底線了。”

踩到底線他承認,但直男被掰彎從心理到生理都會有個徒勞掙紮的過程,就像舉重運動員,其實在試舉之前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成功了,但為了體現體育精神,還是會硬著頭皮嘗試新重量,而最後都以失敗告終——這跟直男的垂死掙紮是一個道理,僅僅為了給自尊心一個交待。

池允光邊往自己房間走邊說:“你冇希望的,還是少摸老虎屁股為妙。”

池道赫不悅的一咂嘴,嚇得少年加快速度衝進房間,反鎖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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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陽挺意外,昨天一天他過得既受傷又懊惱,為什麼晚上還能睡的如此沉且香?甚至連個夢都冇做,隻記得好像他昨晚是想著池道赫入睡的——嚴肅點說,是想著怎麼砍死池道赫入睡的。

早上起床洗完臉,站在衛生間那麵小鏡子前刮著胡子,外麵傳來柯玲冰的聲音,“陽兒,我在路邊給你買了蔥油餅和豆漿,一會兒出門的時候彆忘了帶。”

向陽應了一聲,提著下巴繼續刮胡子。

突然發現下巴跟頸子連接處有個指甲蓋大小的紅印,他湊近一瞧,眼珠子都瞪紅了。那混蛋竟然在他這麼敏感的地方留下這麼齷齪的印濟!當下就氣的差點把刮胡刀扔了,又一想,他是不是可以用刮胡刀往吻痕上一剌,製造個見血的假象,然後……

“兒子。”柯玲冰冷不丁的從身後冒出來。

全部註意力都湊火成憤怒的向陽被老娘突然鑽出來的臉驚嚇到,咂道:“我在刮胡子,你能不能彆這麼虎?”

柯玲冰就當冇聽見,接著說:“這幾天我想了好幾遍,哎,我對星星的私生活和工作有想法,但這些也有可能是我的偏見,這樣不好,誰讓我兒子這麼中意她呢?這樣,我不是聽你說今天她從大黑山回來嗎,約她明天來家裡吃飯唄,媽給她燉甲魚,補補中氣。”

“不用了,”向陽收起刮胡刀,側身走出衛生間:“我這星期冇空,她也有還直播,不辛苦你了。”

柯玲冰以為兒子是不想給她添麻煩,忙說:“我不辛苦,甲魚是我在超市搶的,不貴,你也可以吃,補腎……”

向陽從臥室裡穿好短袖警服走出來,麵上也冇啥傷心難過的痕跡,“真不用,要不你就燉了自己吃。”

“嗐,我一個老太婆吃這玩意兒乾嘛,這是給你們年輕人吃的。”

“媽,”向陽在玄關換上皮鞋,抬頭說:“我跟潘凡星分手了。”

雖然一直有人在身邊妖言惑眾,包括柯玲冰自己也對那些讒言聽信了一半,但他在兒子耳邊吹妖風是一回事,這倆小孩當真分手了,她心裡又覺得可惜了,好歹交往了兩年,怎麼一覺醒來說分就分了?他兒子這兩年不白白糟蹋了嗎?

“為什麼?我前兩天不還聽你說等星星結束這次的工作,要帶她來家裡吃飯麼?”

向陽扭頭看向老媽:“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