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才知道,原來他這個地方這麼敏感,敏感到碰都碰不得,一碰他就唰的來反應,冇錯,是下麵的反應。所以池道赫冷不丁摳他的那幾下,讓毫無準備的他差點就丟盔棄甲。
光是想,他不受控製的又打了幾個冷顫,毛孔泛出一層雞皮疙瘩。
向陽明顯能嘗出自己口中還存有池道赫口水的味道,於是二話不說,擠了牙膏徹徹底底的刷了兩遍,還用香皂使勁搓了把臉,順帶擦了一遍身子,他要把屬於這個人的味道徹底從自己身上剔除。
待他從衛生間出去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坐在沙發上打毛衣的柯玲冰看見兒子上半身基本濕透,不明所以:“怎麼竄稀會跟洗了個澡一樣?”
向陽一抹垂在額前濕濕的劉海,懨懨道:“熱了,衝個涼。”
作者有話說:
哎喲。。。。小警察撒交了,池老板的城牆也倒了,扶都扶不正~
第十九章酣暢下的恐慌
池道赫開徹回家,路上順便去藥店買了消腫噴霧,就他現在這模樣是冇臉去酒吧了。
剛摁下指紋鎖,進門就發現客廳燈是亮著的,他看看牆上的時鐘,竟然都十點半了。他低啐一聲,看來他和向警官親了很長時間。
“??!”池允光從臥室裡蹦出來,小夥子雖然個頭兒高大,但心智也就是個十六歲的小男孩,就算每天都回家,他在見到池道赫時還是抑製不住心中的歡騰。
池道赫剛一想今天不是周末啊,池允光怎麼回來了?還不等他開口,就聽見兒子大驚小怪的嚎起一嗓子:“??,?????!”
池允光從未見過父親這麼狼狽的一麵,這個男人在視線所及之處總是完美無缺、冇有弱點的,氣場強悍有如空氣彈,連達架都冇對手,怎麼今天會……
池道赫懶得跟兒子解釋,坐到沙發上,把消腫噴霧擺茶幾上,說:“來幫我噴藥。”
池允光還在打量老爸,要是被揍,老爸不可能這麼心平氣和,但要是摔跤,怎麼會光臉腫了,身上都完好無損呢?
隻是老爸不肯說,他也不敢追根究底,隻能走去衛生間,擰了把熱毛巾出來,“總得先把臉擦乾淨吧。”
池道赫冇抗拒,坐在沙發上任兒子小心翼翼的給他擦臉,不時碰到痛處,他疼的麵部抽搐。
向陽真不愧是警察,下手是真狠啊,每一拳都衝著門麵來,就冇想過要給他活路。
池允光是第一次見到老爸破相,可心疼壞了,特細心的幫老爸噴上藥,然後輕輕按摩加速吸收。
池道赫疼的齜牙咧嘴,想躲開卻被兒子嚴厲喝止,警告他乖乖配合醫生手法,池道赫在這方麵倒是依著兒子搓圓捏扁,再疼也忍下了。
“爸,能告訴我怎麼回事嗎?”
“今天才星期四,你怎麼從學校回來了?”這才是重點。
池允光無奈其何長長一歎息:“哎爸,你是三十七歲,怎麼記性跟七十三的老頭子一樣,我上星期返校時就跟你說了,星期五我要代表學校參加市裡的航模比賽。”
池道赫想起來好像是有那麼回事,但當時池允光跟他說完他就果斷拋諸腦後,冇當回事。對於兒子,他向來秉持的是放養、任其野蠻生長的態度,隻要人性和道德冇問題,兒子愛咋咋地,他都不乾涉。參不參加比賽不重要,拿不拿獎也無所謂,他不喜歡孩子十幾歲就被灌輸跟這個年紀不符的功利欲望,池允光有他這個年紀的衝動和仗義,才是最重要的。
“你想知道的我已經告訴你了,現在該你說說你這臉怎麼回事了吧?”
池道赫噴了藥的臉油亮油亮的,平日刀削斧鑿的臉型此刻就像個變形的氣球,滑稽好笑。他拿起茶幾上的煙,沉悶的給自己燒了一根,似乎在組織語言,要怎麼跟兒子描述這回事。
他不想說的事索性就不說,但他不會騙兒子,何況池允光是知道他性取向的,知道他爸的性取向有那麼一點與眾不同,但那又如何?whocare?
“你記得那個向警官嗎?”他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