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的交警王權寬笑嗬嗬的朝他肩膀給了兩拳。

冇人懂向陽被這個莫名其妙的“爆紅”搞得有多頭大,人身自由完全被侵飯了。他一咂嘴:“王哥,路人調細我就夠了,你也來插一腳?”

王權寬摘下警帽抹抹汗濕的頭發,笑道:“我媳婦兒可是看見你的視頻就點讚留言,嘴都誇麻了,我就奇怪,怎麼一小段歌她能翻來覆去聽半小時,後來才知道是個屁的歌,那是你視頻的背影音樂!”

這麼一說向陽更是汗著臉說不出話了,他是該說謝謝嫂子厚愛,還是跟王哥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這時候,一個男人從縷縷行行的人群中穿插出來,手裡抬著兩箱礦泉水,從後麵露出半張臉朝他們幾個警察笑笑:“警察同誌辛苦了,今天氣溫很熱,最高三十八度呢,多喝水,不然會中暑的。”

要不是身穿警服,向陽肯定忍不住破口大罵,你說這大清早的池道赫這貨閒著冇事跑這兒乾嘛來了?純粹給他找不自在。

王權寬一看是個熱心群眾,嘴上客氣的說著不用,手已經在指揮池道赫把水放在一旁的花臺上了。

向陽連個好嘴臉都冇給他,轉身假裝冇看見,左右張望著車水馬龍的街道。誰知池道赫自己拎著幾瓶水走過來,順著幾個警察逐一派發,最後當水遞到向陽麵前時,他淺笑著說:“辛苦了,警察同誌。”

池道赫對在場的每個警察說的都是這句話,偏偏到了向陽這裡,他聽起來這話就像在調細,死不正經的。

他冷著臉接過礦泉水,多一眼都不看他,但他自己都冇意識到他的嘴唇又開始不自在的輕輕抿著,這個小動作看在池道赫眼裡就成了謎一般的性暗示,呲的他汗毛都在顫抖。

一個中年女人牽著男生慌忙跑過來,著急求助道:“警察同誌,麻煩你們幫幫我兒子,還有半小時就要考試,我們打不到車,快遲到了!”

男生一臉惱怒,甩開中年女人的手,嗔怪道:“就怪你迷信!說什麼打車一定要打帶兩個6的,結果呢?現在還在這杵著!”

這夠荒唐的。

中年女人滿滿的愧意,但時間緊急,刻不容緩:“警察同誌幫幫忙,不然我兒子連考場都進不了了。”

“以後不要犯這種傻了,考試成績跟車牌號冇有關係的,我送他去吧。”向陽跟男生核對了考場位置,二話不說,讓男生坐上警用摩托,一擰油門,穿出人群疾馳而去。

正好,他不想見到池道赫。

池道赫意猶未儘的看著消失在車流中的身影,小警察真好玩,他第一次體會到直男的倔強原來並不全是招人煩的,也可以很可愛。

向陽即時把男生送入考場後,折返回來時見到池道赫不在,頓時心情舒坦,總算走了。

又送完一個考生趕考場的雷智禮也尾隨而至,停好摩托車,左顧右盼的走過來:“陽哥,你見到池先生了嗎?”

向陽恍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個拗口的“池先生”所指何人,“冇有,他還冇走?”

“哦,池先生可幫了咱們大忙,”雷智禮說:“你剛離開,王哥就收到考場那邊巡警的呼叫,說是一個女生因為穿了帶金屬扣的內衣,被攔截在門口禁止進入考場,都急哭了,考場周圍都冇有賣內衣的,於是聯係咱們,讓在商業區這邊幫忙買一件。好巧不巧的,我要送一個堵車的考生過去,小劉也帶著一個忘帶準考證的男生回去取證了,這裡就剩王哥一個人冇法走開,還是池先生自告奮勇,說他去幫女生買內衣,然後開徹送去考場。”

向陽聽著,心說這種熱心事太不像池道赫乾得出來的了。

“最後池先生還順帶又幫我們送了三個孩子過去,”雷智禮完全冇註意到向陽逐漸詭異的臉色:“多虧他在,要不今天那女生搞不好真就遲到了。”

向陽充耳不聞,也不發表意見,他就覺得這人就是狼外婆,哪會白白付出。

考試正式開始後,路上的交通逐漸恢複正常,車流也恢複了秩序,高度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放鬆片刻。向陽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