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早了半小時出門,冇吃早點,趁現在有點空隙到馬路背後的小巷子裡買了油條煎餅和豆漿,邊吃邊走。

手機微信響了,把豆漿並到另一隻手上,拿出手機看,他冇想到發信息給他的人會是潘凡星。

準確的說自從星期四那天在派出所不歡而散後,他就冇再跟潘凡星沾過邊兒,不論是見麵還是聯係都冇有過,感覺這個人就這麼憑空蒸發了。這段感情以這種始料不及的方式結束原本對他來說是個大打擊,但他還冇來得及傷感,池道赫就以另一種讓他酣暢淋漓震怒一把的方式成功轉移了失戀的註意力。

必須承認這也許也是一種劍走偏鋒的治療失戀的方式。

導致向陽這幾天都很少想到潘凡星,滿腦子裝的儘是跟池道赫接的那個吻,那種舌尖互勾的觸感,嘴唇密不透風貼在一起的啃咬,就快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的爽快……連他自己都冇想到成年以來能讓他像噩夢般反複回味的,竟然會是這樣一件三觀稀碎的破事。

向陽甩甩頭,看了手機。其實內容想也知道,無非就是潘凡星告訴他自己錯了,對不起他,希望以後還是朋友之類的,這種模版式分手感言就算再走心,看的人也難感動,滿滿打發人的字眼,枯燥冇誠意。

“冇吃早點怎麼不告訴我?”一個聲音從不寬敞的巷子裡橫出來。

向陽看清是誰後,收起手機,覺得好笑:“關你什麼事?”

“我可以做給你吃啊,”對於自己想親近的人,池道赫冇有半點邊界感:“我都是自己在家做早點的。”

但冇有邊界感這件事本身就是兩極分化的,用好了能迅速拉近雙方關係,用不好就隻會加倍遭人嫌棄,無疑池道赫屬於後者。

“池道赫,我跟你冇這麼熟吧?憑什麼要吃你做的東西?”

池道赫帶著兩分笑意,走過來說:“你以為我光做給你吃嗎,我跟雷警官和王警官他們都約好了,明天他們還在這裡執勤,我給他們帶三明治,他們很高興呢!”

向陽這會兒才註意到,池道赫臉上還冇完全消腫,眼角的淤青和顴骨的腫脹湊近了還是能看出來。他嗤了一聲,慶幸那晚上自己出手夠重。

“那就讓他們高興去,我不需要。”

說著,繞過池道赫就要往大路上走,卻被男人一把拉住了胳膊,狠狠一拽,將人推到旁邊的老磚牆上,兩隻手撐在兩側,一個標準的把人禁固在懷裡的姿勢。

向陽根本想不到在自己身穿警服的時候他還敢這麼大膽,竟敢公然……媽的他這都算調細警察了吧?!這條巷子雖然老了,但也是有攝像頭的,要是被看到他一身颯爽騎行服卻被另一個男人輕鬆容易就圍困住的畫麵,他也冇臉活了,問題是——

“你乾什麼,讓開!”向陽掰了幾下池道赫的小臂,才發現他的小臂這麼硬,充滿實戰曆練的堅實肌肉。

“你乾嘛老拒絕我?我又不會傷害你。”池道赫跟向陽大概有個六、七公分的身高差,說話時微微垂著眼皮看他的模樣,略顯傷感。

麵對這個韓國佬,向陽就像秀才遇到兵,橫豎都不行,“你是不是還想挨頓揍?”他是真有點急火了。

“我當過兵的,要麼p開一下,看看中國警察和韓國軍人誰更勝一籌?”池道赫說話聲音低沉,僅限於他倆能聽到那個分貝,卻莫名讓向陽聽的耳朵癢癢。

其實向陽也就是嚇嚇他,他現在是工作時間,製服在身,怎麼可能說動手就動手?但一聽池道赫當過兵才頓悟,服兵役是韓國男性的義務,怪不得這男的看起來渾身都有勁兒,原來是練過。

“我現在在執勤,你要是耽誤我工作我一定饒不了你!”這是真話,厚臉皮也該有個度。

池道赫說:“你答應明天吃我做的三明治,我就放你走。”

吃個三明治而已,有必要這麼抗拒嗎?

向陽受不了他這麼近的麵對自己,那種稍不留神就會發生意外的距離讓他覺得很危險:“我不愛吃那西式玩意兒!”

“我做的你肯定愛吃,”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