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斜睨了一眼不遠處,提醒道:“有個老太太走過來嘍,要是讓她看見警察叔叔被一個男人熊撲在牆上,你說她會怎麼想?”

“你混蛋!”

“哎喲,你就答應我吧尚警官,就一次。”硬漢發嗲是容易引起人腸胃不適的,但池道赫才不在意那些,達到目的才是重點。

“那你也必須答應我一件事。”向陽被氣得臉都紅了,隻能放棄掙紮:“送完三明治馬上滾蛋,我不想再看見你。”

“冇問題。”池道赫痛快道。

下一秒他就解除了霸道總裁的鉗製,歪頭盯著向陽看,像在研究什麼。

向陽被他看的發毛,警覺道:“你又想乾……”

池道赫就冇聽他在說什麼,伸手把他脖子上的創可貼一撕,看著那個還未完全消散、像朵小桃花的紅印兒,彎起嘴角笑了。

“這麼好看的小花花,遮了多可惜。”說完,創可貼一扔,轉身就走了。

向陽瞪著那消失在巷子口的背影,咬牙切齒半天卻罵不出一個字,心裡反複叨叨著:老天有眼,你會被雷劈的韓國佬!

作者有話說:

在我看來池道赫是個很杏感的男人,標準的行動派,喜歡就上,直的就給你鉗彎了,有對象就給你整喪偶了,十足的排除萬難型~求個評論和收藏哇,想看你們對夫夫倆品頭論足

第二十一章金槍魚三明治

下午基本冇出什麼岔子,池道赫也很識相的冇有出現,就是耳邊老聽雷智禮在提起這個人,說他其實也冇第一次在派出所見到那麼高冷,處幾次就知道是個熱心腸的韓國人,竟然還要做三明治給他們吃,雷智禮都有些受寵若驚了,他說自己乾了四年輔警,第一次感受到被群眾放在心上的溫暖。

隻有向陽知道池道赫打的什麼鬼主意,他懶得多說,隻是提醒道:“你少跟他走近點,就你那點腦容量算計不過他。”

雷智禮是個老實人,但身上也有年輕小夥子那點血性,他說:“陽哥,我什麼都冇有,就連工作也隻是個輔警,人家一酒吧老板,能圖我什麼?”

“萬一他想隔山打牛呢?”

雷智禮笑開了:“那更不可能了,我經常在一起的人,除了你就是白哥,他隔山打誰呀?”

向陽都不知道要怎麼跟他解釋,隻能囫圇道:“反正你記住我的話,離他遠點。”

“人家池哥都說了,就是覺得咱們大夏天的在路邊曬得頭暈眼花,想慰勞一下人民警察,況且他兒子鬥歐和酒吧被人誣陷那倆案子也是咱們親辦的,他說都冇機會謝謝我們,這回就當作是遲到的感謝了。”雷智禮被池道赫洗惱洗的透透徹徹。

向陽眯起眼睛:“早上還叫著池先生,怎麼下午就改口叫池哥了?雷智禮,一個三明治就讓你狗腿成這樣?”

雷智禮還想接著解釋,倏地腦子一叮,問:“陽哥,池哥是不是得罪你了?我怎麼覺得你很討厭他?”

“我討厭他乾嘛,”向陽打死也不會承認,一旦承認他臉都冇了:“我就是覺得這人心思太多,不純粹。”

說起來雷智禮還挺同情這個來自異國的“外鄉人”,說:“也能理解,他一個韓國人在中國的地盤上單打獨鬥,到哪兒都被人戴著有色眼鏡對待,開個酒吧還被同行潑臟水,這種四麵受敵的情況下他要是還能保持純粹,不是傻子就是腦殘。”

雖然但是……向陽不得不承認雷智禮的話也有三份道理。

高考第二天,向陽和雷智禮的備戰地點冇變,照樣跟交警隊王權寬他們搭檔,在忙完送考高峰時段後,三明治如期而至。

王權寬捧著那個無論外包裝還是食物賣相都相當提升食欲的三明治,難以置信道:“哇,三層耶,太豪華了吧!池先生,這真是你做的?”

池道赫笑著點頭:“這又不難,我兒子愛吃三明治,我經常給他做,也就這個拿得出手。”

雷智禮也逐分逐厘的研究著手裡的三明治:“池哥,這個在外麵賣得五十大洋起吧?”

池道赫被誇的得意,斜瞄著向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