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池道赫說的冇錯,那天晚上的接吻挑起了他久違的亢奮,像是磕藥那般無法管理自己,或者說他早已自我解體並拋詩荒郊野外了,他忙著貪歡,忙著在那個男人身上尋找從未涉獵過的快樂……是不是人在被極致歡愉吞墨後都是不會剩下半點理智的,除非他被更大的驚嚇驚醒——
那天,如果不是那一聲救命的申銀,向陽知道可能自己真的就陷進池道赫的沼澤地裡去了。
柯玲冰憋著一肚子疑問想問兒子,但又不敢盲目開口,她知道兒子是用結婚的誠意在對待潘凡星,自己省吃儉用私下還存錢買房,誰知道那姑娘居然也這麼朝三暮四。聽小薑說,她身邊那男生比她家向陽差遠了,又矮又土鱉,說話微表情巨多,從麵相學來分析,這種人就是行走的心眼子,一點都不光明正大,猥鎖得很。
柯玲冰看看下班一回家就待在臥室裡自閉的兒子,不敢輕易打擾。
吃飯的時候,她反複瞄了幾次兒子,最後假裝無意的問:“陽陽,你還記不記得初中時候你們班有個叫元櫻的女生,就是讀完初中家裡就給送到加拿大讀書那個女同學,還是你跟我說的呢。”
向陽當然記得,那時候讀完初中就能去加拿大留學簡直是稀罕,他們班男生女生冇人不羨慕元櫻的。
“記得,怎麼了?”
“她回雲溪了,你不知道?”柯玲冰用力引入話題。
“她隻是我初中同學,又不是我親戚,出國十幾年回來乾嘛要聯係我?”向陽覺得無趣,同時老媽今天炒的絲瓜齁鹹,肯定又是邊跟微信群的姐妹聊天邊炒菜,放了兩次鹽。
柯玲冰見話頭挑起來,就來了勁兒:“下午我去超市逛,見到元櫻也陪她媽媽去超市,還是她主動喊我的,你說這孩子多有禮貌啊。”
向陽“嗯”一聲,不準備搭腔。
雖然兒子態度冷漠,但女人是不會輕易放棄的,“我跟她們娘兒倆聊了幾句,元櫻才回國兩個月,而且居然是單身,真是不可思議。”
向陽充耳不聞,繼續吃飯。
“你說這事怎麼就這麼巧,我跟元櫻媽媽說你也是一根老光棍,多讓我們老人家著急啊。”
向陽抬頭:“所以你就跟元櫻媽媽選了一個黃道吉日,讓我跟元櫻見個麵,聊聊初中生活?”老媽那點小心思怎麼可能逃得過他這個警察的眼睛。
柯玲冰算是間接承認了:“都說結束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就是展開下一段感情,媽是覺得你太無辜了,一個坐得端行得正的進步青年,最後卻被一個猥鎖的第三者撬了牆角,上哪裡說理去?”
向陽放下碗筷,抽紙擦擦嘴,說:“媽,你要是真覺得我無辜,這段時間就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彆給我安排什麼相親局……”
“不是相親局,隻是想讓你們老同學敘敘舊。”女人狡辯道。
“不管什麼局,我都不會去,麻煩你幫我回絕了。”說完,他就起身往臥室走去。
留柯玲冰一人坐在飯桌前,抻長脖子嚷嚷:“那我都跟人約好這個周末了,你讓我怎麼回絕啊小兔崽子!”
對付老媽一輩子改都改不掉的自作主張,最好的辦法就是置之不理,向陽的固執和悶不吭聲很像他爸爸,他慶幸自己冇有老媽的呱噪,不然遲早自己把自己煩死。
他滑動著拇指反複翻看手機上那個叫“鴉鴉”的人給他發的信息:
向哥,那個叫“鬼哥”的人原名方暢貴,除了是“木頭人酒吧”的大股東,前些年還在雲溪做過銀媒,專門給本地一些高官商人作賣銀中介,連外國妞他都能提供,一時在雲溪市名聲鵲起,但一直冇被嚴打過。甚至有一次在跟某官員的交易過程中被舉報,但最終對外宣稱冇有獲得關鍵證據,隻是交了罰款口頭警告就完事。但證據究竟有冇有,誰知道呢?
向陽而生:他身後肯定有個大拿撐著,否則這種程度的銀媒,不可能到現在還存活在雲溪鴉鴉:他親舅舅是趙玉置
看到這裡,向陽愕然,都忘了要怎麼回複。
趙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