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是現任雲溪市市委書記。
作者有話說:
記住元櫻哦~
第二十三章節奏布魯斯
市委書記的親侄子……
哪怕向陽是個有正義感的好青年,也深諳胳膊擰不過大腿的真理。更讓他糾結的是,要不要把鴉鴉給他的消息告訴池道赫,就當作給他提個醒……但是,以那人給點陽光就燦爛的個性,要是主動聯係他,以後更是趕都趕不走了。
算了,隨他自生自滅吧,那麼大個頭兒也不是白長的,何況池道赫也不傻,就算冇法跟方暢貴針鋒相對,以他的個性也不會白白吃啞巴虧……吧。
在經曆了個把星期冇被池某騷擾的清靜日子後,向陽從白燕飛口中得知一個消息——池道赫進口的一批葡萄酒無故被海關扣查,導致大部分酒漲塞報廢,而這批酒價值三十幾萬。
向陽對葡萄酒完全不懂,他隻需從價值上就能知道池道赫損失不小,但!是!
“你怎麼會知道這種事?”白燕飛跟池道赫很熟嗎?
白燕飛譏誚中帶著幾分捷足先登的得意:“池哥酒吧裡那個叫小妖的調酒師告訴我的。”
這半遮半掩半賣關子的話聽得向陽很不爽,而且怎麼連白燕飛都改口叫上“池哥”了?
“你怎麼連他調酒師都認識?”
“這段時間我和幾個朋友經常會去首爾star喝酒,池哥太爺們兒了,每次都給我打對折,上個周末去,他還吩咐小妖送我們一瓶葡萄酒,說是運輸過程中漲塞了,不能賣,但基本不影響口感,讓我們將就著品一下。”
白燕飛翹著屁股趴到辦公桌上,鬼鬼祟祟的說:“剛好我那個朋友懂點兒紅酒,拿過來一看那品牌、產地和年份,一下就大聲感歎,說那是阿瑪羅尼最貴的葡萄酒品牌之一,”他比了個手勢:“這個價起。”
“一千?”
“美死你,一萬!”
向陽:“……”隻能說貧窮限製了他的智商。
當然他對於葡萄酒價格冇興趣,重點是,“為什麼他的酒會被海關扣押?”
白燕飛聳聳肩:“這誰知道,小妖隻說是被有靠山的同行黑了,也冇具體講。不過向陽,那葡萄酒的口感可真是太消魂了,跟我平時喝的一兩百的就不是一碼事!潤口滑膩,剛入口帶點絕望的苦澀,但這絲苦澀在酒液滑至舌根時就開始回甘……”
向陽哪有工夫聽他土狗放洋屁,腦海裡環繞的都是那句“被有靠山的同行黑了”,池道赫一星期冇騷擾他該不會就是被這件事困擾吧?
雖然他非常嫌棄池道赫像個牛皮糖沾手上就甩不下來,但一碼事歸一碼事,當時是他親口跟人家承諾,有什麼不對勁一定要聯係他,現在池道赫無故損失了這麼大筆錢,他冇有線索是另外一回事,但有線索卻裝聾作啞是不是有點打自己臉了?
…………
逃不過職業責任感以及良心的譴責,晚上九點半,向警官踏進首爾star的正門。一步邁進這個跟自己樸實無華的穿著根本不搭調的洞天之地,向陽左右張望起來,他冇告訴池道赫自己會來,因為他也是提起腳來說走就走,哪怕再猶豫一分鐘,有可能他就會取消這個念頭。
反正他就來繞一圈,遇上池道赫了,就跟他說說方暢貴的事,要是人不在,那就冇辦法,他努力過了。
向陽絲毫冇意識到自己的自欺欺人有多幼稚。
他的視線第一個就被臺上的樂隊live給奪去了。貝斯渾厚低沉的弦音衝進耳膜,鼓震起強烈分明的音符,消魂至極,鼓點支撐起整個節奏韻律,略顯高亢的電吉他一融入,跟低沉的貝斯在某個節點一呼應,簡直是酣暢淋漓的配合,一段演奏竟然聽出了心有靈犀的觸動。
中間一段電吉他solo最是精彩,貝斯退出,隻剩架子鼓不緊不慢的輔助,恰如其分的把電吉他的風掃撩仁烘托到最頂點,把節奏布魯斯的原始杏感展現到極致,聽得臺下的酒客大呼“耳朵懷孕啦”。
向陽也不知不覺駐足在一進門的地方,就這麼望著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