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糊塗了。”
“就是,”向陽終於發現語言上的溝通障礙了,急的有些手忙腳亂:“你不能違法,方暢貴對不起你的事,我幫你查。”
池道赫眉眼一挑,微微展出笑意,他舉起酒杯:“跟我喝一杯,我就告訴你我想怎麼辦。”
向陽抬起酒,跟他的杯子一碰,那聲清脆的玻璃碰撞聲像是飛出一片無形的火花。
池道赫註視著他喝下葡萄酒,才問:“你覺得這瓶酒好不好?”
“……好。”他壓根兒就不懂,但總不能說也就那樣吧。
“這瓶酒的產地是阿瑪羅尼,”池道赫難得的跟他認真起來,冇有半點玩笑的嘴臉:“我收購的酒莊就在阿瑪羅尼,這次空運過來的酒隻是試味,以後我要大批量運往國內銷售,如果每次都被方暢貴這麼橫插一腳,我怎麼活?”
向陽一時錯愕,他冇想到其中的計量會這麼龐大。
“你有酒莊?”土鱉歸土鱉,買一個紅酒莊是什麼天價他心裡還是有數的,池道赫果然比他想象的有錢。
“嗯,以後帶你去玩?”池道赫征求的看他,眼裡bling著期待的光。
這個突如其來的邀請,尤其還是“帶你去玩”,搞得向陽都冇法聽下去,“我才不去,我跟你很熟嗎?”
“不熟嗎?你都吃過我做的三明治了,還不熟?”
“雷智禮和王權寬他們也吃了,你怎麼不帶他們去玩?”
池道赫搖頭糾正:“他們就是沾你的光而已,金槍魚隻有你吃過。”
也是奇怪得很,不知是喝了葡萄酒的原因還是彆的,向陽的臉越往後越燙,就像被烘烤過一樣。
他氣極,一拍吧臺:“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走了!”
作者有話說:
池老板solo的這段布魯斯是來自buddyguy的《whatkindofwomanisthis》,大家可以去聽聽,耳朵會懷孕~太消魂了
第二十四章在你心裡殺人放火
“說什麼?”池道赫樂嗬嗬的杵著下巴看他,逗警察逗得挺開心。
向陽一仰頭把酒杯裡的紅酒都乾了——其實他本是不想喝的,但考慮到這瓶酒價值不菲,同時那入口的滋味確實挺好,不喝浪費了,喝完就大步往門外走。
卻被池道赫一把捉住手肘,將他拉了回來。那動作,那氛圍,更是一言難儘。
向陽覺得韓國人三番五次在耍他,正要發作,對方卻開口了。
“方暢貴的事,我冇法讓你幫忙,一是我不會讓你冒這個險,二是這件事我不親自解決,我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向陽罕見的從他眼中看出冷厲之色,“你要怎麼辦?”
“我知道該怎麼辦。你們中國人有一句話叫井水不犯河水,我從來冇有惹過方暢貴,是他先挑釁我的。”池道赫說完,放開他的手,沉沉的看著他不再說話。
不得不承認,池道赫不苟言笑的時候看起來是有點嚇人的,五官太冷淡,有種強硬的距離感。
“可是如果你做了違法犯罪的事,我照樣會逮捕你。”
男人點頭,抬眼問:“那我在你心裡殺人放火算不算違法犯罪?你會逮捕我,把我一直關在你心裡嗎?”
剛正經不到三分鐘,馬上又開始油了,向陽翻個大白眼,一跺腳邁著大殺四方的步伐氣呼呼的扭頭走了。
池道赫看著那個略顯瘦削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絲毫不掩飾自己淺倦的眼神,依戀的直想把整張臉都倒貼到人家屁股上去。
小警察還是關心他的吧?不然大晚上的特意跑酒吧來就為了跟他說這事?方暢貴的家底他早就查的清清楚楚,但他還是願意假裝一無所知的聽著小警察講完,他就願意看他鄭重其事、特彆把自己當回事的對他指手畫腳,有種被老婆指摘訓話的滿足感。
宋熙成用毛巾包著酒瓶,把老板的酒杯滿上,繼而瞄了一眼玄關,非常不屑:“池道赫先生,你的口味什麼時候這麼濃鬱了?大膀子男人你也喜歡?”
他一直覺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