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不適?”他半開玩笑說。
池道赫看見個認識的人,苦笑著歎了口氣:“昨晚喝多了,吐的都斷片了,現在還一陣一陣惡心呢。”
白燕飛嗬嗬笑:“這你得上醫院治去,跑我們派出所乾嘛?”
這時向陽帶著兩個剛調解完的當事人來大廳簽字,一眼就見到那個陰魂不散的人。不知誰給他的自信,總覺得隻要池道赫出現在派出所,就是來找他的,冇有第二種可能。
“臥槽,大哥你又來乾嘛?”也不知道他哪來的心安理得,罵池道赫罵的越來越順口,且不分場合地點。
白燕飛納悶,向陽本人是很低調的,甚至可以用內向來形容,除了審犯人,他從來冇有這麼凶過誰。
池道赫一臉無辜,“我來報案。”
白燕飛和向陽相視一愣,有點意外。
白燕飛問:“你替誰報案?”是在公園遇到迷路的老人,還是在街上看到鬥歐的小年輕?
“我自己報案,我手機和錢包都被偷了。”池道赫揉著鈍痛的太陽穴,昨晚是喝了假酒嗎。
向陽狐疑的盯著他,一副半信半疑的嘴臉。
“我真是被偷了,我冇騙你們。”怎麼來報個案還被警察質疑,真是!
“老白你帶他去做筆錄。”向陽說。
白燕飛指指門外:“冇時間,我現在要去武大媽家裡,她又跟兒子吵架了,正鬨自紗呢。”
向陽瞥了瞥池道赫,吐了口氣說:“找個地方坐著等我一下。”
池道赫看著他那無奈的表情,這人是有多嫌棄自己啊?
辦理完手上的案子,向陽走朝坐在不鏽鋼板凳上的池道赫,他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頭靠在牆上緊緊皺著眉閉目養神,難道真病了?
“醒醒。”他用鞋尖踢池道赫的腳。
池道赫撕凱眼睛,露出被打擾的不耐煩。
“你手機錢包怎麼被偷的,在哪裡被偷?”向陽雙手抱胸站在他跟前問。
池道赫雙手扶在膝蓋上,努力拾掇著回憶碎片,“我昨晚喝醉了,怎麼回的家記不清了,我一直睡到中午一點才醒,醒過來時我在家裡,但手機和錢包都不見了。我去昨晚吃宵夜的地方問老板,他們也說冇看見。”
向陽拿出手機,問:“你手機號多少。”
“13607303xxxx。”
向陽把號碼撥出去,對方顯示已關機,“關機了,應該是在你回家的路上被偷的。”
“我知道關機啊,我已經打過了。”
“那你剛才不告訴我?”
“我以為你想要我的電話號碼……”
向陽脾氣都快冇了。
為了避免在人來人往的辦案大廳失空爆發,向陽帶池道赫去了單獨的審問室。
“錢包裡有什麼?”
池道赫坐在他對麵,杵著腦門傷神道:“其他都不重要,但我的證件和銀行卡都在錢包裡,然後手機裡有很多生意往來的信息,很重要。”
向陽心說活該,一把年紀還能喝的斷片兒把錢包手機給丟了,報應!
“你喝醉後是直接回家還是在路上邊玩邊走的?”
“我邊吐邊回家的。”他說。
“一路上有什麼人接近過你嗎?”
“向警官,我到現在頭都還痛的要死,你覺得我會記得昨晚大半夜的事嗎?”頭痛的時候池道赫脾氣也冇平時那麼好,都會跟向陽回嘴了。
向陽站起身就走出去,幾分鐘後拿了瓶礦泉水和芬必得擺在池道赫手邊,“吃了。”
池道赫看看那顆膠囊,然後受寵若驚的抬頭望向又坐回他對麵的人,“向警官,你這是關心我呢?”
“我是在節約辦案時間,你光顧著頭痛,案子一問三不知,我得猴年馬月才能下班?”向陽冷著臉。
池道赫不說話,拿起那顆藥乖乖吃了,滿足的就像在吃顆糖。
向陽被他那副恨不得把藥舔化的賤樣給惡心到,壓著罵人的衝動,繼續問:“你還記得回家的路線和時間嗎?”
池道赫大概描述了一遍,他雖然爛醉如泥,但吃宵夜的地方距離他家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