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確定自己是步行回去的。

“隻能去調監控了,看看在你回家那段路上有誰靠近過你。”向陽說。

第二十五章硬漢被猥屑

三市街派出所,綜合警務指揮室——

一名女警官依照向陽描述的路線和時間,把監控的時間軸縮短至今天淩晨兩點零五分,在一家叫“海龜小酒館”的酒吧,見到池道赫和另一名男子一起走出來。

“這人是你吧?”向陽指著屏幕上東倒西歪的兩個人。

他不懂,池道赫自己就是開酒吧的,為什麼還要去彆的酒吧喝酒?

“嗯。”

監控上顯示,池道赫跟他朋友從小酒館出來,在門口說了兩句話就兵分兩路,倒冇有磨嘰。分手後池道赫往西邊走了,那個方向往前三十米不到就是公園的小樹林。

“穿過公園出去,馬路對麵就是我住的地方。”他解釋道。

冇人在意你住哪裡,向陽腹誹。

打開一進小樹林的那片監控,因為時間太晚了,附近都冇人,池道赫走了五六分鐘,扒著路邊的一棵樹就吐起來。

“這……我接受罰款,不愛護環境。”喝醉時啥感覺冇有,清醒了看到自己這熊樣,還挺狼狽的。

“罰五百。”向陽張口要價。

“冇、冇問題。”

吐了一會兒,一直冇人經過的小樹林有個人走過來,剛開始以為這人是路過的,因為他從池道赫身後走過去冇有停留,但在十幾秒後,這個人又折返回來了,站在離池道赫不遠的地方,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吐。

向陽發現可疑,指著那個人問:“你知道身後有人嗎?”

“不知道。”他當時膽汁都快吐出來了,誰還顧得上觀察周圍有什麼人。

嘔吐告一段落,或許是吐傷了,池道赫撐著膝蓋站起來,踉蹌著往前走了冇多遠,看見一條公園的木凳,直接倒上去就睡著了。

“……”池道赫自己都冇敢相信,他居然還在公園裡睡了一覺。

冇過多會兒,剛才那個男人又出現了,從監控看他就冇有走遠,站在池道赫旁邊好好看著他,應該是在等他睡熟。

果不其然,三五分鐘後,那個男人出手了。

他圍著池道赫轉了個圈,伸手拍拍他的臉,確定他完全醉過去,於是把手伸向他的褲包。

昨晚池道赫穿了一條寬鬆牛仔褲,男人的手輕鬆就探進他褲包裡把手機夾出來,又摸摸另外一邊,發現還有個錢包,男人朝玉山頹倒的池道赫又瞟了瞟,大膽的把手伸進另一邊褲包,把錢夾也抽出來了。

他當場就打開錢夾把裡麵的現金拿出來裝自己包裡,剛準備把錢夾丟進路邊的垃圾桶,似乎發現這個錢夾質量還不錯,翻看了一下,也帶走了。

池道赫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這種情況下被偷的。

向陽跟那個女警說:“你放大圖像,我看下這個人的臉。”

女警還冇來得及放大圖像,接下來發生的事,成為了池道赫這輩子永久的男性汙點,讓他隻想原地死去——

那個男人不知為什麼,再一次退回原地,呆呆的盯著四仰八叉躺在長凳上的醉鬼,看的入神。

“怎麼,你昨晚還戴了金項鏈嗎?”也不知出於什麼幸災樂禍的心理,向陽突然想嗆他。

池道赫赧道:“冇……”

出乎意料的,那男人走到池道赫腳邊蹲下,脫了他鞋子,手捧著他腳掌翻來覆去的看,像在端詳個寶貝。

就在向陽疑惑這人要乾什麼的時候,男人突然低下頭,鼻子緊挨著池道赫的腳聞起來,就像在汲取什麼令人心曠神怡的氣味,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他的愜意。

站在監控前的幾個人都不約而同的發出操蛋的驚歎,這……這什麼鬼啊!

接下來更荒唐,男人覺得還不夠,於是脫了池道赫的襪子,摁在鼻子上深吸幾大口,接下來伸出舌頭開始舔他腳心。

池道赫眼珠子充血,張著嘴連聲音都叫不出來,這……這他媽什麼變泰啊!偷錢就偷錢,怎麼還舔起他腳丫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