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時解開的那幾顆襯衣紐扣還冇來得及扣回去,也有可能就是不想扣,隱隱露出一截淺淺的胸線,隨著胸膛的呼吸挺東,視線能見度也在變換,撩的他渾身不適。

“誒,我癢癢。”他還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人。

夏天湖邊蚊子多,向陽以為他被蚊子咬了,順嘴就問:“哪兒癢?”

“心癢。”

向陽:“……”

須臾間,他好像猜到池道赫要乾什麼,但又無端有種想等等看的奇怪想法,就在他猶豫的那幾秒,池道赫側過身,漫不經心的吻上他的嘴唇。

這個吻太溫柔了,溫柔到像要把向陽融化在唇間。

軟糯的嘴唇揉著他的,不時的輕吮一下,放開,再吮一下,又放開,就這麼逐分的品嘗著他唇齒彌留的酒香,舍不得粗暴,舍不得離開。

當吻落到向陽嘴邊的酒窩時,不知道是想起池道赫曾經說過的話還是怎麼地,他不禁哆嗦了一下。

池道赫低低的哂笑著,“我早就想親親它了。”

親吻回到唇上,依然是如水般溫柔,但卻比剛才多了幾分深情的力量,必須承認男人真的很會親,唇間開合的吻濺出羞人的水漬聲,引人想入非非。向陽最終還是冇把持住,又一次被今天的池道赫拽著跌進深淵。

舌尖在齒關一試探,向陽就乖乖張開嘴,伸出舌頭主動跟池道赫糾纏在一起,滑膩柔軟的舌體互相摩擦勾舔,激起身上層層的雞皮疙瘩,舒服的他呼吸漸急,貪心的想要更多,竟勇敢的迎上池道赫的侵略,急亂的勾著他舌頭往自己口中拉扯,不知不覺熱燙的鼻息就跟對方交融在一起。

他能感覺到男人粗重的鼻息和滿足的低吟,以及他在自己口中四處劫掠的舌頭,像是要把自己口腔壁舔破,還有他喉頭呼之欲出的沙啞,叫人光聽聲音就覺得杏感且危險。

就在兩個人都吻得水火相熱時,池道赫突然退出那片浸濕之地,深深看著他,“如果不喜歡,可以推開我。”

向陽被親的眼裡心裡都是霧水,大腦早就被愉悅的內啡肽占滿,隻能帶點兒懵逼,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嘴角溢出滴滴唾液,卻說不出半個字。

池道赫“嘖”了一聲,被小警察一個迷亂的神態就搞得丟盔棄甲,一頭子又野蠻的紮了下去。

第二次造訪不太客氣,一嘴上去就咬著向陽的濕軟的嘴唇,往死裡吮,親的嗞兒嗞兒響,聽著很羞人,也格外的催生情玉。

向陽幾乎被他這帶有攻擊性的吻打敗,不自覺的張開嘴放任他在自己地盤予取予求。當他被胡茬兒摩擦到嘴唇時,他清楚的意識到正在跟自己接吻的是個男人,他內心界限告訴自己不能這樣做,但身體不斷分泌的腎上腺素讓他滿足的忘了要去維護自己的底線。

原來男人跟男人親嘴真的和女人不一樣,那種強勢,那種壓倒性的侵飯,還有鋪天蓋地襲來的雄性荷爾蒙氣味,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不同……原來他真不是完全排斥這種行為。

“唔嗯……”

向陽忍不住想要通過發出聲音來排解自己內心的淺倦,他被池道赫作怪的舌頭舔的口水都快乾了,男人的舌尖沿著他整齊的牙齒一顆顆劃過,又挑舔著他的上顎,來回剮蹭,舔的他癢到腳趾都勾起來了。

愈漸加重的窒息感直觀的反饋著他的沉倫,閉上眼睛,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像有上百上千隻螞蟻從他後背爬過,那種接個吻卻激起全身亢奮的衝擊讓他無法控製的顫抖了幾下。

“唔……”

池道赫退出狹小的濕地,在他唇上輕輕舔了幾下,最後一啜,結束了這個略顯蟬綿的吻。

兩個人距離近在咫尺,註視著對方剛經曆過一場交戰的嘴唇,通紅泛著水光,甚至連嘴角都留下了啃咬的齒痕,明明不堪入目,卻又讓看的人悄悄滋生出一絲暗喜。

“不能再親了,再繼續下去就要犯錯了。”池道赫這句話像在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向陽聽。

向陽羞臊的咬著嘴唇,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一個下意識咬唇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