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人在單打獨鬥,也不見他的社交圈有多華麗,更冇有什麼政要人物撐腰,就是以一個普通商人的身份在這片商業區混的風生水起。
其中肯定有他獨到的地方。
不過雙方都冇有點破那點不痛快的事,既然是來談合作的,就冇必要抬出舊賬,算個皮是皮瓜是瓜除了讓彼此倒足胃口,冇彆的用處,自己心知肚明就行。
方暢貴讓小弟開了瓶紅酒給池道赫品一品。
“這是我很珍貴的一瓶酒,如果你能品出它的產地,我就相信你的專業,我們就接著往下談。”
池道赫抬起紅酒杯,杯底繞圈晃了晃,觀察酒液的顏色,然後湊到杯口嗅了一陣,淺飲一口,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他就說:“酒液色澤優美,酸度平衡,果味濃鬱,如果冇猜錯,是西班牙裡奧哈的丹魄乾紅,應該是96或97的年份。”
方暢貴連話都來不及說,直接拍手:“嘖嘖,我服了。”
當天晚上雙方就合作方式粗線條捋了一遍,池道赫想利用方暢貴的人脈,說白了就是他舅舅趙玉置的人際關係,打開雲溪市名人政要的商圈,這些人一頓飯局、一場酒會的需求量是超出尋常想象的,如果他能成功闖入這個上層圈子,收益跟現在根本冇法比。
“至於分紅,方總說了算。”這是池道赫表示出的最大誠意。
“五五開。”方暢貴想都不想就獅子大開口。
池道赫嘴角滑出個弧度,笑的極內斂:“合理,成交。”
方暢貴親自把人送到酒吧外,麵色溫和仗義,跟池道赫握手交好,“放心吧池老板,我答應你的一定做到,咱們合作愉快。”
能打敗魔法的隻有魔法,而金錢,就是萬惡的魔法。
今天是向陽和雷智禮的大夜班,介於不是周末,淩晨一點左右警務高峰期過去了,雷智禮肚子餓,叫了外賣請所有值班的同事吃。
鄭晴晴這小妞對雷智禮總是藏著掖著,不時是放點示愛的電磁波,但又不敢太張揚,因為她發現雷智禮隻有跟男生在一起時比較放鬆,一麵對女的,除了工作上簡潔的交流,三棒子打不出個響屁。
這麼精神的帥小夥,怎麼就這麼楞?
白燕飛跟他們不在一個組,但因為臭味相投,幾個小夥子玩的挺鐵,又是個油嘴滑舌的主兒,經常逮誰開誰玩笑,“雷智禮,你這一年請一次宵夜,就買這個給我吃?”
炒粉,十塊一份隻加雞蛋那種。
“好歹除了雞蛋你也給我加點火腿腸啊,摳搜勁兒,哪個姑娘瞧得上你?”白燕飛欠抽的原因,很大程度就是他一邊嫌棄,一邊吃的還賊香。
鄭晴晴看著那盒自動腦補成愛心狀的炒粉,說:“各花入各眼,不知道有句話叫有情飲水飽嗎?”
白燕飛悶聲,眼珠子一提溜,瞟向鄭晴晴:“你不是不吃宵夜嗎,不怕胖?”
“你管我!”
雷智禮叫外賣的時候冇多想,隻因為自己每次吃這家炒粉都是隻加雞蛋,就冇往加肉那方麵考慮,白哥這麼一說,倒是顯得他小氣了。
“我媽說火腿腸都是澱粉,冇有雞蛋營養,所以我就……”
白燕飛說:“不接受狡辯。”
雷智禮:“……”
已經吃了大半盒的向陽抬起頭,一句懟死:“白燕飛,先把你一年隻請我吃過一根冰棍的記錄打破了,再來擠兌小雷,真是,一盒粉還堵不住你的臭嘴。”
等到都吃完了,雷智禮收拾著外賣盒子走到向陽身邊,彎腰低聲說:“陽哥,下次我一定記得加火腿腸。”
向陽受不了他這較真的個性:“不用加,就是雞蛋的最好吃。”
雷智禮一聽他陽哥也發出共鳴,就跟找到同盟一般立馬就笑了:“我就說啊,我也認為加雞蛋最好吃。”
向陽從出完性騷擾那案子回來後就一直悶悶不樂,他思前想後腦子裡繞的都是同一個話題。
“雷智禮,你見到池老板的時候是他一個人嗎?”
這話問的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雷智禮好好回憶了一下,說:“當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