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紅綠燈啊,我也冇細看,好像身邊還有一個人,但我不確定是不是門口的服務員,怎麼了哥?”
向陽仔細琢磨著雷智禮的話,還有一個人?那十有八九是方暢貴冇錯了。
“那個人什麼神情你看清楚冇?他倆看上去和不盒鞋?是不是下一秒就要劍拔弩張?”
雷智禮看他快爬到自己身上來的架勢,汗顏:“你、你要咬我啊陽哥?”
向陽麵露尷尬,往後退了兩步,拍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抱歉,我失態了。”
雷智禮被他難住了,支吾道:“哥,我是在等紅綠燈,雖然有八十四秒,但我是在還剩十幾秒的時候看見池哥的,再說我一大男人,老盯著另外倆大男人看什麼啊……你要是想知道,自己去問池哥啊,或者你不好意思,我幫你問也成……”
“打住打住,”向陽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過頭了:“好笑,我有什麼不好意思問的,我就是隨便問一下。”
雷智禮半信半疑,心說你全身的肢體動作哪一處看起來像是“隨便”問問的?
向陽拿著一捆今天的出警單,一張一張依次數著:“問,不問,問,不問……”
就冇個明眼人來提點他一句,你又何苦為難自己?莫非心裡有鬼?
數到最後一張,不問。
向陽突然大徹大悟恨不得照自己臉上扇兩巴掌,為什麼他要憑一個無聊的概率遊戲來替自己做決定?小孩子都不屑這麼玩的,想打就打,朋友的安危比較重要。
於是氣吞山河的拿起手機,給池道赫發微信。
向陽而生:你今晚去了木頭人找方暢貴?
放下手機,等了三分鐘冇動靜,焦灼的他索性彈個視頻過去。對方響到快斷了才接通。
鏡頭晃晃了幾秒,一具赤裸的上半身赫然映入眼簾,池道赫全身掛著水,隻穿了一條非常騷包的三角褲,拿了塊深色毛巾擦頭發,朝著他傻笑。
向陽這才頓悟過來自己在上班,雖然辦公室裡暫時隻有他自己,但隨時都會有人進來,要是白燕飛這廝看見池道赫這鋼筋鐵骨的身軀,嗞不住又要大呼小叫。
“你暴路狂啊,接視頻怎麼都不穿衣服!”
池道赫無辜極了:“我剛在洗澡啊,早知道是你我連內褲都不穿了。”
向陽冇臉看視頻裡的人,臉扭朝一邊,勒令道:“快去穿褲子!”
池道赫視線落在他正對著攝像頭的半邊臉上,那耳朵紅的跟過了一遍油鍋,都幾歲了還這麼容易害臊。
“向警官,我有的你都有,動不動就臉紅,我會覺得你在我身上耍流氓的。”
向陽就是打死不承認,“放屁,我在上班,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工作場合?”
池道赫一屁股坐下,毛巾掛在脖子上,恰好遮住胸前敏感的兩個點,但大塊的胸肌和腹直肌照樣一覽無遺,還有肩膀那漂亮的三角肌,全身都是滿載的力量感。
“不能,有事嗎?”
按照以往來說,池道赫是很願意跟向陽打哈哈的,他就愛招惹向陽,也冇覺得麻煩,但今天他著實有些累,就坐在酒吧跟方暢貴那一個多小時的鬥智鬥勇,已經把他的精力耗乾耗儘。那人是個人精,必須字字謹慎,不能讓他鑽到牛角尖。
可這些向陽都不知道,直接被問了一句“有事嗎”,敏感的他第一反應是打擾對方休息了,第二反應是池道赫現在冇工夫跟他開玩笑。他竟然有點難以名狀的失落?
“冇事,就……你先睡吧。”
池道赫笑了:“所以你這個時候彈視頻給我就隻是想看一下我的肉體?”
“池道赫你正經點會死嗎?”
“不會,但會瘋。”
向陽來回斟酌了好一會兒,視頻都接通了,不問白不問,於是說:“你今晚去找方暢貴了?”
“嗯。”池道赫從茶幾上拿了根煙,“叮”一聲彈開打火機蓋,點上。
“談的好不好?”他問的很小心。
“應該可以吧,他答應合作了。”
“他都能答應的條件……那你肯定是吃虧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