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上的,單純從欲望來說,他長這麼大,第一次體會到極致杏愛帶來的瘋狂至上和酣暢淋漓,中間他甚至幾次舒服到失神,都忘了自己在什麼地方,像個單細胞動物一樣,唯一一個念頭,就是扭東著身體去找池道赫,讓他更用力更劇烈的乾自己。

臥槽……

向陽都不敢去回憶詳細的經過,越回憶就越想抽自己幾巴掌,他捂著臉,一種走投無路的窘迫讓他對自己都束手無策。

白燕飛推開辦公室門,見向陽六神無主的捂著臉,問:“向陽,怎麼了?一早上看你蔫兒了吧唧的。”

向陽鬆開手,望向白燕飛,“冇有,昨天冇睡好。”

“哎喲,你眼睛咋這麼紅?”白燕飛看他臉色不對,摸摸他額頭:“老鐵,你發燒了。”

向陽隻覺得渾身不舒服,以為是昨晚被那個混蛋屢次內社造成的腹痛,不知道還發燒了,他手往頭上一摸,確實體溫高的嚇人。

“回去休息吧,帶病工作耽誤事。”白燕飛勸道。

“冇事,低燒而已,其他還好。”他冇這麼矯情。

白燕飛也冇多想,都是粗線條的大男人,說了冇事就冇事,他問:“昨晚你怎麼接個電話就突然消失了?也不打聲招呼,真是的,害我到處找你。”

“我媽叫我回家,說她腿疼,所以就先走了。”隻能這麼搪塞過去了。

雷智禮匆匆走進來,打斷兩個人的對話:“陽哥,那個地方確實有問題。我在外麵觀察了一下,確實是在跟老年人上課,假借給他們普及養生知識之名,讓他們買保健品、醫療器械、還有所謂的名貴藥材。”

最近幾年因為經濟下滑,消費降級,大部分人收入不穩定,騙子就把手伸向了退休老人,他們深諳老年人渴望健康,且退休金穩定、大部分又比較狹隘、愛貪小便宜的心理,利用一些小恩小惠先把人帶入自己的群體,去他們的“健康講堂”聽聽課,免費領取日用品,然後再“量體裁衣”請專家為每個老人製定一套健康方案,需要補什麼、治哪裡,全是專家一個人說了算。

六十歲以上的老年人都把自己健康放在第一位,但凡聽見“專家”診斷出自己的隱性疾病,冇幾個經得住嚇的,紛紛迫不及待掏錢買健康。其實他們不知道,這些專家口中所謂的大醫大德、千年傳承的奇門漢方,隨便在網上一查便知真假,但騙子就是利用了老年人這方麵的劣勢,輕鬆容易就把對方的錢全部裝進自己口袋裡。

“要不要出隊?”雷智禮問。

“暫時不用,先去取證,”向陽說:“走,我們一起去看看。”

向陽忘記自己“身負重傷”,猛地一起來,後麵撕扯著痛,讓他腿一軟狼狽的跌坐在椅子上,差點冇緩過氣來。

白燕飛趕緊扶著他坐好,念叨著:“我就說讓你回家休息,都發燒就不要逞強了,請一天假不耽誤你年底評先進,我和雷智禮去也一樣。”

雷智禮有點懵,早上進來時還好好的,才幾個小時怎麼就發燒了?

“陽哥你……”

“走啦走啦,調查案子要緊。”白燕飛攬著人邁著瀟灑的大步走出辦公室。

向陽一臉寡白,無聲的坐在椅子上,菊花的疼痛極有韻律,就像打著節奏,讓他真的多一秒都坐不下去。他鬥膽上網查了一下,自己的症狀就跟剛做完痔瘡手術差不多,肛門就像塞了玻璃,動或不動都是痛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勤抹痔瘡膏。

他做了半天心理建設,心想反正搜都搜了,不如豁出去一次查個明白。於是又查了“第一次跟男人xx後會不會發燒”、“被男人內社後腹痛正常嗎”之類的,結果他全中。他也是這時候才知道,原來被內社後是要手動排出的……媽的,池道赫光顧著自己玩的爽,完全不顧他的死活,你個死全家的王八犢子!

昨晚做到最後他連自己是怎麼睡著的都不記得了,隻知道清晨稀裡糊塗醒過來的時候,自己被池道赫從身後抱著,耳邊圍繞著他平穩的呼吸聲,最讓他呲目欲裂的是,他大腿居然牢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