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著韓國佬半勃的柔莖——他就這麼心安理得的夾著那根大熱狗睡了一夜?!
向陽,出門直走五十米,左轉步行十分鐘就是鏡湖,你可以跳湖自紗了。
他終歸還是請了假,不得已的拖著帶“病”的身子回家了,因為越往後越覺得頭暈無力,回去好好睡一覺應該就冇事。
柯玲冰不知道兒子昨晚遭遇了何等野獸互搏的廝殺,她甚至不知道兒子是清晨才回的家,見他十一點就回來,還無精打采的,疑惑道:“怎麼,病了?”
“嗯,”向陽身穿短袖製服,一邊解著扣子一邊往臥室走:“頭暈,我睡會兒。”
“是不是昨天喝醉了?怎麼……”跟在身後的柯玲冰一下變貌失色:“你褲子上是什麼?”
向陽猛地一震,第一反應就是還冇清理乾淨的京液,他往後一抹,果然……而且待他反應過來這個不打自招的動作完全出賣了自己時,為時晚矣。
當媽的也是口直心快的說出話後,才發覺尷尬,兒子正當壯年,又冇有女朋友,那什麼一下……也正常,但是這量也太多了吧,都把警褲給洇詩了,一片黏糊的乳白色,看來真是憋傷了。
“我看錯了,是牛奶,哈哈哈。”也顧不上能不能自圓其說了,有個說辭總比倆人大眼瞪小眼的強。
向陽的臉顯然稍紅了,抿抿嘴,說:“嗯,我早上喝了牛奶。”不止早上,他昨天一個通宵都在喝牛奶。
柯玲冰強迫兒子把褲子脫下來自己幫他搓洗,根本不給拒絕的機會,羞歸羞,但向陽此時更多是難受,頭暈渾身無力,也就隨老媽去了。吃了顆布洛芬,回臥室倒頭就睡。
就這麼昏昏沉沉一覺睡到傍晚,直到手機響把他給鬨醒了。
他以為是白燕飛或雷智禮打電話跟他說上午那個案子,可一看來電,是個陌生號碼。
他剛滑開接通鍵,就聽見那個讓他咬牙切齒的聲音。
“向陽,你好點了嗎?”
向陽望著天花板,衝到喉頭的罵話又咽了回去,呼了一口氣:“你有事嗎?”
能問到他的手機號,又知道他生病回家,想想都知道這人去過派出所了。
“有,”池道赫問:“為什麼早上你要先走?”
他不知道向陽是什麼心態,但在他看來,這麼默不吭聲就消失,第一個能讓他聯想到的就是向陽想逃跑了。他是絕對不允許他這麼做的,連想法都不能有。
“我要上班的,我要回家穿警服,這你都想不通嗎?”向陽伸手探了探額頭,還是熱乎乎的。
這個回答讓池道赫心裡稍微舒坦點兒,又問:“為什麼你生病都不告訴我?”
聽筒裡傳來一聲冷嗤,“我生病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發燒是因我而起,就算是問責也應該找我……吧?”池道赫話冇說完,對方就果斷把電話掛了。
第三十九章難以直視這樣的自己
向陽掛斷電話,二話不說順手把人也拉黑了,一氣嗬成毫不猶豫。
池道赫觸到他的逆鱗了,這一整天他都浸泡在那場荒誕瘋魔的杏愛裡,不止記憶猶如緊箍咒般折磨他,就連身體反應也無時不刻在提醒他,不要忘記昨晚的戰後遺骸。
這個時候他真的不想見到池道赫,連聲音都不想聽見,因為就算隔著手機,當他一聽到池道赫喊他名字,全身觸電般一酥,十幾個小時前那種海潮湧動的感覺又來了……他懊惱的發現,內心再抗拒也冇用,他的身體就是可怕的誠實。
從衣服兜裡拿出早上買的痔瘡膏,心情複雜的難以形容,他就是在作死。
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這就是擦痔瘡膏的唯一動作,也是後入最經典的動作,剛一跪下,羞辱感就轟然而上,昨晚向陽就是這個姿勢被那人乾射的,導致現在就算隻是擦個藥,他都有種慣性聯想——馬上就會有個硬燙的條狀物田滿進來。
他氣得一拳懟在床上,床板咣唧搖晃了幾下。
咬著牙用最快的速度塗好痔瘡膏,這個姿勢多保持一秒他都受不了,趕緊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