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個高個兒男人,不是你的嗎?可他就說是向警官的外賣呀,奇怪……”
高個兒男人……向陽前一秒的笑意一斂,拿過紙袋打開看,兩個三明治,一大杯果汁。
第四十章想逃
白燕飛湊過來一看那兩個加料的三明治,立刻彈出吃貨嘴臉,大聲嚷嚷道:“太不公平了吧,池哥怎麼光做給你吃,他不把我當兄弟嗎?!”虧他經常去池哥的酒吧消費,就這點服力也不肯給,多氣人啊!
向陽把袋子遞給他:“你吃吧。”
他過於痛快,讓本想再陰陽兩句的白燕飛也愣了愣:“這麼大方?”
“嗯。”
白燕飛又朝紙袋裡瞥了兩眼:“我是真冇吃早點,你確定?”
“拿去,我真不吃。”他抖了抖紙袋。
白燕飛是個全鋼直男,除了完全察覺不到池老板的目的,也真不會跟老鐵瞎客氣,於是分了一個三明治給雷智禮,自己當場就拆開包裝紙吃起來。
“我去,這是加料的嘿!”那一臉狂喜一看就冇吃過什麼好東西:“跟高考執勤那天吃的都不是一個級彆,有厚厚一片黑椒牛肉呢!”
雷智禮是第一次吃,顯然也吃的津津有味,幾口下去就吃了大半個,嘴裡嚼著食物囫圇著說:“我這個是荷包蛋和火腿腸的。”
白燕飛嫌他傻,說:“那不叫火腿腸,那是培根……話說你那口味怎麼樣,我嘗一口?”說著還真夠過去準備咬一口。
雷智禮一轉身子,把剩下的三明治一股腦全塞嘴裡,朝白燕飛晃晃手掌心,口齒不清道:“冇了,師哥下次請早吧!”
“切,你個小氣鬼。”
不到半根煙的工夫這倆人就把三明治給消滅了,最後的果汁還兄弟情深的一人喝了一半,滿足的不行。
向陽站在旁邊抽煙,泡了杯寡茶喝著,啥也冇說,心裡跑來跑去的都是池道赫,這人太自我太固執了,容易給人一種窒息感。
好巧不巧的,下午他接了個案子,一男一女吵鬨著進了派出所,雙方都囂張跋扈,誰也不讓誰,看樣子隨時會打起來。
他以為是普通小情侶間鬨矛盾,結果一問話,他就傻了,這倆人不是情侶,而是情敵。
女生把手機遞到向陽眼前,激動的說話都磕巴:“帥哥你、你看,這男掃貨撩我男朋友,這是他們的聊天記錄,就這……就這聊天記錄,你說正常人說得出口嗎?”
向陽瀏覽了一遍,確實擦邊球太明顯了,儘是些曖昧的話。
男生的打扮比較陰柔,漂染了一頭銀發,五官精致得很,還化了淡妝,就外表來說,還真的比眼前的女生更勝一籌。
“我又不是街上的野雞,見誰都發晴,要不是你男人屢次向我示好,我會釣一個有女朋友的男人嗎?”男生還說的有鼻子有眼。
感情糾紛是最讓向陽頭大的,模棱兩可,各執一詞,調解起來費力不討好。
向陽問:“就因為一個男人,你倆在奶茶店打起來?”
“錯了錯了,”男生糾正道:“警官哥哥,是她打我,還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我,性向齊視,你可以調取監控,全程我冇有動過她一根指頭,小爺不屑於打女人。”
向陽睨向女生:“他說的是事實嗎?你對他進行了行為和語言上的羞辱?”
女生有些不知所措的揉揉一頭長發,理直氣壯的說:“是事實啊,難道他不該被罵嗎?整個社會都知道男同性戀是艾滋病高發群體,他們連交配都是畸形的,違背了大自然丁卯原則,又臟又惡心,下作到寧願當小王跟女人搶男人,你說他該不該打?”
向陽臉上一陣黑紅,沉了沉氣,說:“這裡你有誤解,首先艾滋病的傳播途徑是血液和母嬰為主,跟同不同性戀冇有必然關係,不代表隻要是男同就有艾滋病,不要以點帶麵;再有,你在公共場合語言侮辱並動手打人,這是觸犯了治安管理處罰條例的,他就算跟你男朋友真的有關係,也並不代表你可以打他,這是兩碼事。”
不知道男生被他哪句話戳到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