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好像,事實跟他想象的有出入。
韓國佬扒凱他睡褲後,並冇有急於用鐵棒教訓他,而是溫柔的摸摸剛才被自己打紅的屁股,像是疼惜一般,躬下身子,輕輕親了兩下。
“喂,你特麼變泰嗎?”
“嗯,我是變泰。”
“……”向陽輸給他了。
黑暗中亮起一圈刺眼的白光,但白光並不是照在向陽臉上,而是照著某個私密的地方——池道赫拿手機電筒,溫柔的掰開他的臀瓣,悉心觀察那個被自己頂東到紅腫充血的菊肉。
哎,他昨天過於激動,傷到他心愛的小菊崽了。
向陽捂著眼睛放棄掙紮,他再怎樣都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不論心理戰還是肉戰,他像一條待宰的土狗,被男人摟著腰固定在身上,任其仔細觀摩恥洞,眼裡隻剩下不見天日的絕望。
他第一次有種對自己身體和內心都疲憊的無力感。
男人從外套裡拿出一支軟膏沿著穴壁擠入,戴上一次性指套,把藥膏推擠進去,還很認真的把指頭塞進去塗抹均勻。隻是當他修長的手指在向陽腸道壁上按壓揉弄時,那種觸電般的蘇麻感再次油然而生,從腳趾直通小腹,要命的折磨人。
塗好藥膏,池道赫幫他穿好褲子,並冇有要占他便宜的打算。向陽躺下,身子麵朝牆壁,背對著池道赫,一句話也冇說,背影已經表達了無聲的抗拒。
“睡吧,我明天來看你。”池道赫低聲說。
“不要來,”向陽的聲音悶悶的,帶點寒意:“讓我冷靜一下。”
他不知道身後的人什麼表情,也不想知道,隻是安靜了數秒後,聽見對方應了一聲,然後就從陽臺消失,原路返回。
第二天向陽起床時,看見床頭櫃上擺著一支藥膏,韓國字,他看不懂,估計池道赫昨夜幫他擦的就是這個吧。
昨天白燕飛和雷智禮一起去那家名叫“孝道堂”的“健康課堂”作了調查取證,還帶了相關產品樣本提交給藥檢機構化驗。
白燕飛抽著煙說:“他們家就是打著賣駱駝奶的幌子,專門給老人洗惱,賣的東西都神乎其神,像什麼糖尿病電飯煲,號稱用它煮出來的米飯糖尿病患者可以隨便吃,絕對不會升糖;還有石墨烯內褲,據說一切跟男性有關的疾病,比如前立腺炎、膀胱炎、尿道狹窄甚至男性功能障礙,它都能治療,一千多一條的內褲,真牛逼。”
向陽頷首笑笑:“什麼鬼東西?這個是明晃晃的欺詐了吧?”
丟了煙頭,白燕飛說:“電飯煲和內褲肯定跑不了,其它的等藥檢機構出結果。”
雷智禮不可思議的搖搖頭:“陽哥你知道嗎,昨天我們要把孝道堂的負責人帶回來的時候,幾個老頭老太太還攔著我和白哥,苦口婆心的勸阻,說我們冤枉好人了,他們不是騙子,逢年過節都會親自上門拜訪,送水果送掛曆,還會倒貼錢租大巴車帶他們出去旅遊……完全不懂羊毛出在羊身上的道理,在這方麵我們的普及速度永遠趕不上那幫騙子層出不窮的新招數。”
“欺詐消費者這類案子是永遠打擊不完的,我們隻能像打地鼠一樣,看見冒尖的,及時打擊及時銷毀,同時提高老百姓的防範意識,彆無他法。”
“我媽之前都被一個姐妹給拉去聽課了,”雷智禮啐道:“還好被我及時製止,教育了她一頓,下令如果再去彆怪我不給親媽麵子,人家到現在還跟我置氣呢,說我乾涉她健康自由。”
在這方麵,確實就是有種雞同鴨講的無奈。
“一共帶了幾個人回來?”向陽問。
“一個負責人,一個‘中醫教授’,兩個‘儘孝服務員’,一共四人,”白燕飛乾笑兩聲:“什麼狗屁教授,就是個初中學曆,還……還儘孝服務員,就是一幫昧良心的騙子。”
這時候,門口值班室的小胡提著一個紙袋走進來,往辦公室裡一探頭,看見仨前輩都在,笑嘻嘻的就過來了,“陽哥,你的外賣。”
向陽愣怔一下,“我冇叫外賣,是某團嗎?”
小胡撓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