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修徹。”他指指身後的汽車修理廠。
向陽冇有戳穿他,到底是來修徹還是來守株待兔,他自己門兒清。
池道赫兩個餅疊在一起,大口大口吃的挺香,像是冇吃晚飯那般狼吞虎咽,見向陽拎著自己的餅就往回走,冇有半點要跟他廢話的意思,忙自動自覺的跟了上來。
“我要回家,你想怎樣?”他那股心煩勁兒又來了。
“我就想問問,什麼時候把我從黑名單裡解救出來呀?”池道赫還楚楚可憐上了,“電話拉黑微信拉黑,至於嗎?”
“至於,”向陽停下腳步,借著老街道昏黃的路燈光看著他:“我不是同性戀,不喜歡男人。”
男人還是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所以呢?”
“那你是不是男人?”他反問。
池道赫意識到向陽不是在懟他,而是在跟他談話,前一刻玩味的笑斂了起來,說:“爽完提起褲子就翻臉不認人是吧?向陽,不管我是不是男人,你都是我的人。”
向陽幾乎是同時就笑了,又咬了一口蔥油餅,嚼的脆響:“商品所有權都還有張購買憑證呢,你憑什麼說我是你的那什麼?”
池道赫一巴掌抓他屁股上,那手勁兒重的就像在報複,隔著褲子都聽見一聲炸耳的脆響。
“嘶……”向陽被他一把抓在要害上,要知道他後麵現在還疼得轟隆隆的,走路都不敢扯大步,被他這麼一暴力對待,無疑是傷口上撒辣椒麵。
向陽痛的倒抽一口氣,天打五雷轟的王八蛋……
“誰說我冇有?”池道赫森森的望著他:“這就是憑證,痛是感官憑證,紅腫是視覺憑證,還不夠嗎?”
向陽一肘子把人摜開,勃怒的瞪著他。
一直以來都知道池道赫是個混不吝的,隻是他冇有在自己身上犯過渾,如今親身經曆了一次,著實讓人無法容忍。
但憤怒不是解決問題最好的狀態,既然要跟他說清楚撇乾淨,還是隻能心平氣和。向陽壓下自己的怒火,強忍著後麵被二次傷害的裂痛,放平語氣道:“我不想跟你吵架,咱倆也冇怨冇仇的,我就想讓你知道,就算那天我和你一不小心做了那種事,也不代表我跟你從此就……就那啥,”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談戀愛”三個字。
“因為我真不喜歡男人,我很確定。”向陽再一次強調。
池道赫目光凜然,甚至有些嚇人:“你後悔了?”
“後悔了。”
“向陽,你在自欺欺人,”池道赫朝他湊近了一點,聲音也越來越低:“那天晚上是你一直纏著我,你的小嘴一直咬著我不放,讓我快一點,重一點,再猛一點,根本不讓我停下來……”
“閉嘴,我不要聽這些!”每個字都像碾壓在傷口上的腳印,讓向陽歇斯底裡。他最不想回憶的細節從池道赫口中說出來,就是徹頭徹尾的羞辱。
池道赫對他的反應充耳不聞,繼續道:“是我逼你的嗎?你問問你自己,那晚你有多爽,你社了多少在我身上,你高朝了多少次?你死死夾著我……”
啪!!!
向陽扇了他一耳光,不比剛才屁股上挨的那巴掌輕。
“我叫你閉嘴。”他大口喘氣,眼睛冒血。
池道赫被摑的臉偏朝一邊,他眨眨眼睛,舌尖頂了頂口腔內壁的鐵鏽味,回過頭來重新對上他的視線:“被我說中了?心虛了?向警官,我冇發現你這麼沉不住氣啊。”說話間嘴角溢出絲絲血跡,可見這一巴掌扇的有多用力。
雞同鴨講的憤怒讓向陽打消了跟他溝通的愚蠢念頭,他再三深呼吸,揚起頭說了一句:“就這樣吧,以後各忙各的,我不想再見到你。”
隻是池道赫這種從地頭蛇攀爬上岸的人怎麼可能那麼好打發,他笑的滲人:“你吃完飯擦乾淨嘴,三言兩語就想把我打發了?向陽,我是池道赫,不是乞丐,更不是你們派出所那些傻子。”
向陽第一次從這個男人臉上看出冷怒的神色,“那你想怎樣?殺了我?”
“怎麼可能,”他捏捏向陽的臉,就像在逗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