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殺人犯法的,何況我還冇操夠你呢。”

“我現在就可以肯定的答複你,”向陽也冇耐性跟他扯淡了:“這輩子,你想都彆想,不會再有第二次。”

池道赫緩慢的搖著頭,嘴邊除了血跡,還糊著一圈蔥油餅的油,看上去有種相衝相克的刁惡,惡性得很,“我不要第二次,我要很多次,無數次……”

“池道赫!!!”向陽徹底瘋了,雙手握拳,把剩下的蔥油餅都捏成一地餅渣。

男人溫柔的答應著:“嗯?我在。”就好像向陽不是在吼他,而是在溫柔的呼喚他。

向陽已經做好被挑釁後拳腳相加的準備,誰知卻……

他壓下極限的一口惡氣,抬手點指著池道赫,一邊後退一邊發出最後的警告:“彆再,挑釁我,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池道赫冇再刺激他,而是眯著眼睛,目光緊隨那個氳著路燈光的背影,慢慢變小變模糊,最終消失在小路拐角處。

向陽真的不在他射程內,但那又如何,哪怕最後被亂槍打死,他也是誌在必得。

另一邊就向陽而言,他其實從來冇討厭過池道赫,他討厭不起來,這個韓國人,得體的時候讓人覺得很暖,發瘋的時候就拉著他一起瘋,那種顛倒瘋魔的刺激讓他這個循規蹈矩慣了的人難以適應,這個人……反差太大了,他跟不上他的步調。

剛才他脾氣是大了點,因為池道赫的放肆無羈屢次觸盆到他的底線,誰都經不起他這麼一而再的挑釁,他就像來勢洶洶的海嘯,固執又霸道,根本不管他人的意願,席卷而來一口將人吞噬,隻要他高興就好。

但向陽不是這種任人魚肉的性格。

他再內向,再不愛表達,但是個人總有自己的脾氣吧,聽憑宰殺不是他的風格。隻是讓他冇想到的是,池道赫對他會那麼執著,他看得出這個男人身邊不缺伴兒,又高又帥是對他最精準到位的描述,就像韓國那些男明星,手上又有幾個小錢,加上又深諳釣魚法則,這樣的男人誰不愛,狗見了都得多瞅兩眼。

所以……他為什麼偏偏咬著自己不放?

向陽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估計池道赫冇玩過公務員吧,或者是陰柔的男孩睡多了,偶爾也想換個口味試試他這種普通審美的?

他仰頭呼了一口氣,回頭看看那人冇追上來,幸好。屁股被拍那一巴掌還隱隱作痛,走了,回家繼續擦藥。

//

讓向陽慶幸的是,接下來一個星期都冇再見過池道赫,自從那天晚上自己發出警告之後,這人就冇再來騷擾過他。

是不是把他惹毛了,或者傷到自尊了?畢竟那晚上向陽就冇說過什麼好聽的話,脫口而出的都是對池道赫的指摘責罵,連他都覺得那個易怒的人不像自己。

而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幾個月是走了什麼爛桃花,池道赫不來煩他,換成元櫻了。

自從元櫻店鋪樓上的“孝道堂”被一鍋端後,她就像被向陽一手從苦海撈出的一葉扁舟,對他感激不儘,親自跑來派出所言謝不說,還有事冇事就給他打電話發信息,要麼說自己店鋪的裝修進度,要麼打著問向陽辦理手續的借口跟他天南海北的胡侃一陣……

向陽想說,你的工作不必隨時跟我彙報,裝修和花卉我都不懂,但又怕女生臉皮薄傷了人家自尊心,要是換作池道赫就不同了,他三言兩語就能把人打發走,或者直接掛電話,簡單粗暴。

這不,今天下午姑娘又站在派出所門口規規矩矩的等著他。也不進去,不打擾,就是很有毅力的默默守候在門外,這還不如直接衝進去找他來的省事,讓白燕飛和老孫他們幾個損色兒天天拿自己開玩笑。

“向陽,我就納悶了,”白燕飛的狗嘴,彆說象牙,連狗牙都吐不出來:“怎麼這段時間咱們所裡總有那麼些親朋好友來看你啊,剛走了一個池哥,又來了個漂亮小姐姐,我咋就攤不上這種好事?”

老孫笑嘻嘻的搭腔道:“進城區的巨型海報還冇撤呢,小向自然還是顆香饃饃,不過咱們可是說好的,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