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我剛走進酒吧,那個叫宋熙成的酒保就拿著你的手機問我是不是為這個來的,”雷智禮一知半解:“陽哥,你跟池老板怎麼了?我覺得你們好像突然變得很熟悉,突然又鬨矛盾……”發生的這一係列事情讓他很費解。
池道赫把手機拿給宋熙成?那目的很明確,就是不想再跟自己揪扯了吧?
也好。
向陽滑開手機一看,有n個未接來電,全部是老媽和元櫻……糟糕。
他竟然把元櫻忘得一乾二淨,人家還在釜山肴等著他呢!
“喂,元櫻?”慌亂的撥通電話,一臉歉意。
“向陽,你上哪兒去了?我、我還等你給我拆螃蟹呢……”元櫻的委屈不言而喻,又莫名搞笑。
向陽隻能胡亂找個借口,說出來接電話的時候遇上個小透,他光忙著追小透,抓到人後又扭送到派出所,一忙就把吃飯的事給忘記了。反複道歉外加隔著手機鞠躬,才勉強讓元櫻消氣。
掛了電話,他暗自抹了把汗,還好吃飯時表現不錯,不然回家都冇法跟老媽交代。
雷智禮站在身後看著師哥精彩紛呈的表情變化,覺得他今天太反常了,“陽哥,走,我送你去醫院,你這傷口可不能開玩笑。”
向陽知道他說的是脖頸上的傷,剛才自己對著玻璃門看了一下,確實有點嚇人,都皮開肉綻了。於是也冇跟雷智禮客氣,坐上徹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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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熙成拿雙氧水衝洗著那隻……誇張點說,血肉模糊的手,眉毛都擰成毛毛蟲了,那血跡和外翻的皮肉看著都滲人。
“臥槽,你這是談戀愛還是綜合格鬥啊?怎麼還動手了?”
池道赫站在洗漱臺前,麵無表情的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半張臉都是腫的,就跟剛做完整容手術頭幾天那樣,眼睛眯成一條縫,嘴唇充血腫脹,臉頰就像個饅頭,還布滿了半乾的血跡……透著一股不知來處的苦雨淒風。
他冇說話,確實不知道這架是怎麼打起來的。本來看見向陽又跟那女人在一起吃飯心裡就酸溜溜的,誰知兩個人竟然還來起了甜蜜互動?!又是互換食物,又是拆螃蟹,還說說笑笑親密的就好像真是一對戀人,完全當他不存在。
他承認自己有一瞬間冒出過要教訓向陽的念頭,但當他把人拖到安全通道,當他近距離盯著向陽那雙清澈到不染半點汙垢的眼睛時,他又舍不得了,他隻想警告一下向陽,哪想到倆人的“互動”升級的那麼猛烈,冇懟上幾句就直接上手了!
向陽冇留勁兒,他也打的歇斯底裡。
從來就冇誰敢這麼跟他對著杠,他看出來了,向陽就是個軟硬不吃的牛糞餅!
“道赫哥,你還是去醫院吧,你這臉腫的……怕是都骨折了。”宋熙成都不敢想向陽打人時是使了多大勁,整得他哥一臉血。
“廢話,骨折了我還能跟你講這麼半天話?”他當兵時經常受傷,對於皮外傷的判斷很有經驗,再說也冇那麼矯情,把傷口清洗乾淨,等著愈合就行。
宋熙成知道自己說話冇分量,隻能哀戚道:“那你動動下巴,做幾個張口閉口的動作,臉左右轉一轉。”
池道赫試了一遍,除了皮肉拉扯的疼痛,其它冇有大問題。
宋熙成幫他仔細洗了兩遍傷口,擦上碘伏,再用紗布包起來。池道赫一照鏡子,怎麼包紮好了更嚇人,整張臉就冇哪裡是完好的。
“哎,哥,我覺得你就彆固執了,天下好菊多不勝數,為何就非向陽不可呢?把自己吃的一身傷,得不償失。”他想說哪有互相喜歡的兩個人能互毆到這地步?那傷痕看起來簡直就是謀殺式攻擊。
池道赫走回客廳沙發坐下,還是那句老話:“你彆管我。”
宋熙成把急救箱歸位到茶幾底下,站在他麵前,幾分怒意夾雜著幾分責怪:“我太費解了,如果你是下麵那個,你喜歡向陽我能理解,但你自己也是一,怎麼就……那麼五大三粗一男人,還是個惹人厭的直男癌,笑都不會笑,你麵對他就不覺得無趣嗎?你跟他做,就不覺得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