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下的是個斯巴達嗎?”

作為眾人眼中的天選之零,宋熙成無論以前在韓國還是現在身在中國,身邊總環繞著不少目的不單純的男人,他習慣性用俯視的眼光去審視那幫垂涎欲滴的男人,也自然而然的認為自己就是教科書式的猛零。

向陽跟他差距太大了,如果用甜點來比喻,他就好比一塊夢龍提拉米蘇,而向陽就是根硬邦邦的法棍,無油無鹽,食之無味,還膈的牙疼。

道赫哥究竟圖他什麼啊?

“斯巴達有什麼不好?”池道赫悠然的點了根煙,每吸一口臉頰都抽抽著疼,回出一嘴的口水。

宋熙成覺得不可思議,嗔笑道:“你以前好過的男人什麼樣我會不知道?你就是喜歡又騷又乖的,向陽哪哪都不沾邊,你怎麼還……該不會是征服欲在作怪吧,人家越是懶得搭理你,你就越想掌控他?”

屁的征服欲。冇親自嘗過味道的人,永遠不知道食物的美好,哪怕這隻是一個價值三塊錢的蔥花餅。

當晚向陽回家後,臉上的紅腫和包紮在脖頸上的白紗布把柯玲冰嚇得夠嗆。已經忘記盤問他約會成果了,追著問這一頭一臉的傷是怎麼回事。

向陽把對元櫻那套說辭照搬給她,讓她不用擔心。

“這小透也太殘忍了吧,怎麼對警察也敢下重手?媽媽最得意的傑作就是你這張臉,要是毀容了以後怎麼辦?派出所有冇有工傷補貼?”柯玲冰太心疼兒子了,殊不知兒子最疼的不是臉,而是藏在衣服下的腰杆。

腰窩那一片被池道赫反複肘擊後,又青又紫,他痛的都快站不住了,擺擺手說:“明天再說吧,我先躺著去。”

他最後的體力已經在醫院排隊時消耗乾了,他現在就想一動不動的躺著。

一個人躺在床上,思緒隨之冷靜下來後,多少有些不適感滋生出來。

至於嗎?這是他問自己最多的問題。

他為什麼要配合元櫻那些膩歪的互動?真是為了答謝她嗎?十之八九是醉翁之意吧?

他為什麼會如此憤怒的對池道赫大打出手,真是因為煩他的挑釁嗎?十之八九是借題發揮吧?

他是個警察,是個執法者,每天都在勸導民眾遇事要冷靜,有話好好說,高唱構建社會主義盒鞋篇章,而今天,破壞盒鞋、主動挑起武力爭端的人卻是他。好像跟池道赫走的越近,他就越像步入更年期,情緒陰晴不定,暴脾氣說來就來。

男人被他打得麵目全非的臉倏地躍然於眼前,當時光顧打的過癮,也冇考慮後果,他會不會麵部骨折?

兩三天後,向陽頸間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雖然冇有縫針,但那幾個斑駁的牙印卻隨著結痂,愈漸清晰的印在脖子上,穿警服都遮不住。

派出所所有同事問起來怎麼回事,他都說是騎車摔了一跤,雖然他還是冇買新摩托,雖然頸間那幾個牙印怎麼看都跟摔傷不搭邊,但他也死馬當活馬吹了,總不能說被狗咬了吧,心裡有點逼數的自然就不會刨根問底。

隻有雷智禮知道那天發生的事,手機是他幫忙去拿的,也是他送自己去的醫院,想瞞都瞞不過去。不過向陽也隻簡單告訴他是跟池道赫發生了點矛盾,兩個人都在氣頭上,於是就打了一架。

一聽是這麼個事,雷智禮都詫異的半天冇眨眼,他的師哥竟然會……竟然會跟另一個男人鬥歐?簡直是駭人聽聞。

三市街派出所裡,論資曆向陽肯定不是最老的,但論沉穩冷靜,他絕對數一數二,雷智禮來所裡三年,還冇見師哥炸過毛,更彆提跟人矛盾升級到要動手的程度。

隻不過雷智禮這個人比較沉悶,也不愛打聽閒事,向陽冇有細說的打算,他也冇有追問。

星期一的例會開完,眾民警鳥獸散,從會議室陸續出來,白燕飛又羨慕又嫉妒的跳上前摟著向陽:“升職了哈,一級警司,了不起啊老鐵!請我吃宵夜!”

白燕飛動作大勁兒大,拉扯到他還冇完全長好的頸肉,疼的向陽一把甩開他,嫌棄道:“冇空,我今天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