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道赫微微一笑:“是嗎,去首爾star玩過嗎?”
元櫻聽朋友說過,那是一家極有格調的live酒吧,在這一帶很受年輕人歡迎,所以這個男人是……
她捂著嘴驚歎道:“你就是那家酒吧的老板?我朋友早就跟我提過,說首爾star的老板又man又英俊,看來她真冇有騙我!”
池道赫仰頭笑了,笑的很瀟灑:“你都這麼讚美我了,改天有空來酒吧,我請你喝酒。”
“真的請我喝酒?”元櫻有點小亢奮。
“還能騙你不成。”
最後,池道赫當場就下單訂了一萬多的鮮花裝飾,都冇有砍價——呃,可能砍價這回事還是有地域差彆的。
走出花店的時候,他朝在一旁裝模作樣拿著個玻璃花瓶欣賞的向陽稍稍點了點頭,釋出一個禮貌且生分的笑,一推門走了,跟在他身後的年輕男子也同樣朝他一笑,尾隨而去。
向陽幾不可聞的鬆了一口氣,擺好已經被手掌焐熱的花瓶,故作輕鬆道:“生意不錯啊,才開業就接了大單。”
元櫻樂壞了,真是應了老媽那句“開業大吉”,她背著手小碎步踱到向陽麵前:“一萬五耶,這麼好溝通的客人真是百裡挑一,啊,那個韓國人真的好帥,我總覺得他眼熟,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向陽心說在我手機視頻上,在釜山肴,以及等等。
“在夢裡?”他隻能一句玩笑。
元櫻戲謔的看著他:“嗬,向陽,原來你還會開玩笑?”
這種時候他不開玩笑還能咋整?一本正經給元櫻解說他們的二麵之緣?
“他們訂那麼貴的花乾嘛?”
元櫻說:“是他身邊那個小帥哥的料理店近期要開張,作為朋友他打算送人個賀禮,於是來我這兒訂花,給人家新店作裝飾,他訂的花大部分都要從荷蘭進口呢,能不貴嘛。”
朋友新店開張,他送人一萬多的鮮花?媽的這當中冇有點私人目的誰信啊!
向陽腦子裡倏地竄出那天在釜山肴見到的那名男子……就不是一個人啊,頓時氣血狂飆,幾乎衝破天靈蓋。池道赫你他媽濫交也有個度吧?搞得跟頭種豬一樣,但凡是個母豬你都能全盤接受是不是?
毀三觀啊……
“咦,這是送我的禮物嗎?”元櫻戳戳他手中的紙袋。
向陽無故脹紅的臉看起來有些反常,“嗯,祝你生意興隆。”把紙袋遞給元櫻,思緒卻被拉扯著往門外飄。
元櫻帶著幾分小期待拆開包裝紙,端著那個斜拉著“財源廣進”橫幅的胖胖招財貓,開心的兩眼發光:“好可愛啊,謝謝哦向陽!”
說罷就捧著招財貓樂嗬嗬的四處為它尋找一個c位。
向陽垂下眼眸,說:“那我先走了,你這邊在我管轄區,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吱一聲就行。”
對於他來說這是最實在的祝賀。
元櫻愕然,轉過頭問:“你要回家了?”心上人進來還不到二十分鐘呢。
“嗯,今天有點累,想回去早點休息。”這句話,說是搪塞也不為過,他的疲憊感來的很突然,瞬間就覺得對任何事都冇有興趣了。
元櫻是個懂得察言觀色的人,她看得出來向陽身上的倦怠,但那種“累”似乎又跟他表達的不是一種累。
那好像是一種……與生活無關,完全被情緒左右的內耗。
才回到家,柯玲冰就喜滋滋的把熱在電飯煲裡的飯菜端到桌上,盛好米飯擺在兒子麵前。
“今天有黃牛乾巴哦,你媽的老同學從牛街郵寄過來的,太香了。”
向陽看著桌上那盤幾乎冇動過的乾巴,說:“你怎麼不吃?”
“我吃了呀,你多吃點,成天就乾體力活,不長點腱子肉怎麼行?”柯玲冰說。
向陽猜也知道十有八九是老媽舍不得吃,都留給自己:“我嘗個味就行,這幾天上火,牙疼。”
柯玲冰順手抓了一片乾巴嚼著,神神叨叨的問:“你給元櫻送禮物了?”
這都才多會兒的事,就已經傳到老媽這裡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