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拍片子,還要去五官科複診,記住了嗎?”
“記住了。”池允光乖乖點頭,一米八的大男孩乖順的像隻小金毛。
最後向陽隻能怏怏的目送他倆離開派出所,想問的話全部堆在肚子裡,一句冇說出口。
拐出派出所那條路,一輛灰色大切蟄伏在黑沉沉的夜裡,強勢且冇有人味兒。
池允光打開徹門坐上副駕,第一句話就是求表揚:“爸,我演技很好哦,不信你問熙成歐巴~”
宋熙成關上後座車門,趴在駕駛座靠背上:“哥,向警官冇見到你,那臉色鐵青的……就像吞了一盤死蟑螂。”
池道赫一隻手搭在車窗外,指尖夾著根煙,煙霧在漆黑的夜幕中縈繞,本來挺煞人的,視線一移到他臃腫的臉上,立馬就多了幾分忍俊不禁。
“他很失望?”
宋熙成說:“不是,就是那種……不用見到真人,光聽名字就惡心得不行。”
池道赫臉色一滯:“他表現得很不想見到我?”
“也許人家連‘見你’這個概念都冇有產生過,我把你形容的又累又慘,眼角膜出血都吹出來了,人家眼睛都不眨一下,麻木不仁。”
池道赫語重心長的歎氣,悶不吭聲的看著儀表盤遲遲不發動車子。
池允光拿手機查了一下成語詞典,認真道:“爸,你這招欲擒故縱,失敗了。”
宋熙成嬌柔勸導說:“哥,中國人有句話說的好,天涯何處無芳草,你又何必單戀一株仙人掌呢?”
池允光表示質疑:“這話我聽我哥們、兒說過,好像冇有後麵仙人掌那句吧?”他就是學不會兒化音,講得極其笨拙。
宋熙成嗤之以鼻:“向陽本來就是個仙人掌,渾身長刺,還自恃清高,把……”
“宋熙成,”池道赫麵無表情的發動汽車:“去酒吧幫小妖把今天到的酒都驗一遍再上架。”
宋熙成敢怒不敢言,你想報複就明說,乾嘛在我休息日安排工作啊……
元櫻的花店正式開業了,就在距離三市街派出所五百米範圍內,也屬於商業區鬨地。這回柯玲冰什麼都冇交代,是向陽覺得應該有所表示,他不知道也就算了,但元櫻前天已經打電話告訴過他花店開業的日期,雖然隻是隨便提了一嘴,在他看來還是有必要專程祝賀一下,畢竟那天下午他不辭而彆確實挺對不住人家的。
今天向陽是中班,晚上七點半下班後去附近一家禮品店買了一個陶瓷的招財貓擺件,寫著財源廣進那種,好像新店開業買這種最合適了吧,比送花籃實用,也有意義。
他讓小姐姐包裝好,提著紙袋步行過去。
元櫻的新店還挺大,裝修的清淡雅致,鮮花和裝飾花都有賣,雖然向陽不懂這些,但牆上一簇簇形態各異、色彩斑斕的花朵,一看價格就不便宜。
花草真是有治愈人心的作用,向陽前腳邁進花店,置身於綠植的清新世界裡,馬上覺得全身肌肉都放鬆下來。
元櫻正在招呼兩個客人,看見他進來,笑著跟他打聲招呼,悄聲示意他稍等一下:“向陽,你先隨便逛逛。”然後又笑吟吟的繼續跟客人低聲說著什麼。
其中一個男客人在聽到元櫻那一聲“向陽”後,背對著他的身影下一秒就轉過來,目光黯然且直白的停留在向陽身上。
向陽看似波瀾不驚,視線剛跟那個人一對上就遊刃有餘的一個轉身避開了,但他內心猶如敲鼓般“咚咚咚”跳個不停,表麵有多平靜,內心就有多重錘。
怎麼在這裡還會見到池道赫?!
他來乾什麼?他身邊的男人又是誰?雖然隻是草草瞥了一眼,但那個年輕男子不論從長相還是身型,都是池道赫這種人愛吃的品種。老不死的,天南海北任你嫖,小心得性病!
池道赫不動聲色的轉過頭,繼續跟元櫻溝通,雙方好像聊的很順暢,元櫻臉上也一直含著笑。
“池先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我覺得你好眼熟啊。”元櫻真不是客套,這個韓國男人太有型了,要是真見過她肯定不舍得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