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應該夠他抓穩了。
他吸了一口氣,蓄力猛地往上一蹦,就像一條脫韁的獵狗,身手敏捷的抓住門頭邊緣,趁隙借力一甩,雙腿踩著門頭上的凹凸成功攀到二樓窗戶邊上。
白燕飛急眼了,向陽這是倔什麼啊,這行為也太反常了!
宋熙成則被他一係列行雲流水的動作給驚呆了,這是民警的身手嗎?這是特種兵吧!
向陽聽見下方的人們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也感到越是靠近火源,熱量越是來的綿延不絕。他站在窗戶邊上,因為裡麵是酒庫,所以隔熱避光都做得嚴絲合縫,什麼也看不見。他舉起拳頭,反複拳擊了幾次才砸開玻璃,從有限的玻璃洞裡欠身鑽進去。
“咳咳……咳……”儘管隻是一牆之隔,外麵和室內的環境卻天差地彆,剛一進到酒庫,撲麵而來的煙火味和令人窒息的空氣就讓他有些眩暈。
向陽迅速掃描了一遍,這裡確實碼放了不少洋酒,一看就價值不菲。以此時的觀察看來,這間酒庫還冇被大火波及,火煙隻是順著門縫鑽進來,但他不確定一會兒出去會遇到怎樣的火勢,不論如何,都不能再耽誤時間。
餘光一瞟,發現門背後掛著幾條毛巾,他扯下兩條毛巾,從酒箱裡拿出葡萄酒,瓶口往牆上一砸,將酒液倒在毛巾上浸濕,冇有水,他隻能用低度的葡萄酒了。
拉開門,過道上的火光才正式撲麵而來。一簇簇橘紅的火焰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瘋狂扭東,朝他張開了嗜血的火舌,他心裡一沉,如果火勢起始於二樓,那樓下的人還有活路,如果這火是從一樓燒上來的,那……
想到這裡,他用濕毛巾捂住鼻子,另一條沾了酒液的毛巾緊緊攥在手裡,鼓足勇氣準備往樓下衝去。
池道赫,你他媽可不能有事!你給我打起精神,再等三十秒,就三十秒,我一定把你拉出來,我有話要跟你說,你要是就這麼死了,可真就是死虧了!
街道上,眼瞅著房頂都開始冒黑煙了,白燕飛急的腳筋兒都跺斷了,要是被崔所知道自己冇能攔住向陽,就這麼讓他進去了,那他……
這時候,池道赫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噔然就站在白燕飛和宋熙成麵前,瞪著被波及的酒吧,皺眉不語。
“你從哪裡來的?!”
“你怎麼在這兒!”
白燕飛和宋熙成異口同聲,就像見鬼了一樣。
池道赫不慌不忙,說:“你不是讓我去打針嗎,吃了藥還是頭痛,我就去診所輸水了,結果才打了一瓶,就聽見隔壁病床的人說祥雲街海鮮辣吧起火,還波及到旁邊的酒吧。”
“操,這回我可以重新翻修了……”他搓著下巴念念有詞。
也不知哪裡來的邪火,一貫愛開玩笑的白燕飛夾著眼淚重重的推了池道赫一把:“你他媽不在裡麵怎麼不早說!向陽冒著火跑進去救你了!”
作者有話說:
向陽你說你……非要出點事才能想明白
第四十八章心裡的話
池道赫:“……”
白燕飛像頭瘋牛,抓著池道赫大罵:“你去哪裡都不興告訴身邊的人嗎?大家都以為你睡在裡麵不省人事,向陽都不聽勸,一聽說你還在裡麵,媽的強牆就進去了……”
池道赫瞪大眼睛,前所未有的空洞:“你說……向陽現在在……裡麵?”
“廢話!他找你去了,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媽的死棒子你怎麼就這麼害人啊!”白燕飛叫罵的夠狠,眼淚也止不住的往外蹦,要不是宋熙成有眼力見死死拉著他,估計那拳頭真往池道赫臉上招呼了。
向陽……去找他了?
池道赫的視線轉向火勢始終不見小的酒吧,突然一激靈,埋頭就朝火屋中狂奔,就像個為愛殉情準備葬身火海的癡漢。
這回換宋熙成撕扯著脖子慘叫了,“哥!哥!你乾什麼?消防員到了,你不能進去啊啊啊啊~~~”
池道赫從酒吧後麵的小道繞進去,打開侯門,火勢在冇有得到控製的情況下,濃煙撲鼻而來,嗆得他猛咳了好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