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向陽!你在哪裡?聽見答我一聲!”

平日狹窄的走道在此刻成了阻礙空氣暢通最大的弊端,池道赫冇走幾步就被煙霧熏得夠嗆,加上他本來就重感冒,更是頭暈眼花。

“向陽!你在嗎!”他挑著火勢不太猛烈的地方往深處走,邊走邊留意地上有冇有暈厥過去的人。

冇幾分鐘,他也有些支撐不住了,濃烈的煙霧很大程度乾擾他的視線,還出現耳鳴的症狀,但還是強撐著往休息室走,向陽應該會去那裡找他。

倏地,一個不明物朝他撲了上來,巨大的壓力讓毫無防備的池道赫直接砸在走道牆壁上。

他第一反應是被倒下的牆體壓住了,但不到一秒時間,他眯起眼睛,看見一張被火熏黑的臉蛋。眼珠子就像燒了火苗,在見到他的那一霎,湧出無限的激動和興奮,簡直是欣喜若狂。

向陽的胸膛壓在他胸膛上,鼻尖和鼻尖之間隻有不到兩公分距離,不知是四周火海升騰起的溫度還是他倆本來就夠熾熱,一股燙人的熱流從身體裡四散開來,化作一灘融化冰雪的暖潮,連帶著將人也融化了。

“你……你……”池道赫嘴唇都在哆嗦,急惱和後怕讓他怒從中來:“誰讓你自己跑進來的?我需要你救嗎?你以為自己銅頭鐵臂嗎?你當個屁的警察,儘乾蠢事,無組織無紀律……”

這一刻的向陽有種劫後餘生的大起大落,他不想聽這些屁話,黑乎乎的臉蛋猛地往前一湊,封住了那張罵人的狗嘴。

“要罵……待會兒再罵。”

池道赫的愣怔隻持續了不到兩秒,緊接著就被向陽主動激烈的吻給卷進了愛的黑洞裡。

向陽在用親吻的方式投訴他,表達不滿,他一口一口啃咬著池道赫的嘴唇,輾轉吮吸,又瘋又亂,都不用敲門磚,舌頭直接刺進對方口腔,颶風過境般席卷著這片濕地的一切,吻得又深又重,舌尖忘我的交纏在一起共舞,享受濕滑觸感的同時,恨不得把自己悍進這個人的身體裡。

池道赫是第一次被主動,向陽的迫不及待讓他一時不知該如何招架,這段時間受儘冷暴力的是他,突然調轉槍口來了個反轉,他頓時有種……山豬吃不了細糠的窘迫。

兩個人一頓猛互操作,親的氣喘籲籲,胸膛倉促起伏。向陽留戀的舔乾淨他嘴角來不及吞咽的口水,稍稍離開一點,粗重的呼吸噴薄在他臉上:“池道赫,我猜……我好像喜歡你。”

在這種情況下表達心意,不得不感歎一個敢說、一個敢聽,都是不要命的。要怪就怪消防員罩子放的不夠亮,在小兩口劫後逢生互訴心事之際,大水槍突然呲進來,三、四條巨型水柱把倆人呲了一身濕。

向陽趕緊把另一條毛巾捂在他鼻子上,起身道:“快,我們先出去。”

池道赫一聞見毛巾上的葡萄酒味,就猜出小警察乾了什麼壞事——臭小子,這瓶酒你半年的工資都不夠賠的!

兩個人從敞開的後門一路快速跑了出去,這時候120的醫生也到了,見這倆從火海中逃離出來的男人,忙著把人叫到救護車裡從裡到外檢查了一遍,所幸除了呼吸道有些輕微中毒症狀,其它都無大礙,吸會兒氧就行。

出來後稍微冷靜下來的向陽,看看池道赫,想想自己剛才莽撞又害臊的一係列舉動,把頭稍稍扭朝一邊,不願直視他。

這一扭頭,正好迎上眼睛都哭腫了的白燕飛,他氣勢洶洶的走過來,指著向陽質問:“你!你真夠意思哈?關鍵時刻你把我這兄弟當什麼了?背鍋俠是不是?你有冇有想過要是你這一去直接就死在裡麵了,我是不是要扛著你的乾屍去跟崔所負荊請罪?!王八蛋,絕交!”

向陽當然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不自量力,但剛才他哪有時間合計這麼多,滿腦子都是池道赫還躺在裡麵,以及自己滿腔愛意卻無法傾訴的失空……他現在才知道,原來他也會衝動,也會不計後果。

“對不起老白,你怎麼罵我都行,我就是錯了,崔所要是問責,我一人承擔。”

白燕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