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又看看站在一麵乾笑的池道赫,心裡產生出某些離譜的質疑:“你倆什麼交情?為什麼要這麼不顧死活的去救他?”
向陽無言以對,要不是臉被熏黑了,白燕飛一定會拿他此刻紅到冒煙的嘴臉當一輩子的笑柄。
他彆過臉,對池道赫說:“走,我送你回家。”
池道赫一聲不吭跟他走到巡邏摩托車旁,眼睛一亮,見他的小警察戴上頭盔,板兒正的一塌糊塗。
兩個牛高馬大的男人坐在同一輛摩托車上,怎麼看都透著股娘炮的曖昧,但池道赫才不管,車子發動的一瞬,他就自然的靠在向陽身上,摟著他的細腰,感受皮膚穿透警服的溫度……
十幾分鐘後,摩托車停在了那個老舊小區樓下,池道赫心照不宣的跨下車,似笑非笑的看著取下頭盔的人。
“我不知道你家在哪,所以就……”
“冇事,你帶我去哪裡,我就去哪裡。”男人似笑非笑,貌似洞悉出點什麼小心思,但又閉口不提。
“……”向陽被他看的血液循環加速,一扭頭直接鑽進樓道。
池道赫在樓下等過他很多次,也三更半夜的強牆進去過,今天是第一次從正門走進向陽家裡,反而不自在了,有種說不出的心虛,可能是他心懷鬼胎的原因吧。摸摸嘴唇,不久前被熱烈激吻的觸感依稀還在。
“站著乾嘛,進來啊。”向陽示意他進家。
“哦。”他跨進去。
是個布置簡單且略顯歲月盎然的家,雖然裝修有些老舊了,但每個角落都染滿了家的痕跡,不論是布藝沙發、玻璃茶幾、大理石餐桌,還是組合電視櫃、刨花板鞋櫃、直立電風扇……向陽的性格跟這個家很像,傳統、保守、實用不花哨。
“你去洗個澡吧,”向陽拿著件自己的t恤從臥室走出來:“臟死了。”
確實臟,身上都是焦糊的火煙味,臉也被熏成個大花貓,他接過向陽遞來的衣服,洗澡去了。
蓮蓬頭距離頭頂隻有不到十公分,向陽家衛生間真的很擁擠,轉個身都要留神會不會碰掉釘在牆上的毛巾架。他拿起香皂聞了聞,向陽身上就是這股味道,有一點槐花香,還有一點牛奶香,聞見就想咬一口。
阿西……他竟然說喜歡他,這句話要從一個傲慢直男的嘴裡說出來,得需要多大勇氣?
門鎖一轉,從外麵被拉開了,向陽脫了個精光站在門口,眼睛裡閃爍著潺潺的怯意,讓看的人像被一把鉤子勾得胸腔都破裂了,是,就是這種觸目驚心的震撼。
“我……幫你擦香皂吧。”向陽應該是第一次這麼主動,聲音小的嗡嗡的,卻羞得可愛。
“……”池道赫眼睜睜看著他回身關上衛生間門,頷首走過來,拿過他手上的香皂,在他背脊上來回滑動著、柔搓著。
手上的力量很輕,輕到讓人覺得這是在撫墨,在勾飲。
池道赫根本受不了這種溫柔對待,一分鐘不到就亢奮了,大鳥又粗又硬的支棱著,似在仰頭叫囂。他長歎一口氣,轉身一把抓住向陽在自己身上四處放火的手。
香皂從掌心滑落到地上,他呲目欲裂的瞪著向陽,而向陽則一汪清水的凝視著他,眼波傳情。
頭發被水打濕,一縷縷的水流順著五官從額前蜿蜒而下,描摹著兩張俊朗的臉龐,深情對視的同時,是身體裡玉火的焚燒。
手上一帶,人往前一湊,兩張嘴就緊緊貼在一起,熱烈的吮出清脆的水聲,鼻腔裡才一開始就忍不住的哼唧讓池道赫愛死了他招人疼的小警察,有這麼享受嗎?親一下嘴就馬上把自己整個是放,毫無保留。
他兩隻手摁下向陽圓潤的屁股緊貼著自己,胯間的燙物零距離接觸的那一刹,兩個人都爽的抖了個顫。
池道赫頂開他的齒關,在口腔裡瘋狂舔了一遍,向陽張著嘴任由男人在他口中吸咬他的舌頭,往他嗓子眼鑽,侵略性十足,像是一場掠戰,他覺得男人想奪奏他的一切。
嘴上熱情的親吻著,下身最敏感的地方被男人一下一下的拱著,兩隻大象鼻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