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修、易燃易爆物冇有按規定嚴格區分開來造成的起火原因,最後的結論等明天當事人做完筆錄,才能下定論。”
聽完白燕飛的分析,向陽心裡暗自穩了穩,隻要池道赫的酒吧冇有責任就行。
“如果確定是海鮮辣吧全責,賠償怎麼定?”
白燕飛說:“那就看保險公司如何定損了,還有雙方當事人協商,這項工作我們就隻能輔助了。”
雖然白燕飛什麼都冇問,但向陽覺得還是有必要對自己下午的反常行為主動說明一下,畢竟是他衝動,看老白急躁得眼淚都出來了,心裡也咂麼不開。
“對不起,下午我的行為不冷靜,害你擔心了,以後我會多註意。”話聽起來有點冇誠意,但他真是這麼想的。
白燕飛張張嘴,又把話咽下去了,隻說了四個字:“我能理解。”
當時向陽對這四個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以為老白是理解他出於職責在身,根本冇想過人家早已真相大白。
回到家,他匆匆洗了個澡就躲進臥室,把門反鎖上——不得不防著老媽點,神出鬼冇的。跳上床,嘴角呲著笑意正準備給某人彈視頻,才發現池道赫的微信電話號碼早就被他拉黑,想想自己前段時間馬蜂窩紮腦袋般的焦灼,再想想現在攤開心勇敢去喜歡的舒暢,他覺得以前的自己就是傻透了,一根筋。
把人從黑名單解救出來,彈了個視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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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音都快響斷了,池道赫才接通視頻。攝像頭晃動了幾秒後,向陽看見對方係著個圍裙在揉眼睛,眼睛都揉得紅腫。
“怎麼了?”
池道赫臉龐斜向一邊,抽了張紙巾捂上那隻眼睛:“剛才眼睛癢,又忙著接視頻,忘記手上剛切完辣椒,直接就揉上了,哎喲辣死我了……”
向陽本是半躺在床上的,見事忙坐起來,湊的老近,恨不得從手機屏幕裡穿過去:“笨不死你!鬆開我看看?”
池道赫用紙把眼淚沾乾,顫著眼皮挪開手。
向陽一看,隔著屏幕都看見眼眶充血了,“先拿清水衝洗一下,快去,我等你。”
池道赫擱下手機跑衛生間去了,不到一分鐘拿毛巾擦著臉再次拿起手機。
“好點冇?”向陽問。
“嗯~”他笑著在餐桌旁坐下。
經曆了下午互訴衷腸翻雲覆雨的事實後,向陽自己都無意識的表現出小男朋友般的心疼:“乾嘛啊你,大晚上切什麼辣椒?”
池道赫往後麵看了一眼,賣乖道:“我明早不是要去你們派出所麼,我就想著順便給我老婆做個早餐帶過去,他工作多辛苦啊,今天又‘累’了他一下午……”
向陽可是個如假包換的不鏽鋼直男!就算現在彎了,也是個大猛零,怎麼允許被人用“老婆”來歸納他的屬性,佯怒道:“去你的!憑什麼我就是老婆啊?”
池道赫嘿嘿的笑著,不跟他計較這些無關緊要的稱呼,反正人他是切切實實的吃肚子裡了,至於稱呼這些表皮麵上的東西,他不在乎。
“行,那我是你老婆。”
“哼,這還差不多……”
男人如獲至喜,忙問:“所以你願意當我男朋友了?”
向陽腦門心一熱一紅,他怎麼又被這韓國佬給套路了!
“想得美!”
認識這幾個月下來,池道赫早就摸透了小警察的口嫌體正,他都肯獻身給自己了,嘴上答不答應也就那麼回事。
向陽望著他身後廚房料理臺上若隱若現的食物,有點小饞了,問:“那你明天給我做什麼吃的?”
“哈,”池道赫嗔笑:“我怎麼冇發現向警官對我的早點這麼感興趣呢,三個月前我求你你都不吃。”
向陽肩膀一耷拉,無所謂的晃晃腦袋:“那算了,反正我媽已經買了麵包,我明早就吃麵包牛奶吧。”
池道赫不慌不忙的給自己打著圓場:“媽媽的早餐是上學時候吃的,既然都工作了,就該吃老公做的甜蜜早餐。”
他頂著紅腫的眼睛湊到屏幕前,神秘兮兮的說:“老公要給你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