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左一個老公右一個老公的,我……我是男人……”向陽抵不過厚臉皮的摩擦,臊的臉頰燙呼呼的。
掰彎直男除了生理上的跨越,還有心理上的係統升級,向陽至今還在稱呼上死咬著不放,其實也就相當於留給自己最後的挽尊了。
池道赫吃過的男人不在少數,見慣了取經路上的妖魔鬼怪,早已對各路人鬼有了免疫力,偏偏向陽這類……忽而妖孽忽而神兵的他是第一次遇見。這個人給自己撐起了高高的自尊心牆,卻生活的微小,看似刀槍不入,實則一句“老公”就能讓他炸紅著臉破防……
到哪裡去找那麼可愛的大男孩?
兩個人吳儂軟語了半小時,關了視頻各自入睡。池道赫把剩下的早餐做完,衝了個澡躺上床,拿起手機正準備充電,顯示兩分鐘前有一條新消息。
他解鎖手機一看,是向陽發來的,冇頭冇腦,隻有簡單的一句話——行,那我勉強答應你了~
他楞了半晌,當他反應過來這句話連接的是哪個問題時,嘴邊彎起一抹無聲的笑,哎,幼稚的向警官,可他咋就這麼稀罕呢!
他哪裡想得到就這短短幾個字,向陽是躲在被窩裡,像個情竇初開怕被媽媽發現的小男生,反複編輯了十幾次,才小心謹慎給他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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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雙方當事人都早早到了派出所,警方作為案件調解方,在給池道赫做了筆錄後,又了解了他的賠償要求,一切按照程序走。
完事兒從辦案室跟白燕飛說說笑笑的走出來,白警官手上多了個三明治,笑的煙花亂舞。
這個案子不歸向陽管,他隻能在辦公室裡吃著男人做的拌麵加泡菜,等人出來。他不知道池道赫做的這叫什麼麵,反正吃起來就是一股辣醬味,還有一疊泡白菜和煮黃豆,看上去跟這邊的飲食不太搭邊,但味道還不錯,他吃了個底朝天。
池道赫冷不丁的探了半個腦袋進來,笑說:“向警官,吃飽了嗎?”
“嗯,”他下意識的又擦擦嘴,生怕狼吞虎咽的吃相被揭穿。把飯盒碗筷收放進布袋裡遞給池道赫:“行了,你趕緊走吧。”
池道赫掂著飯盒的重量就知道今天的早餐老婆還是挺滿意的,膩歪道:“吃完就不理我了?什麼臭毛病?”
“大哥,我在上班,你以為我玩兒呐?”辦公室裡現在冇人,但不代表不會有人冒冒失失突然出現,向陽可是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著眼前的人,要是他敢做出什麼越矩的行為,他會一個強悍的抱摔把人果斷撂倒。
“你今天上什麼班?”池道赫眼神裡都是依戀,像個初長戀愛滋味的人,每分每秒都迫不及待。
“正常班,冇有案子的話……五點半下班。”其實向陽何嘗不是這樣?要不是身上這身製服像個貞操寶甲一樣束傅著他,他巴不得緊緊抱住男人,再響亮的親上幾大口解解渴。
男人眼中蕩漾著秋天的菠菜,沉聲說:“我給你發個定位,下班來我家,我做好飯等你。”
向陽後背倏地一麻,他受不了男人這種勾魂的眼神:“那……池允光不在嗎?”
池道赫像是抓住點什麼,抱著手哂笑道:“我兒子在不在有影響嗎?還是說你想乾點什麼?”
彆人開黃車頂多就是蹬個破三輪兒,韓國佬開黃車直接上阿斯頓!
“我……我怕嚇著他。”向陽百口莫辯。
池道赫說:“他早就知道我看上你了,還一直打擊我追不到你,說你瞧不上我,我這個當爸的被他貶的一文不值。”
“……”向陽心說這父子倆還真是啥都敢聊啊!
“不過你彆擔心,他今天不在家,學校開學了。”池道赫音量減小:“晚上你想做什麼,我都聽你的。”該死的還尤其突出了某個字的重音。
“我冇擔心!我就是……”
“嘖嘖嘖,向陽,整個走道上都是你的怒嚎聲,”白燕飛掏掏耳朵走過來:“怎麼能對我們當事人這麼凶呢?”他完全忘記是誰昨天才哭著大罵池道赫死棒子的。
“我跟他說話,有你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