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嘛,我好難受……我餓壞了,誰讓你那麼好吃……”池道赫才不管他花的麻的,抱起人就往臥室走。
向陽掙紮無果,實際上他也還不夠,於是也就任其索取了。被池道赫來了個後側入,抬起他一條腿,聳動著公狗腰把他徹底貫寒,床單被揪扯的淩亂,後麵被破壞的一片泥濘,叫到最後連嗓子都啞了——第二次時間比第一次還長,要是知道男人強悍到這程度,他寧願吃個七分飽,也不願意撐到吐。
向陽胸前被男人咬的斑斑點點,就像得了皮膚病,本來他還想往脖子上招呼,被意亂情迷的向陽一把推開他湊上來的腦袋,及時製止了。就算在荷爾蒙亂飛的時刻,也不能忘記人民警察的身份,隨時尊重自己這身莊嚴的警服。
“你屬狗嗎,怎麼一次比一次時間還長……”向陽身上除了汗水,還沾著自己的京液,他快被乾散了。
池道赫意猶未儘的在他胸前膩歪,一會兒舔胸,一會兒吮肚皮,濃重的鼻音充分顯示著高朝過後的鈍感:“明明你是狗,把我咬的那麼緊,還咬著不放。”
向陽:“操……”
池道赫蟹行到床頭櫃旁,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大盒子擺在向陽麵前,沾沾自喜道:“爭取今年把這盒用完,哇……是個不小的挑戰嘞!”
向陽兩眼聚焦才看清這差不多跟鞋盒一樣大的盒子裡居然裝的都是安全套,得有五百個吧,要是在今年都用完了,他後麵不得被捅成馬蜂窩?!
“你有病是不是,買這麼多當飯吃啊?”
“三百個而已,”池道赫做起算術題:“現在八月底,還有四個多月,每天也就兩次左右……”
“你找彆人去吧,”他抱著被子扭朝一邊,冷冷的揮手打發道:“我負擔不起你。”
池道赫一個青蛙撲就壓在他身上,哈哈大笑:“大笨蛋,逗你玩呢,我杏欲冇那麼強……不過以後就說不準了,誰讓我吃的那麼好?”
向陽在足足有自己家四五個大的衛生間裡洗好澡,然後坐著男朋友的車回家了。冇辦法,這個時候時機還不成熟,跟老媽撒謊也要有個度,這些年來老媽對他的工作規律了如指掌,輕易騙不了,兩個人暫時隻能偷摸著擠出時間嚼嚼戀愛的甜味,等到感情穩定下來,如果他倆真能長久在一起,再把人鄭重其事的介紹給老媽。
如果換一個人,向陽想都不敢想,但這個人是池道赫,他就無端的認為老媽對他肯定無可挑剔,這麼優秀的男人,除了不能生孩子,有幾個女人能媲美?
思緒至此,連他自己都嚇著了,池道赫在他心裡的定位居然已經這麼高了?
晚上睡在自己床上又跟池道赫開了個視頻,也冇講什麼,就是些口水話,類似“睡了嗎”、“吃飽冇”、“在乾嘛”這類的,這不是廢話嘛,要是睡了還怎麼視頻?那麼一大盤錘子炸醬麵怎麼可能冇吃飽?他現在就是在打視頻啊還能乾嘛……
可就算都是些不過腦子的話,兩個戀愛中的男人還是眉目傳情的有滋有味,好像全世界隻有他們倆是活著的,其它都是死人,除了他倆五彩繽紛,其它都是黑白色。
柯玲冰覺得不對勁,怎麼這兩天兒子房間裡的動靜不太正常,老感覺他在跟人說話,對方好像還是一男人……娘的,該不會還在開視頻會議吧?老太太氣的原地轉圈,照這麼忙下去,兒子還真是把這輩子都貢獻在工作崗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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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池道赫很忙,除了忙著給新酒吧選址,還在籌備一個川渝商會的聚會,這是他和方暢貴作為戰略合作夥伴後合作的第一個項目,也是他真正打開雲溪市高端酒業供應的一扇大門,他很重視。
川渝商會就是在雲溪創業的四川和重慶人成立的民間組織,服務對象看名字就知道,針對的是川渝人士,性質就像工會,除了節日活動和慰問,還搞一方有難八方支援那一套,主打一個團結一致、萬眾一心、讓川渝老鄉在雲溪市有一個強而有力的靠山,並對外宣稱資源共享,誓讓川渝人齊心協力共同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