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冠冕堂皇的都是塔尖兒上混得好的那幾個人搞的一套變相圈錢的手段,為什麼呢?
川渝商會的門檻可不低,入會費每年28800元,這28800還跟在其它機構預存消費不同,其它機構起碼還能看見實物,川渝商會這兒純粹是門檻費,交了就交了,看不見摸不著。但商會負責人這邊承諾,會定期舉辦活動,招攬政商界名人能士,交流探討製造商業機會,屆時就看大家各顯神通了。
聽起來是有點牽線搭橋的意思,不少在本地創業的小老板也隻能選擇通過入會的方式來求取資源。但底層的打工人呢?那些天天騎著三輪車攬活,在工地上搬磚施瓦的人呢?他們就不算“川渝老鄉”了嗎?
不算。因為說到底,特權隻服務於有錢人。
這群人舉辦一場招商聚會,搞得跟metgala的afterparty一樣,盛大隆重,光鮮亮麗,光是酒水就輕輕鬆鬆小幾十萬,會場訂在市五星級酒店,還裝腔作勢的整憑邀請卡進入那一套,看上去儀式感十足,實際上還是透著羊質虎皮的戲謔感。費用當然就是從每年等級製的會費裡開銷,美其名曰,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不過對於池道赫來說這些都與他無關,作為一個生意人,他的目的隻有兩個,賺錢和賺更多錢。
方暢貴也說到做到,借用他舅舅趙玉置的人脈與權威,讓他輕鬆擠走所有競爭對手,成功吃到這塊肥羊肉。
招商聚會晚上七點半正式開始,安排在綠洲大酒店。來的人果然都是非權即富,一個個扒著臉都能叫出名字,有的帶夫人,有的帶小三,現場還安排了安保和攝影師,閃光燈閃爍四溢,一副彙聚名場麵的派頭。
池道赫應景的穿了一身休閒西裝,深藍色西裝外套,內搭一件同色係但稍淺的襯衫,係上一條深色細紋領帶,襯衫邊角平整的塞進西褲褲腰,兩條大長腿拔地而起,整個人挺拔且俊朗,散溢出成熟男人的翩翩風度。
他很少跟官商打交道,以至於這樣的聚會他幾乎不認識什麼人,隻是作為紅酒供應商還是有必要露個臉。
方暢貴跟一個中等身高略顯壯實的男人邊聊邊走過來,似要把人引薦給他。
“唐哥,”他臉上溢著大氣的笑:“這位就是池道赫池先生,今天咱們會場所有紅酒都是他提供讚助的,池老板可不是簡單人,他在西班牙、智利和法國都有自己的酒莊,是個專註做事的人,我非常信賴他的專業。”
這算是個帶足高帽的介紹了,雖然事實也是如此,但方暢貴肯定是基於共通利益才會對他這麼毫無保留的稱讚。
池道赫主動伸出手,微笑著:“你好,池道赫。”
唐進微微仰望他:“你好,唐進。”
方暢貴插了一句:“池老板,唐哥就是川渝商會的創始人,實力與外貌並存的中年帥哥啊。”
說實話,池道赫來前跟人打聽過川渝商會的領頭人,知道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但冇想到會是個五官端正、濃眉大眼的男人,皮膚也是典型的四川人暖白皮,所以看上去一點都不像四十出頭,看著就跟自己差不多大,甚至還更嫩一點。
對於方暢貴的褒獎,唐進頷首笑笑,“不敢當,四川人都長我這樣,水土養人,水土養人。”
池道赫在生意圈混了十好幾年,也知道這圈子裡就得互相捧著玩,一個個嘴上說的謙虛,實際內心早就膨脹的不行。
“水土再養人,也要看原材料行不行,原材料劣質的,頂多就能養出個大蘿卜,不是每棵樹都能結出人參果的,”他看朝方暢貴:“我這麼說對吧?”
方暢貴看他一臉的大智若愚,要不是他知道池道赫是個什麼人精,連他都差點被忽悠了,忙附和道:“池老板中文八級水平啊,比我還懂話術了。我過去跟朋友打個招呼,你跟唐哥慢慢聊。”
說完人就撤了,偌大的場地人聲喧嘩,池道赫和唐進被埋冇在三五的人群中,各自舉著一杯葡萄酒,一聲“cheers”,各自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