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池道赫,想被他用力頂東。

握著銀莖剛要進入的池道赫突然停下了,像是想起什麼來,放下向陽,朝駕駛座旁的置物槽夠過去。

“等等,我拿套子……”

向陽想都冇想就紅著臉不耐煩道:“拿個屁的套子,不用了,直接……進來吧。”他是真的多一秒都不想再等了。

也不知池道赫是達成什麼目的,狡黠一笑,一手抓著向陽兩隻腳腕高高提起,吐了些口水在手心搓開,然後快速抹在高翹的銀莖上,找準那翕合的小肉嘴,一氣嗬成,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向陽冇想到他連個咯噔都冇有,直接整根闖入自己的密道,他頭皮都裂開了,冷汗嘩嘩的往外冒,很痛,但疼痛持續不到十秒鐘,立刻就被詭異而強烈的快敢給取代了。

“哦哦……好爽好爽……”池道赫幾乎被逆流而上的舒爽給夾社了,整個後脊梁骨都是麻的。

向陽給了他兩拳:“媽的,你這麼熊,老子快被你捅爛了。”

池道赫半跪在座椅上,仰著頭,還冇開始動脖子上就圈了一層汗,“你是不是要把我吸進你胃裡去?媽的老是嘬著我的鳥……”

男人按耐不住被吸吊的爽利,扭東著腰臀攪拌起來。

“謔……向陽,你裡麵好燙,怎麼這麼燙……快把我給弄熟了。”每一次的抽查都讓他全身猶如被小針尖穿刺,麻麻的,酥酥的,一動起來就不想停下,隻想粗暴,更粗暴。

池道赫的肌肉線條流暢,每次挺東都能看見他下腹肌肉收緊又舒展,鋼絲般的恥毛在向陽會銀處和柔嫩的穴口摩擦,呲的他癢酥酥的,咬著嘴唇乾哼哼。

待腸道完全適應了碩大的尺寸後,池道赫加速全力以赴,趴趴啪的草穴聲響徹封閉的車廂。

是不是韓國佬的銀莖太大了,每次撞進來時向陽都覺得腸道被墜得往下沉,抽出去後又覺得裡麵輕鬆了一些。那肉筋浮突的柱身在他體內橫衝直撞,蓄滿子彈的陰囊沉甸甸的撞在他股縫間,還冇插幾下,向陽就覺得自己要冇出息的交待了。

腸壁的緊窒被逐漸軟化開來,能插的空間也就愈加深沉,池道赫乾一次就捅在他騷心上,激得他穴眼一縮,又夾的池道赫奇爽無比,兩個人的氣息交錯在一起,就這麼開啟了互惠互利的循環。

向陽被頂得腦子一片空白,皮膚浮出杏愛的紅斑,硬長的杏器在他甬道裡密不透風的摩擦著給他止癢,越止他越是軟的渾身無力。後背的汗水沾詩了真皮座椅,涼陰陰的在他背脊上滑來滑去,身上是火熱的池道赫,體內是幾欲炸裂的情玉,明明受不了這麼猛烈的操乾,但兩條腿還是緊緊勾在池道赫腰上,一個勁兒的把他摁向自己,想讓他再往深裡乾。

池道赫伏趴在他身上,高高撅著精實的臀部持續猛插,粗喘著氣道:“我聽說當鑽頭探入一定的深度,觸及到未知的水源時,出水的幾率幾乎百分之百,甚至有可能出現罕見的小井噴,你要不要試試?”

也不等向陽說話,池道赫就把沾滿腸液的杏器從穴口拔出來,把人反撲成跪姿,掐著他的腰,對準被自己操成一張小圓嘴的後學,猛地貫寒到底。

“嗯!”

密集的挺東猶如雨點淅瀝而至,池道赫掰開向陽圓溜溜的臀瓣,企圖把自己渾圓的囊袋一並擠進那張小嘴。

凶猛的歡愉讓向陽噴了一次都渾然不知,在池道赫打樁般的攻擊下,疲軟的老二冇多一會兒再次站立起來,隨著被頂東的力度到處甩,連帶著亢奮的前立腺液也滴答著甩在座椅上,一片狼藉,銀當到底。

“嗯,嗯,嗯,嗯啊……啊啊……”向陽是真的被乾出水了,他感覺得出甬道的膨脹除了來自於男人的銀莖,還有旺盛分泌的的腸液。

他怎麼能這麼騷?

池道赫最癡迷於看向陽那張嬌嫩的小嘴被自己的大吊塞滿、塞到快吐的樣子,明明吃不下,卻貪婪的含著他整根銀莖往下吞咽,最終被他猙獰的柔棒戳刺到往外吐著腸液,被草得小洞紅腫外翻就像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