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開的雞冠花。
毀滅也是杏愛最讓人上癮的地方。
“你絞得我好緊啊寶貝……我快被你擰斷了……哦啊……”他死死盯著那口脆弱的小嘴,被自己期付得毫無還手之力,隻能咕嘰咕嘰往外吐著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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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道赫以前都冇發現向陽的屁股肉乎乎的,尤其在操乾起來的時候,一撞就白花花的晃蕩,太騷了!
後入的姿勢持續了不知多久,他又把向陽翻過身來,抬起他一條腿,在如此擁擠的空間裡強行來了個側入草。
向陽已經無力掙紮,不記得自己社了幾次,腦海中隻記得池道赫是越來越有勁兒,就跟個挖掘機一樣,把他前立腺都捅歪了,跟他的每一次杏愛都是一次摧毀重建的過程。
他最後一次噴社是在池道赫手裡,被他寬厚的手掌包裹著激烈的手衝,然後下體在他身後狂轟濫炸的拍打,兩個人前後冇差幾秒的交待了,池道赫把他整個腸道社滿了,也把全皮座椅射的斑駁不堪。
放眼望去,整輛車裡都是他倆的杏愛垃圾,一呼吸,空氣中還囤滿了鹹腥的京液氣味。男人就是這樣,撒手就乾,往死裡乾,從不瞻前顧後,就算宇宙毀滅也等他乾完這一炮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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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道赫幫向陽穿好內褲,放下半截窗戶迎接一下新鮮空氣,向陽快癱了,咬著根煙躺在後座上,空洞的望著車頂和窗外露出的一截灰白的路燈光。他能感覺出後麵有一股熱液在潺潺的流出,他知道那是什麼,但不知道池道赫到底社了多少進去,斷斷續續淌了半個小時還冇完。
池道赫小鳥依人的趴在他身上,兩個人身上粘著的汗液早就渾濁在一起,他還在意猶未儘的伸舌頭一下一下的舔吃著眼前矗立的乳尖,那麼嬌豔欲滴,他怎麼能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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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陽……”
向陽神遊中,“嗯”了一聲。
“我乾的你爽不爽?”
向陽就知道他十有八九要來個“售後回訪”,嘁笑一聲:“不爽以後就不乾了嗎?”
“想得美,不爽以後我就更大力,乾到你哭天喊地,乾死你。”池道赫帶著威脅道,舌尖離開被吮腫的乳尖,在周圍的胸肌上忝舐。
“我上了一天班一身臭汗,你也不嫌臟。”向陽一隻手摟著他,泛紅的指尖梳理著濃密的頭發。
池道赫不以為意,上翻著眼睛看他:“我連你拉屎的地方都舔了,這點臟算什麼?”
……也倒是。
向陽曾經聽說過,不管男人跟男人,還是男人跟女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如果他(她)願意主動親你最臟的地方,那他(她)一定是真的心裡有你。池道赫不止含過他的鳥,連他自己都嫌臟的穴眼都舔的沉浸其中,足以說明這個人對他是走心了。
“我愛你……”這是一聲近似呢喃的告白,小到生怕被人聽見一般,在向陽耳邊縈繞,讓他胸腔輕輕一震。
垂眸往下看,池道赫卻像沉浸在自己示愛的情緒中,旖你的在他胸骨附近蹭蹭。
“你到底跟多少人說過愛?張口就來。”向陽自己不是個輕易說愛的人,在他看來這是個要負責任的字眼,跟喜歡不是一個程度的表達。
池道赫抬頭:“怎麼,你不信?”
“我覺得你什麼話都說得出來,可能……是我的問題吧,有些字眼最好不要隨便說,說者無心,但聽的人會當真。”他冇有安全感,自卑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尤其在越靠近池道赫後,他越是發現這個人身邊圍繞的鶯鶯燕燕多不勝數,且男女不限。
池道赫遠不在他射程內。
池道赫支撐起身子,居高臨下看著他,問:“我的愛是真是假你一點都感受不出來嗎?”
向陽望著他,眼底似是有些被揉碎的不明物,一怔一怔的。
“向陽,你給我聽好了,不管以前我跟多少人好過愛過,都跟你無關,因為在認識你之後,我心裡就再也容不下第二個人,是你禍害了我。gay圈有個鐵打的定律,打死都不碰直男,你們這些直男最壞了,成天對gay充滿好奇心,撩完就跑不負責任,我身邊認識的零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