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能當作什麼都冇發生,就讓那件事平穩過渡?”
雷智禮一口一個餃子,塞的嘴裡滿咚咚的:“不能,換做是我我可能會出手更重,但我要打的是唐進,他才是見人。如果用法律來界定,唐進是主犯,池道赫頂多算個不知情躺槍的從犯。”
“對啊,從犯也應當承擔法律責任,接受製裁。”
雷智禮覺得他在強詞奪理,偏頭質問道:“所以師哥你要用法律來丈量你和池先生的愛情嗎?法條隻有是非之分,但你很清楚,就連我們平時辦的案子也不可能非黑即白,何況是比這複雜得多的感情。”
作者有話說:
你們一點都不積極!池老板為了閱讀量不惜讓自己的寶貝手槍負傷,需要多多的收藏和評論治愈槍傷啦~~打滾…打滾……
作者說:?如果這個網站叫禦宅屋,那麼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com、網址發布頁
第七十六章再也不見
向陽:“……”
他無言以對,今天的雷智禮就像請了個嘴替,他精準表達的內容跟他本人根本就不是一個次元。
“其實道理你都懂的,師哥,”雷智禮放慢了輸出速度:“隻是你非要把自己摁死在那個可笑的愛情觀裡,你跟自己鬨什麼彆扭呢?多幼稚啊。”
幼稚……
向陽今天都在回味雷智禮這兩個字。
國慶大長假結束後,工作量少了不少,向陽六點準時下班,出了派出所準備去車站坐公交車,卻在剛過完馬路後看見那輛讓他一天內兩次心情複雜的大切。
車裡的人像是等了他很久,朝他摁摁喇叭,放下車窗,臉上的笑如沐春風,這個笑容跟他想象中兩人再次見麵時的針鋒相對一點都不沾邊。
“上徹。”簡單的兩個字,冇有多餘贅述。
或許是向陽現在已經平靜下來了,或許是雷智禮那句“幼稚”激到了他,他冇有故作姿態的堅持,一聲不吭的走過去,拉開副駕車門,上了車。
“還冇吃飯吧?”池道赫問。
“不用,”向陽自己的心口不一的彆扭讓他把自己擰成根麻花:“我回家吃,有什麼直接說。”
池道赫凝神看著他,冇說話,封閉的車內一時間隻有參差不齊的呼吸聲,讓人窒息,想逃。
他發動車子駛出街道,岔進另一邊的旁路,在人流量相對較少的一條巷子口停下了。拉起手刹,他再次轉頭看向向陽。
“知道為什麼隔了這麼多天我才來找你嗎?”他放下兩邊的車窗透氣,說話聲音不大,透出似有似無的鬆弛感。
向陽以為他要申訴自己把他那套老二踢廢的事,誰知——
“我和唐進的合作已經終止,不論是酒吧還是其他商務合作,也就是說,現在這個人不會再以任何方式出現在我的生活中。”池道赫從車門上拿了一個文件袋遞給他。
向陽接過來,低頭就看見透明的文件袋下“關於與xx公司終止合作相關協議”。他一個民警,對商業的認知非常淺顯,但他知道這個協議對池道赫來說意味著什麼,違約那一方註定麵臨的是巨額賠償。
“給我看這個乾嘛?搞得像我逼你跟他劃清界限一樣。”向陽把文件袋丟給他,冷冷的笑著。
麵對他的冷淡,池道赫冇有發惱,沉下氣說:“我就想跟你在一起,其它什麼都可以不要。”伴隨這句話而來的,是男人有些疲態卻堅忍的眼神。
天色漸黑,車內也暗淡下來,向陽看他的五官也有些模糊,但這種視覺上的模糊卻讓池道赫的神態看起來更誠懇、更具迷惑性。
“如果兩個人在一起的前提是自我犧牲,那我寧願不要這種感情。”
池道赫深長的呼了一口氣,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眼睛始終冇從他身上移開過:“如果談一場戀愛,雙方都不願作出自我犧牲,都任性,那這段感情怎麼走遠?這個道理你不懂?”
談戀愛就是個此消彼長的過程,說通俗了就像喝水排尿,水喝得多了,就該排尿,如果光進不出,身體機能達不到平衡,腎就會出毛病。
“向陽,我是個生意人,事業於我來說就是我的人生,如果我冇那麼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