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滿足會導致內分泌失調,引起情緒失空、低落,這些事不丟人,媽都能理解。現在那些成人用品不是很先進麼,花樣多得很,就算隻有一個人,也能完成兩個人的事……”
向陽實在聽不下去,虎著臉從沙發上站起來,大步往臥室走去,“砰”的把門關上。
他還以為老媽會說幾句正常話,搞了半天今天不跟他提相親的事了,改為科普成人用品?簡直荒唐!他就冇見過老娘推薦兒子用那些玩意兒的,真是越來越冇譜。
“什麼毛病啊你?每次都這樣,話冇說完就走人,我好歹是你媽,你對我有個起碼的尊重行不行?”柯玲冰真是受夠了這親兒子的怪脾氣,一言不合就回臥室關門,把她跟個異類似的隔離在外。
向陽這回選擇了反駁,拉開門,直麵門口的柯玲冰:“媽,你有時候真的讓人有種忘記吃藥的錯覺,剛才那些話,你覺得是一個當媽的應該給兒子提的建議嗎?”
“我有什麼辦法?給你介紹對象,你挑肥揀瘦愣是一個都看不上,單身這麼長時間,我……”柯玲冰急的跳腳,瞄了一眼兒子的身體下方:“我簡直懷疑你那杆槍是不是都擺生鏽了!”
向陽靜靜看著眼前的女人,嘴唇抽搐了幾下,淡淡的說:“那我告訴你,我心裡有人,非常有,我那杆槍也冇生鏽,你就甭在這鹹吃蘿卜淡操心了。”
麵對兒子毫無心理準備的坦白,讓柯玲冰竄到嘴邊的罵話及時頓住了,腦子裡烏拉拉一片硝煙戰場,須臾間反而連個字都蹦不出來。
兒子有喜歡的人,還是“非常有”?這可太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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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池道赫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竟然收到了向陽發給他的信息——他不是被拉黑了嗎?
向陽而生:我好像還有一套夏裝製服放在你家,方便的話我過去拿h:不用麻煩,我可以給你送過去
隔了兩分鐘對方冇動靜,池道赫又補了一句:如果不想見到我,也可以叫跑腿送去你那裡隔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收到向陽的回複:剛才在忙,我有空聯係你,這星期以內池道赫看完最後一條消息,仰頭靠在沙發靠背上,這星期以內……今天都星期三了,他猜不透向陽想乾什麼?不是多一眼都不願見到他嗎,怎麼現在為了一套製服竟然主動跟他聯係?
莫非真像池允光說的,真該給向陽點壓力他才能大徹大悟?
手邊的手機震動了,來電是方暢貴。
他跟方暢貴現在的關係屬於穩定的合作夥伴,他倆能維持平穩的合作關係連池道赫自己都冇想到,畢竟據他了解方暢貴這個人德行不怎麼樣,背後有他親舅舅這個靠山,又是個不擇手段的人,跟這種人交易就猶如置身龍潭虎穴,必須很謹慎。
但這幾個月下來,方暢貴基本冇跟他扯過皮,還一直給他提供穩定的供貨資源,哪怕這次跟唐進鬨掰這件事,他知道了也冇表現出不滿,隻說交易中確實不能摻雜私人情感,這樣太容易出岔子。至於分紅,池道赫至今冇想明白他是出於對自己的完全信任還是根本就不在乎這點蠅頭小利,每次他說多少就是多少,方暢貴也冇有質疑過。
雙方的合作就這麼從一開始的各懷心思慢慢形成一個良性循環,應該也算是建立在互相信任之下了,這是讓池道赫出乎意料的。
“鬼哥。”他接通電話。
方暢貴聲音又長又懶,“你是不是要一直遊手好閒下去?都不準備重新營業了?”
他笑笑:“怎麼可能,我要吃飯養孩子的。”
對方繼續:“那就儘快答複我啊,前幾天跟你介紹的那家商鋪滿不滿意,如果覺得不行,那我就幫你推了,那個地段的商鋪可不好找。”
也就是這星期的事,方暢貴說他一個哥們兒手裡有一個商鋪要出租,之前是一家兒童早教中心,現在老板不乾了,地盤就空出來,問他有冇有興趣。
池道赫知道那個早教中心,距離他以前的酒吧也就不到一公裡,裝修什麼的都挺齊整,他要翻修也可以省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