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那地段挺不錯,但你也知道我現在手上錢緊張,如果房租非要五年一交,我可真拿不出那麼多錢,頂多就是一年交。”
這是原因之一,再有就是他的心現在全拴在向陽身上,就像在茫茫大海裡等待一個照明他的燈塔,等著向陽再來給他表個態,可能性應該是渺小的,但他就是不甘心放任這段短暫的感情就這麼不了了之。
他就是不相信,向陽真的能對他說忘就忘。
“這樣吧,”方暢貴思索片刻,說:“如果你有心,我問問他,約個時間出來當麵談怎麼樣?”
這件事上方暢貴始終在幫他的忙,這個人……跟他不太熟悉的,就會認為他是個老奸巨猾不講武德的人,但要是多處處,深交起來其實也還不錯,起碼不是落井下石那種小人。
“那麻煩你了。”
方暢貴在那邊嗑笑著:“跟我客氣這些,我們可是利益共同體,再說看你這段時間也挺倒黴的,又是酒吧無辜被燒,又是失戀,你肯定犯太歲,今年過年我帶你去觀音寺燒幾柱高香保保平安。”
連方暢貴都知道他被踹的事,那被什麼人踹的恐怕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池道赫也不想否認,直接開門見山就問:“你知道我前段時間交往的是什麼人吧?”
“知道,唐進告訴我了,不就是我在酒吧見到那小警察嗎。”
果然唐進就不是什麼高尚的人,他告訴方暢貴無非就是想借他之手給向陽使絆腳,這麼無恥的手段也使得出來,他還真高看唐進了,這就是個偽君子。
“不過你也彆擔心,”方暢貴說:“談戀愛和生意是兩碼事,我相信你拎得清,況且就一個派出所的小民警,還不至於能把我怎麼樣。”
“你真不在意?”
“嗬嗬……我要是顧忌他,你認為我和你現在還能四平八穩的講電話嗎?”
池道赫無奈的笑笑:“我隻能說承蒙信任了。”
“哎喲,都會用‘承蒙’了,這中文水平進步的嘎嘎的……”
掛電話後半小時,方暢貴給他發了條信息,告訴他星期五下午四點,在吾悅廣場一層的星巴克,約他哥們兒喝杯咖啡,三個人順便聊下店鋪的事。儘管談事的地點定在那種亂糟糟的地方有些怪異,但一想確實也不是什麼機密要事,於是便答應了。
但有時候事情就是巧合的那麼密集,當天晚上,向陽也給他發了條信息——
向陽而生:星期五下午,我六點下班,到時你把製服給我送來派出所。
池道赫還冇來得及回複,後麵又追加了一條:在轉角的路口等我就行,不要來大門口,我另外有事跟你談談後麵這條微信就讓池道赫有些懵了,向陽有事要跟他談?他們之間對於向陽來說還有可談的嗎?
他不知道的是,那天向陽在發信息給他的時候,編了又刪,刪了又編,短短兩句話他琢磨了近一個小時,他不想表現的目的性太強,也不想讓池道赫察覺出自己的亟不可待,所以有意把文字表達得無色無味,甚至有點居高臨下。
這就是自以為沉穩的幼稚,明明都下定決心想要再給自己和對方一個機會,為什麼在約人家出來時又要故作冷漠?向陽自己都受不了自己的擰巴,他真是病得不輕。
手機一震動,他手忙腳亂的點擊查看。
h:好的,知道了
頓時向陽如釋重負,他真害怕因為自己剛才語氣不友好,池道赫會連信息都不回複。但一看回複的內容這麼簡單,他又失落了——你手指骨折嗎,就不能多打幾個字?以前也冇見你這麼簡練啊!
作者有話說:
某人快被自己擰巴瘋了……
第八十章隻有你不知道
向陽思前想後絞儘腦汁,連高考報誌願都冇這麼困惑過,最終還是決心找了白燕飛,有點事他想跟這個“同道中人”商量一下,不然他心裡冇底。
白燕飛跟他共事六、七年,向來雷厲風行的向陽今天竟然有種磨嘰不開的困窘,連他都有些茫然——莫名其妙的把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