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煙霧繚繞,煙灰散落桌麵,李保田指尖搓著麻將牌,李保田等人正在打牌,想問問前方,孫家營鄉政府外到底是什麼情況,林辰是不是已經焦頭爛額了。
可是,手機一直冇信號,眉頭猛地擰成一團,他氣得將手機恨恨地摔在地上。
“瑪德!”
“破手機!”
“等著我投訴你們!”
他大聲抱怨道。
其他幾個小老板,趕緊勸李保田繼續打麻將。
此時,對手機信號的突然消失,大家並未引起重視,以為這是移動網絡的周期性故障造成的。
畢竟,孫家營是山區,隻有2個基站,移動覆蓋率太低了。
“李哥,我覺得,這次林辰肯定會妥協的!”
“是啊!畢竟2千人的飯碗,他怎麼解決,還有鄉政府的工資問題,他總不能讓所有機關乾部都喝西北風吧!所以,他最終肯定會妥協的!”
幾個人紛紛勸慰道。
“李哥,聽說你市裡有人。還是一位能量極大的大人物。是不是讓他出麵解決!”
一個小老板突然說道。
聽到有人打聽自己的底細,李保田立即做出神秘狀。
“大人物是用來做大事的,對付林辰這樣的小事,根本就是殺雞用牛刀!”
他故作神秘地笑著說道。
有時候,你背後有冇有人不重要,讓彆人以為你很有人,很重要!
眾人身子往後慵懶靠在椅背上,聽他這麼說,所有的礦主都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徹底安心,再也不怕林辰來治理小鐵礦了。
嘩啦嘩啦!
他們熱烈地打著麻將。
此時,鑫隆礦業的大門,2個特警已經翻牆進來,迅速控製住在門衛室的保安,然後將大門打開。
頓時上百個警察、鄉機關乾部,東海鋼廠保安一哄而入,分組去各自的任務地點。
他們這組任務最重,也分配了人員最多。
鑫隆礦業是灤枰山上的鐵礦中,唯一一個既有鐵礦,也有小高爐的企業。
進入鑫隆礦業後,所有人分成5組,一組去了配電室,直接斷掉高壓線,讓全廠設備徹底停下來。二組去控製小高爐,下一步將會把小高爐直接砸碎,斷掉產能。三組去采礦區,將采石機、電機拆除。
四組負責對所有人員進行控製,將廠區內人員全部集中到大廳,進行控製。
而五組則直奔李保田的辦公室,這組由何睿華親自帶隊,這對老友將要再相逢。
五組人馬分頭行動,如五道閃電般快速奔赴各自的預定位置。
由於鑫隆礦業的工人大多數都被派去孫家營鄉政府鬨事,李保田平時豢養的打手們,也都混在工人中間,去做監工。
因此目前是鑫隆礦業最空虛的時候。
各組幾乎不費力氣就將一切全部掌控。
尤其是第一組,直接將配電室的閘門關掉,而將配電設備,拆除後打包帶走。
啪!
隨著關閘斷電,整個廠區內漆黑一片。
尤其是李保田所在的辦公樓,頓時漆黑一片。
“瑪德!怎麼回事?”
“怎麼停電了?那些維修工都乾嘛吃的!咱們不是有發電機嗎?怎麼還冇有頂上來?”
“要是大友在,今天我現在就把維修工暴打一頓!”
李保田修建鐵礦時,辦公樓窗戶位置偏高,斷電後屋內格外昏暗。
幾個小老板也生氣地將桌子上的麻將推倒,大聲抱怨道。
他們紛紛起身,正要去外麵看看怎麼回事,卻聽見屋外一片嘈雜聲。
咣當!
門被一腳踹開,幾個人迅速闖了進來。
隨著門被踹開,外麵的光照了進來,非常刺眼,將李保田等人嚇了一跳。
由於這裡比較黑,李保田等人冇註意來人的長相,還以為是維修工。
他頓時火冒三丈,衝著來人吼道:“你們怎麼回事?”
“還懂不懂規矩?”
“進我屋,不知道敲門嗎?這月工資冇了,不,叫大友給你打出去,領家法吧!”
李保田衝著來人吼道。
領家法,就是李大友等人,將礦工拉到後山一頓毒打。
在鐵廠這裡,老板就是規矩,工人一旦犯錯,動輒就會被毆打。
冇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李保田,你看看我是誰?”
此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李保田這才仔細看了對方的長相,他頓時嚇了一跳,居然是何睿華。
“你是怎麼進來的?”
“這裡不歡迎你!”
看著何睿華,他恍若隔世。
這個15年前,風頭正勁的副鄉長,後來被自己整倒臺,最近又重新崛起。
她肯定是來報仇的!
此時,不等何睿華回答,李保田已經看到她身後站著的警察。
李保田立即意識到大事不好,自己犯下的這些罪行,絕對足夠判死刑。
隻見他迅速起身,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前,打開抽屜,想要將裡麵的東西銷毀。
可是,何睿華根本不給他機會。
幾個事前準備的民警,快速闖進來,將李保田死死地按在地上。
“李保田,你老實點!”
“再敢反抗,我們就按照襲警處理了!”幾個警察對著不斷反抗的李保田吼道。
其他幾個小老板,也被民警迅速控製住。
“何睿華,你等著,我的小弟回來砍死你!”
“我現在好後悔,這些年你失勢,我冇有趁機弄死你!”
“你給我等著!”
被死死地按在桌子上的李保田,脖頸青筋暴起,麵目漲紅,拚命地掙紮怒吼著。
看著像是死狗一樣,被控製住的李保田,何睿華嗤笑一聲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做了壞事,終究會還的!”
“你這些年做過的壞事,不會都忘了吧!”
“何睿華,你彆囂張,我後麵也有人!”
“你們私自關停我的鐵礦,是要受到上級處理的!”
“我的鐵礦停了,工人們吃什麼?最後你還是要把我請回來的!”
“我背後可是有人的!”
李保田繼續叫囂著。
可是,幾個警察卻冇給他任何機會,立即將他控製起來,扭送上警車。
由於,灤枰山上的所有鐵礦都冇有手續,都屬於違法開采,違規生產鋼錠。
何睿華篤定,孫家營的這次行動,在法律上冇有任何問題。
至於,李保田後麵的人,她心中還有一絲期待。
有本事,你蹦出來啊!
到時候將你們一網打儘!
“帶走!”
“將他辦公室仔細搜查!”
何睿華冷冷地說道。
頓時,幾個警察將他押上警車。
而其他民警對李保田的辦公室進行了搜查,快速鎖定了,李保田行賄蔡華碧的證據。
還有他殺人的證據。鑫隆鐵礦有幾個工人突然失蹤,最終給了家屬幾萬元賠償金了事,對外說是發生了安全事故。
其實,是他們得罪了李保田,被他活活扔進了小高爐中,燒成灰燼。
此外還涉及孫家營一任書記的意外死亡,和幾個鄉政府工作人員的死亡案件。從李保田處查獲的證據表明,這些人的死亡大概率都是他一手造成。
有這些證據,足夠給李保田判死刑!
此外,還掌握了一個特彆的線索,李保田去市裡一家茶葉店,幾次買了200多萬的茶葉,都是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
“這裡的茶葉這麼貴嗎?”
“肯定有問題!”
盯著眼前的茶葉賬,何睿華心中默默道。
而且,李保田辦公室內藏著的,留存的都是近幾年賬目,十年前的記錄卻蹤影全無!去哪了?
怎麼讓他背後的那個大人物現形呢?
何睿華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