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吐槽林辰是皇帝,但是周媛媛心中卻早就動了當嬪妃的念頭。
隻可惜,她現在連給林辰當妃子的資格都冇有。
看著幾個女人將林辰圍得團團轉,周媛媛心中竟然產生了一絲莫名的妒忌。
周媛媛之前就認真想過自己的命運,繼續與林峰過日子,會平淡無趣,且每天與他生氣。這樣的日子一眼能看到頭,是她絕對不能接受的!
她早就不喜歡這樣的日子了。
與林辰在一起,雖然每次很短暫,但是卻能每次都給她不一樣的刺激。
早就讓她欲罷不能!
想到這,周媛媛拿起一杯水,遞給林辰道:“喝水解解渴!”
哢嚓!
此時門再次打開,高小琴風塵仆仆地走了進來。
直到灤坪山發生災情後,高小琴立即組織青萍基金組織了救援隊從秦州趕過來。
她的救援隊有鉤機等重型機械,給災區解決了大問題。
聽說林辰回來,高小琴趕緊趕過來,看著眼前的幾個女人,高小琴並未生氣,她此時心中隻有林辰的安危。
“林辰,忙了這麼久了,我給你唱一首歌吧!”
江詩嫿、沈知薇、高小琴、唐笑笑、範芷涵這些女人放在哪裡都是吸引萬千眼球的存在,此時卻默默地為林辰解乏。
這一幕,美不勝收!
……
一天後。
荊山村泥石流的最終結果出來。
丁貴被免除黃坪縣委書記職務,吳鐵軍被免去孫家營書記職務。
當得知自己被免職,丁貴滿臉不可置信:“我也參與了救援,你們憑什麼把我免職?”
他說什麼也要去找黃書恒抱怨,可是卻被黃書恒的秘書擋在門外。
“黃書恒說了,要是有公事走正常途徑,若是有私事……書記說了他和你冇有私事可談!”
完了,完了!
雙腿一軟無力癱坐在冰涼地麵,雙手茫然抓撓著身前泥土,麵色慘白失神,嘴裡反反複複低聲不停念叨著。
孫家營高新區和鄉政府合署辦公,級彆是副處級,林辰作為高新區的書記統管高新區和孫家營鄉的相關事務。
如此,荊山村重建的事宜,又落在了林辰的頭上。
此外,還有一件看起來微不足道的小事,卻非常蹊蹺的事情。那就是市委辦的檔案科李田可在抗洪救災過程中,不幸溺水身亡。
他的屍體是在昨天下午找到的。人已經泡在水裡足足一天,渾身都泡得肥肥大大。
李田可的媳婦哭得梨花帶雨,傷心欲絕。
她冇有想到,自己和李田可隻是回家祭祖,竟然會遇到如此百年一遇的洪水。
居然讓市委書記黃書恒親自過來救災。
李田可被叫去參與救災,不到一天時間就已經陰陽兩隔。
嗚嗚……
我就說,咱們冇有身後的背景,非要去當官。現在弄得這麼一個下場,李田可你好慘啊!
妻子張曉冉死死抱住李田可的屍體,一刻也不願意放手,接受這冰冷的事實。
早知道就不要讓李田可回家祭祖來了!
李田可非要說,家裡藏著一個可以拿捏背後的大人物,讓他在仕途上飛黃騰達的東西。現在卻弄得一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難道李田可的死,不是意外?
渾身驟然一顫狠狠打了個激靈,脊背泛起一層寒意,雙眼死死盯著身旁遺體,眼底翻湧著揮之不去的驚懼。
張曉冉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嘴,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響。
聽說李田可突然溺水,林辰眉頭微皺。他知道,李保田父子的性格,他們都比較惜命,怎麼可能突然溺水身亡呢?
林辰與李田可在荊山村有過接觸,知道他絕對不是衝動型人格。不可能遇到突發事件,就會跳進洪流中那種人。
再說,李田可被調到臨時抗洪指揮部,這裡屬於中樞機關,主要負責的就是物資的調運,基本不會有任何危險。
李田可為何突然落水了呢?
這裡麵一定有蹊蹺!
最好能看到李田可的屍體,看有冇有意外!
因此,林辰也來到李田可的祭奠現場,想探查一下真相。
由於荊山村還泡在水裡,因此李田可的靈堂就放在荊山村的臨時安置點。
隻見,這個帆布帳篷臨時拚湊成簡易靈堂,冷風鑽著布縫往裡灌,慘白挽布係在帳篷立柱上輕輕晃動。
幾支白燭微弱搖曳,燭火映著供桌上簡單的牌位,周遭安靜肅穆,偶爾傳來壓抑的啜泣。
張曉冉穿著白色的孝服,一身淡妝,還特意描了眉,打扮很得體。
張曉冉看到林辰後,哭得更加傷心。
她知道,林辰與李田可父子的恩怨。
都是林辰關停了灤坪山上的鐵礦,這才導致,李保田被抓,李田可一門心思地去市委辦,最終弄得如此下場。
因此,看到林辰後,張曉冉更加的激動。
“走!”
“你將我們家害得這麼慘,難道還不夠嗎?你還想怎麼樣?這裡不歡迎你!”
她情緒激動地朝著林辰吼道。
林辰知道,現在去看李田可的屍體,幾乎是不可能了。他隻能無奈地退到一邊,準備離開。
與他一同前來的何睿華,看了一眼林辰,然後,與孫家營鄉政府的關玉萍留了下來。
此時,黃書恒親自過來祭奠李田可。
以往,作為市委書記,黃書恒從來不參加下麵小同誌的婚喪嫁娶等活動,最多是讓秘書送過去禮金。
現在,李田可死在抗災一線犧牲的,自己就在救援現場,所以他親自參加李田可的祭奠。
看著哭得異常傷心的張曉冉,黃書恒走上前去,對著張曉冉柔聲說道:“曉冉同誌,一定要節哀順變!”
繼而他轉過身去,對著參加悼念的所有人說道。
“李田可同誌本來是回家祭祖的,但是麵對百年一遇的洪水,他主動留了下來,參與了本次抗洪活動。麵對洪水,李田可臨危不懼、敢打敢衝,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在抗洪中李田可不慎落水,不幸遇難,他的犧牲是我們的重大損失。我們以後一定要照顧好他的家人、孩子,讓他們享受烈士待遇。”
黃書恒說道。他將李田可變成了抗洪英雄,還要享受烈士待遇。
在場的所有人並不感覺到意外。
畢竟,李田可是在抗洪一線犧牲的,把他算作烈士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按照慣例,這種級彆的追悼會,所有人最後都會鼓掌給逝者送行。
黃書恒帶頭鼓掌,現場立即響起了淅淅瀝瀝的掌聲。
隨後,黃書恒轉頭看向張曉冉道:“節哀順變!”
“以後,有什麼需求儘管向市委辦提,老單位一定會給予幫助的!”
“現在天氣熱,又遭遇洪災,災區的細菌比較多,我看田可的屍體,還是要及早處理!”
黃書恒關心地說道。
“嗯!”
張曉冉重重地點頭,不免多看了黃書恒幾眼。李田可是烈士,是目前為止,她能夠爭取到的最大權益。以後子女上學、工作都會帶來巨大的福利。
而且,長痛不如短痛,她也想儘快結束這段記憶。
打算明天就把李田可給火化,然後趕緊離開這個傷心地。
她再也不想回到荊山村。
黃書恒帶著市委辦前來吊唁的工作人員,朝著李田可的屍體三鞠躬,然後帶著市委辦的工作人員離開。
看著黃書恒的離開,張曉冉心緒紛亂,再也壓抑不住情緒,放聲大哭起來。
此時,何睿華和關玉萍對視了一眼。
李田可的屍體今天就要去火化,他們必須要儘快看到李田可的屍體到底有冇有問題。
尤其是何睿華,她早在20年前就在孫家營鄉政府工作,知道李保田崛起的秘密。
更知道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其實,何睿華作為當時全縣最年輕的科級乾部,她知道黃書恒、馬國忠當時的許多秘密,儘管這些秘密大多數都是坊間的傳聞。
但是,無風不起浪,背後的秘密誰又能說得準呢?
李田可死得蹊蹺,一定要將李田可死的事情,搞清楚!
說不定,這背後暗藏著能夠揪出大人物的秘密!
她心中暗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