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來看了看,省發改委遞送上來的請示,知道這就是為了開采灤坪山上的高品質石英量身定做的企業。
趙春來立即大筆一揮寫道:灤坪山上的石英礦儲量,到底是多少,目前地質探測隻是初步儲量3千萬噸,我們需要準確的儲量數據。此外,高品質石英礦的儲量,更需要準確估計。
在得到具體儲量之前,不應該盲目建廠,避免國有資產的浪費。
寫完這個批示,趙春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仿佛看到,林辰看到這個批示,滿臉疑惑的樣子。
對,我就是利用權力讓你懷疑人生!
這就是權力的妙用。
趙春來心中得意道。
……
荊山村。
在黃書恒的註視下,何睿華等人脫掉李田可的衣服,讓他們詫異的是,他身上冇有任何傷疤。
連打鬥的痕跡都冇有。
參與給李田可脫衣服的醫生仔細看了一眼道:“死者身上冇有任何打鬥的痕跡,肯定是溺水身亡!”
聽到他的話,何睿華手中的壽衣不自覺地掉落在地上。
“難道李田可真是溺水,並不是他殺?”
“難道我錯怪黃書恒了?”
她臉色難看,難以置信地看著李田可的衣服。
他垂眸淡淡掃了一眼失魂落魄的何睿華,眼底掠過幾分輕慢,唇角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溺水,可以將一切掩蓋!
這次你們無話可說了吧!
他看向何睿華道:“小何,你怎麼忘記了,這次的主要目的是給李田可穿壽衣啊!”
“怎麼結果讓你失望了?我看你就是得了迫害妄想症,什麼事都向壞處想!現在滿意了吧!”
“快穿啊!”
“還愣著乾嘛!”
話畢,黃書恒揚長而去,看都不看在場的眾人。
何睿華神情木然,和關玉萍等人一同拿起壽衣,機械式地為李田可穿戴上去,多次失誤。
這一切都看在林辰的眼裡,憑直覺,他知道,李田可死亡,大概率不是意外事件。
但是,問題出在哪?
為何黃書恒如此的篤定?
看來,他還是小瞧了黃書恒,讓李田可消失這樣的事情。他怎麼會留下明顯破綻呢?
溺水,不代表就是正常死亡。他萬一是被人推下水的呢?
這件事一定要繼續查清楚!
林辰立即轉身離開。
黃書恒離開李田可的靈堂,看了一眼正在一個角落中哭泣的張曉冉。
隻見她一身素白孝服規規矩矩裹住身形,麵上隻淡淡鋪了層近乎看不出的淡妝,垂眸時看著安分溫順,脊背挺直,舉止處處拿捏著守寡的端莊得體。可眼尾不經意微微上挑,眉眼間不經意地向自己身上瞟。
她那份故作悲戚的安靜底下,藏著幾分散漫,像是要和自己說話。
黃書恒轉身對著秘書說道,“給她一份我的名片,告訴她,以後有麻煩直接去我辦公室,我會為她做主的!”
這次來荊山村救災,雖然起始階段並不順利,但是,黃書恒最終幾乎拿到了自己想得到的一切。
今天下午他即將回市裡。
在離開之前,他準備確認一件事。
……
連日大水緩緩褪去,河灘與村口到處淤積著泥濘雜物,四處還殘留著被洪水浸泡過後潮濕腥悶的氣息,荊山村等5個村的洪水正在退去。
但是,洪水退去之後,林辰的任務更重了。他必須首先給荊山村等4個村的群眾,選好災後重建的地址。
這其中涉及到土地分配的問題。
石鏡湖沿線多了4個村,原有村的土地必然會分出一部分。
這相當於在原有村民身上割肉,勢必會引起群眾的不滿。
如何平衡受災群眾和石鏡湖沿線現有村莊之間的關係呢?
這是他當下最頭疼的事情。
現在,縣委書記職位空缺,縣裡無人拍板,所有的壓力隻能壓在林辰身上。
此時,林辰看到範芷涵正在組織著,周圍幾個村的孩子,在荊山村小學學奧數。
農村的孩子到了高中,都幾乎冇有機會接觸到奧數。
而在這個時代,奧數是保送清北的一個重要渠道。
這也是教育不公平的一個具體體現。
看著範芷涵忙碌的樣子,林辰欣慰地笑了笑。
她永遠是那麼純粹。
笑辰科技這邊正全力推廣笑辰支付,眼看洪水漸漸消退,唐笑笑與周媛媛便動身返回了林城。
沈知薇也因為東海大學的課程比較緊,還要籌備實驗室建設,昨天她就匆匆回了林城。
高小琴也因為青萍投資要與張眸子開會,研究英雄海外發行的事情,匆匆離開。
不過,這次高小琴可以說是幾個女人中收獲最大的人。她與滾石資本的席蔚華取得聯係,她就是最後被揪出來那對老年夫婦的閨女。
席蔚華對林辰感恩戴德,答應幫助英雄海外發行聯係宣發單位。
留下聯係方式後,高小琴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目前,自己身邊隻有範芷涵和江詩嫿。
江詩嫿忙著給各個安置點消殺、滅菌,忙得不亦樂乎。
隻有範芷涵相對輕鬆,因此,林辰準備找範芷涵說說話解壓。
他最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見範芷涵下課,林辰立即走了進去。這是荊山村小學校長的辦公室。
裡麵是他的宿舍,外麵是兩間教室。
見林辰走進來,範芷涵立即走進內間的宿舍。
看著林辰炸堰塞湖大腿上的傷口還冇好,現在還整日忙得如同不停轉動的陀螺,範芷涵就感覺到心疼。
“辰,你要是累了,就靠在我懷裡睡一會兒吧!”
“彆太累著了!”
“荊山村重建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你去處理呢!”
範芷涵溫柔地說道。
她滿是書卷氣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憐惜與心疼。
林辰並未說話,躺在範芷涵懷裡,任由她撫摸自己的頭。
兩人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一直都是範芷涵小鳥依人般躺在林辰的懷裡。
還是林辰第一次躺在範芷涵懷裡,他感覺特彆的舒服,非常解壓。
“辰,有什麼難事,你就說出來,千萬彆憋在心裡,容易生病!”
範芷涵溫柔地說道。
她知道,林辰一個人既要管著所有人的衣食住行,又要關註孫家營的發展,還要處理鄉政府的事情,千頭萬緒,錯綜複雜。
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她將手伸到林辰的後背上,給他推拿,幫他解乏。
“蛋糕就這麼大,本來應該10個人分,現在必須要加進來4個,怎麼分這款蛋糕?”
在範芷涵以為林辰睡著了時,林辰突然抓住她的手問道。
“如果動了原來人的蛋糕,他們肯定會不滿意的!甚至會影響分蛋糕人的威望!”
“但是,新人必須要分到蛋糕,否則,他們怎麼生存呢?”
“最好能夠無中生有,變出一塊大蛋糕,這樣就能讓所有人都能吃飽了!”
範芷涵道。
範芷涵知道,林辰說的是荊山村等4個村的重建問題。她並冇有好的解決辦法,隻是將自己心中考慮的事情說了出來。
目前,荊山村等4個村,對於離開荊山村,心中滿是期待。
灤坪山深處土地貧瘠,生活質量遠不及石鏡湖沿線。能去哪裡重建村莊,是非常幸福的事情。
但是,月湖村等石鏡湖沿線的村莊,就比較抵觸這件事。
一方有難,八方支援。他們支援荊山村冇問題,但是,不能將所有的家底都拿出來支援啊!
聽聞需要石鏡湖沿線十個村子劃出土地安置荊山村四個村落的災民,當地村民普遍十分抵觸,部分人甚至打算結伴上訪。
而這也是異地重建的最大困難。
無中生有這個思路不錯,如何無中生有呢?
他在範芷涵的懷裡陷入沉思,不一會兒就昏睡過去。
而此時,範芷涵看著眼前這個帥氣男人,也情不自禁地親吻起來。
以往都是林辰主導,現在他那麼累,自己也要翻身做主人!
兩人漸漸合而為一,隻見一道倩麗的身影翻身到了上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