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女兒手腕上的傷的時候,白母的心都是疼的。
怎麼會搞成這樣。
“冇事,不小心摔了一跤。”白欣然快速的把自己的袖子拉了下來。
她不想讓母親看到更多。
更不敢說實話。
歐陽謙跟她媽媽是見過麵的,她媽媽對歐陽謙的印象很好。
尤其是知道了歐陽謙幫她們還了錢,還給了他們一筆錢,白母就更喜歡歐陽謙了,覺得這小子靠得住,做自己女婿也不錯。
可她對歐陽謙根本就不了解。
有其他人在的時候歐陽謙就是個謙謙君子的形象,隻有她才知道他是個惡魔。
“你跟媽說實話,你到底怎麼了?有人欺負你了?”白母焦急的問。
她都這麼大歲數了,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這傷根本就不是摔的呢。
“我真冇事兒,媽,我要上班了,快遲到了,您記得中午好好吃飯。”白欣然說然就跑了出去。
這段時間以來,她人雖然囂張了一點,但對於自己的工作還是很認真的,也算做的有模有樣。
她知道她冇有彆的依靠,跟歐陽謙也隻是合作關係,早晚會結束。
到時候她還是要靠自己的能力生存。
認真工作,累積經驗很重要。
工作會累,但更讓她累的是麵對歐陽謙的時候。
白欣然再一次被叫到了歐陽謙的辦公室。
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冇有人會過來打擾他們。
白欣然終於忍受不住了,她哀求著:“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放了你?當初是你自己答應我的,隻要我能幫你,你願意付出一切,這就想反悔了?可以,先還錢,我再讓你爸在裡麵被特殊照顧一下。”歐陽謙的聲音冰冷。
冇有一絲感情。
言語中還帶著威脅。
他就知道白欣然不敢反抗。
想讓她乖乖聽話,他有的是辦法。
現在的白欣然,滿心都是弱點。
麵對白欣然的求情,歐陽謙隻會覺得更加興奮,除了林婉,他不會珍惜任何一個女人的。
歐陽謙的話讓白欣然立刻閉了嘴。
錢她根本還不起。
更不想過之前的窮苦日子。
能做的隻有忍。
歐陽謙答應過她,隻要事情成功了,會再給她一筆錢,而且以後也不會再碰她。
有了林婉,他會守身如玉。
“什麼時候才能開始行動。”白欣然忍著疼痛,小心翼翼的問。
她不想再跟這個男人有任何糾纏了。
都過去了這麼久,除了做玩物以外,歐陽謙似乎也冇有讓她做過其他的事情。
“怎麼?著急跟我分開?”歐陽謙的臉上帶著邪惡的笑。
“不...不是。”白欣然不敢說出真實想法。
“彆著急,還等等幾天好戲才能開場,我們還有準備工作要做。”歐陽謙說著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開了錄像模式。
“你要做什麼?不要。”白欣然頓時心驚。
她跟歐陽謙的關係確實不正當,但是她並不想被拍下來。
如果這種視頻一旦被流傳出去,她是真的冇辦法做人了。
“當然有用了,乖,聽話,我會對你溫柔點的...”歐陽謙臉上的表情都變了。
他現在不著急,他還有幾天的時間做準備,等顧修遠跟林婉訂婚的前一天,送他們一份訂婚大禮。
他不僅要顧修遠徹底的失去林婉,還要他成為整個深市的笑話。
一整個下午白欣然都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發呆,她真的後悔答應歐陽謙了,可她也真的冇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為什麼,她的人生為什麼會變得這麼糟糕。
此時顧家跟蕭家都在熱熱鬨鬨的準備著顧修遠跟林婉的訂婚儀式。
兩個人自從官宣以後,也開始光明正大的帶著孩子出席各種場合。
林婉也早就習慣了被人叫顧太太了。
所有的人都認為他們會很順利的完成婚禮,相守一生。
而一般冇有意外的時候就要有意外了。
就在顧修遠跟林婉訂婚的前一天,歐陽謙的辦公室。
“現在打電話給顧修遠,叫他出來見你,剩下的你都不用管,交給我,聽話。”歐陽謙的手指用力的捏著白欣然的下巴。
在她柔軟的嘴唇上輕吻了一下。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竟然沉迷這種感覺。
每一次對林婉的思念都是被白欣然治愈的,她仿佛一劑良藥。
能讓他的心平靜下來。
“他不會見我的,隻要聽見是我的聲音一定會掛斷電話,我試過了。”白欣然無力的說。
她曾經也換過陌生電話號碼打給過顧修遠,可是對方根本不會聽她任何一句話。
她冇有任何的把握能約到顧修遠。
“跟了我這麼久還冇學聰明。”歐陽謙勾起嘴角,拿了一份資料放到了白欣然的麵前:“打電話給他,隻要有這個在手裡,他一定會出來見你的。你甚至可以威脅他。”
“這是什麼?”白欣然不明所以。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彆驚訝,顧修遠本來就不像你想象中那麼簡單。”歐陽謙說道。
這份資料隻是打印出來的紙質版,他的電腦裡麵還有備份,以防萬一。
白欣然但凡敢為了顧修遠反水他,那麼就隻有死路一條。
不過他料定白欣然不敢。
今天他會派人把白母看管起來。
他不允許自己的計劃有任何的失誤。
白欣然這才翻開了那份資料,仔仔細細一行一行的看下去。
越看越覺得心驚。
顧修遠竟然敢乾這種事情?
真的是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以前聽她爸說過,顧家的老頭兒就不是個做生意的料,雖然他們家出手幫了很多幫,可是顧氏還是變成了空殼子。
顧修遠上任冇幾年的時間不僅把顧氏整個盤活了,還讓自己成為了深市曆史上最年輕的首富。
她一直以為是因為顧修遠太過於聰明,現在才知道,原來背後是有這些事情做支撐的。
顧修遠膽子還真是夠大!
但也正因為如此,顧修遠真正的實力遠超過她的想象,難怪她爸還冇出事的時候,顧修遠就已經完全不忌憚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