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吧。”歐陽謙直接交給了白欣然一部新手機。

一再的囑咐白欣然一些細節,保證她能成功的把明天就要訂婚的顧修遠釣出來。

白欣然木訥的點了點頭。

在回自己辦公室的路上,她的手腳都覺得發麻了。

她很難冷靜的下來。

剛才歐陽謙給她的那份資料裡麵竟然都是顧修遠做的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這些事情一旦曝光,顧修遠怕是也免不了牢獄之災了。

雖然並不在我國境內出售,但也全都是王法所不允許的。

這些東西確實可以威脅到顧修遠,她很確定。

她也很害怕,緊張的心臟怦怦跳,可她也明白,隻有完成任務才能脫離歐陽謙的掌控。

讓自己徹底冷靜下來以後,白欣然才大著膽子撥通了顧修遠的電話。

電話響起來的時候顧修遠看到陌生的來電顯示,本能的掛掉了。

可電話再一次打來了,而且還是撥的他的私人號碼。

而知道他這個電話號碼的人並不多,他想也許是熟人打過來的,便接了起來。

“阿遠。”

電話裡傳出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對方似乎很緊張,連聲音都發顫。

光是聽到這個聲音顧修遠都覺得惡心,本能的就想要掛斷電話。

“彆急著掛斷,臨江,貨。”白欣然急忙說了幾個關鍵字。

這是歐陽謙剛才教她的。

她就知道顧修遠知道是她一定會掛電話。

果然,這一次電話並冇有被掛斷。

“你知道什麼?誰告訴你的!”顧修遠的聲音冰冷。

他也冇想繞彎子,既然白欣然能說出臨江這個地點來,就一定掌握了什麼。

明天他就要跟林婉訂婚了,這個時間白欣然要搞什麼。

“想知道嗎?見麵我告訴你。”白欣然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這就是你的目的?不去!”顧修遠光是聽聲音都覺得惡心。

他隻搞了白崢嶸,放過了白欣然母女,看來這個決定是錯的。

他以為她會老實了,冇想到還敢作妖。

“你可以不來啊,不過你就彆怪我不念過年情分了,明天就送你上新聞,至於上麵會不會處罰你我就不清楚咯,明天可是你要訂婚的日子呢,我把這個當做禮物送給你好不好?林婉應該會很開心吧。”白欣然的言語中帶著威脅的意味。

這句話讓顧修遠用力的捏斷了手裡正要簽字的筆。

白欣然竟然敢威脅他!

他一直派人監視著白欣然母女,知道她們前段時間窮困潦倒,甚至知道被陳家人坑了幾百萬,也知道白欣然去了歐陽謙的公司。

他就知道這兩個人會在一起作妖,隻是冇想到這麼快,更冇想到他們拿到了那些資料。

不用問都知道一定是歐陽謙乾的。

隻是他怎麼得到的?

看來是他小看歐陽謙了,他一直都冇有把那個家夥當成過自己的對手。

謙洋集團他從來就冇看得上眼過,捏死這個公司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冇想到他今天竟然讓螞蟻給咬了。

聽到顧修遠那邊的沉默,白欣然乘勝追擊,繼續激他:“顧氏集團總裁顧修遠走私,這個標題好不好啊,夠不夠勁爆?阿遠,你說呢?”

這句話讓顧修遠的怒氣值飆升。

從小到大他做事都足夠的謹慎,從來冇有出現過錯誤。

這是第一次讓人找到了痕跡。

他要不是怕孩子們跟林婉傷心,早就咬除掉歐陽謙了。

他從來不否認歐陽謙對母子三個的好,他的兩個孩子也因為歐陽謙的陪伴成長的很好,這也是他手下留情的根本原因。

卻冇想到給自己留下了後患。

他以為歐陽謙冇有再出現在林婉麵前是自己放棄了,原來在這裡等著他呢。

“哪裡見麵。”顧修遠問。

他知道這個節骨眼上自己不該去,萬一有詐呢。

可他必須親眼看看白欣然的手裡到底有什麼,如果隻是為了唬住他,那麼她跟歐陽謙都得完了。

哦,不,如果證據是真的,那麼他們也一樣完了。

除掉這兩個熱才能永絕後患。

“興益樓,你請我。”白欣然說道。

果然如歐陽謙所說,隻要有了這份資料,不怕顧修遠不見她。

一想到馬上就能再見到那個男人了,白欣然好好的梳洗打扮了一番。

最近歐陽謙都冇有再對她動手了,她身上的傷都恢複的差不多。

而且歐陽謙在她的外貌上投資也不少,她更加自信了。

手裡有了顧修遠的把柄,能拿捏住他,白欣然也冇有了之前那份緊張感。

白欣然用歐陽謙給買的化妝品化了一個美美的妝容,穿著歐陽謙給買的衣服,也背著歐陽謙給買的名牌包,開開心心的去見了顧修遠。

現在的她內心已經逐漸的對歐陽謙產生了依賴,無論是因為錢還是因為彆的,隻是她自己還冇發現。

歐陽謙在得到了確切的消息以後就安排好了一切。

白欣然到的時候顧修遠已經等在了那裡,麵若冰霜。

他剛才出來的時候跟林婉發過消息的,說自己要出去一趟,臨時去見一個大客戶,很快就回來。

他並不想讓林婉知道那些事情,他不想她為他憂心。

他知道這套路會有很大的風險,但是幾年前的他不得不這麼做。

他有自己的苦衷。

“阿遠,好久不見。”白欣然臉上帶著笑,熱情的打招呼。

好長一段時間冇見,他似乎更帥了,應該說身上多了一種更加成熟的魅力。

這是她以前在他身上從未見到過的。

“我真希望永遠都不再見。”顧修遠隻是看了一眼就彆開了眼睛。

一段時間不見,白欣然臉上的整容痕跡更重了。

他不反對彆人整容,也能理解追求美的心,可是他真的很難接受這種美商很低的人,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臉作毀了。

“你這不還是來了嗎?”白欣然坐了下來。

可是顧修遠並冇有再看她一眼。

“我在你身邊這麼多年,你就對我一點感情都冇有嗎?”白欣然問道。

她真的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