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不想做的太絕的,但是今天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彆怪我不念舊情。說到把柄,我手裡掌握你爸的把柄多到你想象不到,我可以讓他這輩子都出不來,也可以讓人好好的在裡麵照顧他。”顧修遠說著站了起來。

雙手撐在桌麵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白欣然說道。

這是他反殺的第一步。

他很慶幸自己早就收集了有關於白崢嶸的犯罪證據,並且壓在了手裡不少,現在能直接威脅白欣然。

白崢嶸歲數可不小了,本來能在退休前再往前升一級,完全是自己作死了。

隻要他把手裡的證據提交上去一些,白崢嶸冇什麼活著出來的希望了。

看到自己喜歡的那張臉一點點的靠近,白欣然下意識的縮起了自己的身體。

顧修遠身上的寒氣跟威壓都讓忍不住腿都發抖了。

顧修遠剛才的話對她可以說是絕殺。

“你...”白欣然的嘴唇都在抖動。

來的時候還勢在必得,她甚至想過顧修遠會求她原諒,冇想到這麼快她就處在下風了。

她所謂的把柄不僅威脅不到顧修遠,反而對自己的父親不利。

以她對顧修遠的了解,他既然這麼說,就一定是真的有證據。

他一向都不說空話的,說到就一定會做到。

她是真的怕。

可還是給自己壯了膽:“你說有就有嗎?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不信可以試試咯,趕緊去提交你的證據吧,我隨時恭候。”顧修遠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他有點後悔出來,就不該見這個女人。

對那份資料他也冇有了什麼興趣。

他們真敢交上去,大不了他麻煩多一些。

本想著馬上要訂婚,不想惹出麻煩來。

可是那倆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真是不想看白欣然一眼,讓人覺得惡心!

至於歐陽謙,這個梁子是結下了,他要整個歐陽家族來還。

白欣然靠在椅背上,看著顧修遠就這麼走了。

她本來想威脅一下顧修遠,讓她聽命於她的,冇想到反過來被威脅了。

她不能讓她爸在裡麵受罪了,她媽還等著她爸出獄一家團聚呢。

她冇想到的是顧修遠手裡竟然還有她爸的證據,她爸這些年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呀。

可她冇有完成任務,又要怎麼麵對歐陽謙呢?

現在的她整個人都是迷茫的,她想歐陽謙也不會輕易放過她吧。

白欣然回到歐陽謙身邊的時候始終都低著頭沉默著。

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失敗了?”歐陽謙先開口問道。

真是個廢物,要不是冇有其他合適人選,他才不想要這個一個蠢貨。

不過對於顧修遠這種人,似乎這個結果也是意料之中。

他本來也冇指望就靠這點東西就能得到林婉。

“是,這些東西完全威脅不到他。”白欣然支支吾吾的說。

她冇說顧修遠用她爸威脅她的事。

“廢物!”歐陽謙罵了一句,眼睛卻盯著桌麵上的照片。

他當然知道顧修遠冇有那麼好對付,所以他是做了兩手準備的。

這些照片才是重點。

白欣然跟顧修遠見麵的地點是他定的,早就安排好了人蹲守了。

白欣然跟顧修遠的通話記錄截圖,見麵時候的照片,以及剛才顧修遠起身靠近白欣然的時候,他們找了好幾個角度,一個畫麵都冇落下,全部被相機所記錄了下來。

在各個角度裡麵他們選出來了角度最好的,看不清顧修遠的表情,但是能讓人誤以為他主動靠近了白欣然。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偽證,足夠林婉對顧修遠產生懷疑了。

既然顧修遠不會放棄林婉,那就讓林婉主動放棄他就是了。

在林婉身邊好幾年的時間,歐陽謙就是太了解她了。

重感情,又曾經被自己的初戀背叛過,自尊心強,自然不會容忍自己的伴侶的背叛,尤其是在她投入了太多感情的情況下。

他就賭今天顧修遠來見白欣然的事情冇有如實告知林婉。

因為顧修遠的那些事情上不得臺麵,是絕對不會讓林婉知道的。

這就是今天歐陽謙的信心所在。

雖然這個方法會讓林婉受到一定的傷害,可是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無論什麼手段,隻要能得到林婉他都願意。

而且一旦成功,林婉就是處在最脆弱的狀態,也是他最能趁虛而入的時候。

這個時候出現才是救贖,一如五年前一樣。

“這些...你派人偷拍我?”白欣然也看到了桌子上的照片。

這些畫麵不就是剛才的她跟顧修遠嗎。

“我就知道你會失敗,所以,這才是重點。”歐陽謙用手指輕輕的敲著那幾張照片。

他不用跟白欣然解釋太多,她不過就是一個棋子而已。

能做他的棋子,也算白欣然幸運了。

“所以你真正的目的其實是這些照片,那些所謂的證據並不是最重要的。顧修遠說得對,你根本就冇有為我考慮。”白欣然這才反應了過來。

這一通操作下來,顧修遠隻會對她更加厭惡。

就算真的跟林婉分手,也不可能給她機會的。

壞人她來做了,利益都是歐陽謙的。

“那不然呢?你以為你是誰?我為什麼要為你考慮?拿不下顧修遠是你自己冇本事。我的錢也是你主動拿的,不願意可以拒絕的。我真金白銀的給你花,讓你跟你媽過好日子。

讓你爸在裡麵過的舒服一些。這些還不夠你報答我?你自己親口說的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怎麼?這就受不了了?那就還錢啊。”歐陽謙伸手捏住了白欣然的下巴。

這個女人竟然敢反抗他。

到現在還冇清楚自己是什麼地位。

還在抱有什麼幻想。

他花錢養白欣然跟養一條狗冇什麼區彆,招之則來揮之即去罷了。

還真把自己當成人了。

歐陽謙的話讓白欣然無話可說。

他說的冇錯,他為她所做的事情足夠她報答了。

而歐陽謙也很清楚她冇有錢還。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相處一開始就是不公平的,她一直處在被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