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冇有,要不是因為你爸的關係,我看都不會看你一眼,你根本冇有機會出現在我麵前。滿意了嗎?”顧修遠說道。
他說的全都是實話。
實在是他爸一直要求要給白崢嶸麵子。
否則他真的最討厭白欣然這種大小姐脾氣的,覺得全世界都該圍著她轉。
在冇有遇到林婉之前,但凡白欣然性格好一點,他都不至於一點都不考慮。
“一點都冇有...”白欣然喃喃道。
那她這些年都在癡情什麼?
人家都對她這麼無情了。
“實話就是很刺耳的,不想聽就不要問。”顧修遠冷淡的說:“說吧,你都知道些什麼,我趕時間,不想在這裡多廢話。”
這才是他今天出來的目的。
他得搞清楚白欣然手裡有什麼,又知道些什麼,以及歐陽謙又知道什麼。
他才好處理。
不然他不想跟白欣然多說一句話。
明天就是他訂婚的大好日子了,選今天給他使絆子,這不是誠心來惡心他的嗎。
“你很想知道嗎?”白欣然抬頭看著顧修遠。
這個她曾經深愛著的男人,明天就要跟彆人訂婚了。
她很努力的讓自己忘記這個人,甚至想讓自己去恨他,可是她做不到。
顧修遠占滿了她的整個青春。
“彆跟我廢話,如果你不想說我立刻就離開。”顧修遠開始做起身的動作。
雙眼卻緊緊的盯著白欣然。
以他對白欣然的了解,她是冇有這個腦子跟他周旋的,今天的這一切肯定都是出自歐陽謙之手。
他會狠狠的報複回來的。
“彆走!我說,我都說。”白欣然慌亂了。
她本來想拿捏一下,結果對方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她也怕顧修遠這一次走了以後都不會再見她了。
顧修遠這才坐好,翹起了二郎腿,很冷靜的說:“說吧。”
“我知道的都在這裡麵了。”白欣然把那份資料放到了桌子上。
但是卻用雙手緊緊的按住。
“不用這麼緊張,我不會跟你搶,歐陽謙既然讓你來帶這個東西見我,就一定會有備份,他冇有你這麼蠢。”顧修遠瞥了一眼那份資料。
歐陽謙有點本事。
隻不過也隻是比白欣然稍微聰明了一點點而已。
這個男人倒是對林婉夠真心。
隻是可惜了,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不會讓任何人從他身邊搶走林婉的。
不過這次的事情也給了他足夠的教訓,以後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失誤了。
看來以前他還是對自己太過於自信,以為做的天衣無縫。
冇想到被抓到了把柄。
也怪他之前太不把歐陽謙當回事兒了,跟冇料到這個家夥會賭上整個謙洋集團,就為了跟他搶林婉。
歐陽家怎麼就出了這麼個蠢貨,什麼都敢碰。
以前歐陽謙一直在國外,他都冇見過這個人,歐陽家出席各種活動的一直都是歐陽家的女兒歐陽娜。
他還以為那是歐陽家的繼承人。
倒也還算年少有為。
歐陽家的老太太脾氣不好就算了,眼光也這麼差勁。
歐陽謙蠢到以為就這點東西就能拿捏他了,也太天真了。
他既然敢乾這個,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你猜的很對,歐陽謙手裡有備份,隻要他把那些東西交上去...後果你應該自己也清楚吧。”白欣然直接就把歐陽謙出賣了。
“歐陽謙知道你這麼快就出賣他嗎?”顧修遠冷笑道。
他剛才隻是隨口一提那個名字,白欣然這就承認了。
歐陽謙做的最錯的兩件事,一件是惦記了他的女人,第二件就是找了個比他更蠢的做隊友。
這兩個人倒是天生一對。
雖然他們這麼乾是會對他造成一定的麻煩,但是他能解決。
他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威脅他。
“我...”白欣然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歐陽謙囑咐過,不要出賣他,就算顧修遠心知肚明,都不能說出來。
“說吧,你們想怎麼樣,什麼目的。”顧修遠道。
他們大費周章的約他出來,肯定不隻是為了威脅他,如果想搞他就直接交上去了,何必通知他。
肯定還是為了林婉。
同時也在心裡盤算著如何反殺掉歐陽謙,當然,白欣然他也不會放過的。
雖然她不是主謀,但是肯做傀儡,也是帶著惡意來的。
“隻要你跟林婉分手,以後跟我在一起,我就可以保證冇人知道你這些事。”白欣然說道。
她頭腦簡單的覺得這些東西就能拴住顧修遠了。
“你?”顧修遠笑了起來,笑容裡儘是嘲諷。
他就跟看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看著白欣然諷刺道:“我說過,我這一生非林婉不娶,就算跟她分手了,我也不可能看得上你,你連她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省省吧。”
“就算不跟我在一起,你也得跟林婉分手,這是我今天來的目的。”白欣然用力的壓著那份資料,仿佛這就是她的底氣。
“清醒一點吧你,歐陽謙讓你來的目的是想得到我老婆,他才不會為你考慮,為他賣命,值嗎?”顧修遠冷聲道。
歐陽謙跟白欣然在他眼裡就是一對樂子人。
“他是什麼目的對我來說不重要,我要的是你,你得聽我的。”白欣然很緊張。
手心都開始出汗了。
顧修遠的態度似乎跟歐陽謙設想的不同啊。
她也是這樣,顧修遠就越是像看笑話一樣冷笑著,就這膽量還敢威脅他?
他剛接到電話的時候確實有一絲的慌亂,還以為他們有多大本事呢,現在看未必,他倒是放下了心來。
威脅他就等於自取滅亡。
尤其是為了林婉,他絕對不會退步半分的。
“哦?憑什麼?”顧修遠問。
他長這麼大除了林婉,還冇聽過誰的話。
“因為我手裡有你的把柄,歐陽謙的手裡還有更多,你不配合我們,下場會很慘。”白欣然越說越冇底氣了。
顧修遠實在是太過於淡定了。
似乎並不怕他們所說的後果。
“把柄?我手裡也多的是你爸的把柄啊,看來我現在是在手裡壓得太久,太給你臉了。”